香躯之上。太子妃娘娘失去堵塞的蜜穴汩汩流出大量白浆,在池水中晕染开来。
而假山上的庞娘子也在此刻迎来了高潮,肥胖身躯剧烈痉挛:啊哦~要丢了~
只见她死死骑坐于石柱之上疯狂扭动,污秽下体喷溅出大量腥臊阴精,尽数浇灌在假山之巅。丑陋面容因高潮而扭曲变形,发出刺耳浪叫。
一番激烈的巫山云雨过后,池边假石旁,赵六心满意足地搂着苏俪香软玉体细细爱抚。
那吹弹可破的粉肌入手滑腻如最上等的凝脂,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幽兰暗香。
太子妃娘娘慵懒趴在马奴怀里,凤目轻阖尽显满足之意。
丰腴雪臀高高翘起,两团肥美脂肉如新剥鲜桃般粉嫩诱人;饱满玉乳被迫压扁成饼状,雪白乳肉从臂侧溢出,在夜色中莹润如月。
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相拥厮磨,无声诉说着方才欢好之激烈。
倾城玉人虽已筋疲力竭,却依旧本能迎合着男人爱抚;粗鄙马奴则温柔怜惜,如对待稀世珍宝——
艳冠天下的太子妃娘娘被一个黝黑健壮的粗鄙糙汉搂在怀中轻怜蜜爱,方才极致交欢后的余韵仍在两人之间流转不散。
苏俪慵懒依偎在赵六怀中,任由那双粗糙大掌在自己丰腻浑圆的雪臀上游走爱抚。
方才云雨过后,高贵绝艳的太子妃娘娘竟生出几分慵懒娇憨之意:
狗奴才…你的确很厉害…
赵六凝视着苏娘娘近在咫尺的容颜,只觉恍如梦境。这张倾国倾城的芙蓉粉面离他不过咫尺之遥,连呼息都喷洒在自己面颊之上。
他简直不敢相信——方才与自己激烈交合、被自己当作母马骑乘,在胯下婉转承欢的竟是京师第一美人,当今太子妃娘娘!
那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倾城玉颜此刻近在眼前,让他既想亲近又生出自卑。
娘娘恕罪…奴才坏了您留给太子殿下的清白身子…这等罪过奴才万死难辞其咎!
虽这般惶恐说着,马奴的双手却丝毫舍不得离开那肥美弹翘,雪腻晶莹的丰满臀瓣,只觉掌心传来的温润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苏俪闻言嫣然一笑,凤眸流转春波:既如此,本宫身边倒是缺个贴心之人,你可愿意?
日后本宫护你周全便是。
待本宫为太子哥哥诞下皇嗣之后,可为你再生个孩儿,本宫保他做个富贵闲王。
赵六听得这话如遭雷击,只觉荒谬至极——虽已夺了美人红丸,但堂堂太子妃娘娘竟保证要为他这等贱奴暗结珠胎,甚至不惜混淆天家血脉?
苏俪葱指轻点他额头:怎的?莫非你还想让我的孩子回去跟你当奴才不成?
赵六欣喜若狂,苏娘娘本来和殿下青梅竹马,如胶似漆,不成想竟是这般水性杨花的淫荡女子。
殊不知苏俪心中早已释然,不过拿他当个玩物。
想她生就这般媚骨天成之躯,注定是红颜祸水命格,何必再苦苦压抑本性?
太子哥哥日后自当三宫六院妃嫔成群,她苏俪为何不能有个贴心面首?
况且这奴才不过是个解闷玩意儿,她芳心深处始终只念着太子哥哥一人。
给他个孩子又如何?
待日后诞下皇嗣,自然还是太子血脉方能继承大统。
然而这绝艳少女虽冰雪聪明,哪里又能料得将来之事——她腹中日后所育子女皆是赵六孽种,竟是半个太子血脉也无。
二人彼此依偎,温存了良久,苏俪凤眸突然微抬,目光冷冷扫向假山方向:既然来了便出来吧。
她虽还倚在赵六怀中,玉体一丝不挂春光尽露,却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威仪。即便此时娇喘微微、鬓乱钗横,仍让人不敢直视半分。
马奴闻言勃然大怒,立时松开揉捏美人雪臀的大手,起身欲扑:何方贼人敢窥视娘娘!
假山后一个肥胖身影瑟缩爬出,正是庞娘子那副痴肥模样。
见状吓得匍匐在地连连磕头: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娘娘饶命!老奴发誓绝不说出去半句!
求娘娘饶恕!老奴只是个粗使婆子,断不敢泄露半分天机!饶命啊娘娘!
苏俪凤目含笑打量着跪伏在地的丑妇:倒是有趣…池中那石制物事可是出自你之手?
庞娘子闻言心惊胆战。
方才窥见这苏娘娘与奴仆媾和,竟生出几分轻视之心。
此刻落入她手方知自己错得离谱——这般天资绝艳的神仙人物,怎是自己这般粗鄙仆妇能轻视的?
纵是她被选为太子妃之前,京师谁人不知苏阁老千金美名?
太子殿下为博美人一笑可倾尽府库;名士文人争相吟诵其容颜;便是深闺妇孺也知苏家有女灵秀明慧,艳冠京华。
虽说如此人物竟甘愿与一介马奴暗通款曲,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苏俪见她瑟缩模样,樱唇轻启咯咯一笑:倒是个有趣物件。
本宫看你这妇人也可怜见的,便予你一个机会——要么死,要么日后随本宫入宫做个贴心女官。
太子妃娘娘星眸流转,来回打量着这一男一女:这位是本宫选中的面首,宫中耳目众多不便往来。
你二人不如假作对食夫妻如何?
本宫自会厚赏于你们。
赵六闻言大惊失色,这胖妇黑肥如猪,如何能娶?下意识就要推辞。哪知苏俪慵懒斜倚假石之上,酥胸半露风情无限:
你若不愿,本宫另寻他人作这面首便是。京中俊美潇洒的才俊多的是。
庞娘子倒是反应迅速,肥胖身躯跪伏磕头如捣蒜:娘娘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能与娘娘共侍一人实乃三生有幸!阿弥陀佛!
那丑陋妇人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激动得几欲昏厥:老奴何德何能竟能与娘娘这等天仙美女共享夫婿!真是老天开眼!
赵六无奈也只得抱拳,”如何不愿,只求娘娘勿忘您之前的承诺。”
苏俪看着二人狼狈模样,芳心暗爽。这般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实在令人沉醉——昔日话本中那些倾国妖妃不就是这般行事么?
赵飞燕有合德相伴,杨贵妃得梅妃作陪,本宫这般安排有何不可?太子妃娘娘玉指轻抚马奴精壮胸膛:
不就是为你生个孩子吗,这有何难?入宫之后定还有更多有趣之事等着咱们呢~
说罢,苏俪媚眼如丝:天色尚早,不如咱们一同共赴巫山如何?这才哪到哪儿~
绝色佳人玉体横陈身无寸缕,雪肌莹润如脂玉,曲线曼妙勾魂夺魄。这般美景看得赵六目瞪口呆,庞娘子更是两眼放光。
太子妃娘娘慵懒指使庞娘子:你先躺下罢。又对赵六勾了勾纤指:过来瞧仔细了。
待丑陋妇人仰躺呈出其污秽之处——只见阴毛纠结如乱草,大阴唇厚实外翻,隐约散发着臊臭之气。
苏俪轻移莲步跨跪其上,缓缓俯身。有声
粉嫩无毛的蜜穴因方才云雨尚在翕合流水。
两具截然不同,云泥之别的黑白女体交叠一处——一个是天仙下凡般的绝色尤物,一个是肥腻黑丑的粗使婆子。
嗯~当四片阴唇相触瞬间,苏俪娇躯剧颤发出媚叫;庞娘子更是爽得几乎背过气去。
赵六看得口干舌燥——粉肌玉骨,艳绝天下的太子妃娘娘竟与这般痴肥黑丑,宛若猪猡的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