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出一个坑,床单皱成一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WWw.01BZ.cc
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整个人被他撞得往上蹭,头差点碰到床头板。
他伸手挡了一下床头,另一只手仍然撑在她身侧。
“快到了吗?”他问,气喘得很重。
“快了……快了……你摸我,摸我那里。”
他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手指先碰到了自己正在进出的部位,上面全是她的液体,又滑又黏。
然后手指往上移了一寸,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豆子。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配合着自己抽送的节奏来回揉搓。
“啊——对,就那样!不要停!手和肉棒都不要停!呜呜呜啊啊…!”她整个人弓起来,内部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
那种绞动的力度和频率比刚才用手指时强了好几倍,像是在他那里套了一个不断收紧又放松的环。
漂泊者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自己的顶端上。
那种触感把他的防线也全部击溃了。
她的内部还在持续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精液往外吸。
他闷哼了一声,用力顶进最深处,在自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就释放了。
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撞击她内部的软肉,然后被她的肌肉收缩包裹住,混在一起。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
两个人的胸口贴着胸口,心跳的频率不一样,但都很快。
她的手指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才退了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白浊的,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从床头柜抽了一张纸巾,先帮她把腿间擦了,然后再擦自己。
擦完之后躺回床上。
她翻身靠进他怀里,也不嫌热,把脸贴在他锁骨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响,远处海浪一波一波地拍。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计划得逞的得意。
“你没戴套。”
他僵了一下。“我刚才没——对不起——”
“别慌,”她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我算过日子的,安全期。??????.Lt??`s????.C`o??而且你射得那么深,现在说这个也晚了。”
他还是有些内疚,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咸咸的。
“下次一定戴。”
“还有下次?”
“你不想?”
她用膝盖顶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意思到了。然后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含含糊糊的。
“早上我要吃酒店那个自助早餐,九点之前收档那个。你陪我。”
“知道了。”
“还有……”
但她没说完。
呼吸变长变匀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嘴唇微微翘起来,像在梦里还在笑。
漂泊者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又确认了一下空调温度不会太低,然后才闭上眼睛。
海浪声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一下一下的,像这个世界的呼吸。
远处那艘亮着灯的船已经开远了。
————
第二天早上是琳奈先醒的。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痕。
她睁开眼的时候有大概三秒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然后看到了房间的吊扇、看到了落地窗外蓝得刺眼的海、看到了身边还在睡的漂泊者。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
睫毛很长,呼吸很浅,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阳光正好打在他鼻梁上,在另一边脸上投下一小块阴影。
她盯着他看了大概有半分钟,回忆起昨晚的一切,先是觉得脸热,然后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他的鼻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皱了皱鼻子,没醒。
她又按了一下。
这回他睁开眼睛了,眼神迷迷茫茫的,花了三秒钟才聚焦在她脸上。
看到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他的第一反应是眨了眨眼,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差点笑出声的话。
“……早餐还有吗?”
“放心吧。”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看他,“自助早餐九点之前都有。”
“那你现在叫醒我是何意味?”
“我就是想看看你睡觉的样子。?╒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再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饿了。”
他从枕头里发出一个生无可恋的闷哼。
但她已经跳下床了,光着脚跑进浴室,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他听到她在浴室里一边刷牙一边哼歌,哼的是她自己最近写的demo,调子跑得不成样子。
漂泊者在床上赖了最后两分钟,认命地坐了起来。
自助早餐在三楼。
琳奈拿了一盘子的炒蛋、培根、可颂和水果,又倒了两杯橙汁,占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漂泊者端着自己那一碗白粥和一小碟咸菜走过来,对比过于鲜明,她看了一眼就乐了。
“你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养生的?”
“粥养胃。”
“粥养个p的胃,你才多大就养胃了?”
“未雨绸缪,还有你刚那句话有点歧义。”
她咬了一口可颂,黄油味很浓,碎屑掉了一盘子。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有趣,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像在品鉴什么高级料理,但其实她吃什么都这副表情,哪怕只是路边摊的烤肠。
她吃了一半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促狭的光。
“你还能走路吗?”
他差点被粥呛到。“你问这个干吗?”
“关心一下你。毕竟昨晚你挺辛苦的。”
“我没事。你呢?”
她低头继续吃可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也没事”,但耳根又开始红了。
吃完早餐之后他们在酒店附近溜达。
酒店后面有一条通往小山坡的石阶路,路两边种着不知名的热带植物,叶子大得像伞。
他们爬了大概二十分钟到山顶,顶上有一个小亭子和一个望远镜。
投两块钱硬币可以看两分钟,她投了四块,看海对面的小岛。
“岛上有人在钓鱼。”她眯着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