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几次?。所以……请务必好好保养身体,不要让我失望哦?。”
空看着她那副得逞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刚才明明是他占据了绝对的主导,但现在回头细品——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着他这么做?
这种被算计了的微妙感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总觉得像是在看一道期待了很久的大餐。
须弥的神明难道全都是这种外表正经、内心却黑得要命的类型吗?
娜布该不会从苏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盘算这些了吧……完了,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空越来越不敢细想,索性强行掐断了思绪。
片刻后,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低头看着花神,语气认真地问道:“对了,妮露呢?她的意识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妮露,花神脸上的病娇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调侃晚辈般的狡黠。
她伸了个懒腰,那对硕大的神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金色的乳钉在残阳下闪烁。
“小姑娘的身体就让妾身暂时用一用吧。你的小女友正在我脑海的潜意识里休息呢——毕竟刚才那种规模的战斗,对她那个稚嫩的灵魂来说还是太刺激了点。人家才苏醒一天,还没玩够呢,就想让人家回去也太没意思了。”
空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要妮露没事就好。她是个纯粹的孩子,我不希望她因为这场传承而受到伤害。”
“没想到旅行者这么关心妮露呀。放心吧,她可是妾身最完美的承载者,妾身疼她还来不及呢。”
话音刚落,只见花神周身那层粉色光晕开始剧烈收缩。
最先消失的是舞娘服——透明丝带、黄金项圈、珍珠细链在仙灵之力中化作光点飘散,金色乳钉和两处子宫状淫纹如同被橡皮擦去的印记般悄然隐没。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缩小重塑——那头及踝的粉色长发变回了赤红色的及腰长发,那对足以让凡人窒息的爆乳也缩回了少女般匀称挺拔的尺寸。
“差点忘了——这里可是妾身的地盘。”花神俏皮地眨了眨眼,“从永恒绿洲到达马山外围,对妾身来说不过是一步之遥。”
粉色仙灵之光裹住两人。
下一瞬,干燥温热的风拂过脸颊——两人已经站在了达马山最外围的坡地上。
这一带连一丝沙尘暴的影子都没有,仿佛连风沙都不敢惊扰山中那位的长眠。
短短数秒,那位高挑丰腴的神明便重新变回了青涩少女的模样。
连那套在绿洲里被空亲手撕破的蓝白舞裙,也化作点点流光,完好如初地回到了她身上。
但并非一切痕迹都消失了。
在她大腿后侧,那丛盛开的黑色百合花纹身依然若隐若现;背后那对粉红玫瑰纹身,也透过舞裙薄薄的布料隐约透出轮廓——那是花神附体的烙印,是这具身体已成为“神之容器”的绝对证明。
虽然眼前的少女有着如假包换的妮露外貌——白皙的肌肤、灵动的五官一模一样,但当她睁开眼时,那一颦一蹙中透出的、如深渊般深沉的诱惑感,以及那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神,让空瞬间明白:这副青涩肉体下的灵魂,依然是那位掌控梦境的花海之主。
至于衣服是怎么复原的——花神连自己的身高和罩杯都能随意切换,重构一件舞裙又算得了什么。
空看着眼前这个“缩小版”却更显妖娆的“妮露”,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中带着宠溺与无奈:“调皮。”
花神笑了笑,但随后,她的表情忽然认真了几分。那双清澈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和她的“少女外壳”完全不符的、穿越了千年的怀念。
“说起来……布耶尔现在怎么样了?我在妮露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些片段,但毕竟那小姑娘知道的也不多。这个时代须弥的草神——还是她吗?”
空愣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
布耶尔。
大慈树王。
花神要找的是大慈树王——那个在千年前的沙漠里,和她与那位沙漠之神并肩而立的、真正的须弥初代草神。
但大慈树王已经在坎瑞亚灾变中牺牲了。
她的转世纳西妲继承了记忆与权能,然后——在世界树的根源前,大慈树王残留的意识亲手抹除了自己的存在。
除了他,整个提瓦特没有任何人记得“大慈树王”这个名字。
在所有人眼中,纳西妲就是全盛时期的草神因为灾变力量耗损而缩小后的样子。
如果他现在告诉娜布实情——告诉她,她的挚友已经从世界树的记录中彻底消失……
“空?”花神歪了歪头。她用妮露的脸做出那个狐狸般狡黠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真实的紧张。
空深吸了一口气。
“布耶尔还在。只不过……”他停顿了一下,选择了这个世界“被修改后”的版本,“她在五百年前的灾变中损失了大量力量,身体退化成了孩童的形态。现在的须弥人叫她纳西妲——小吉祥草王。她依然是须弥的草神,依然坐在净善宫里,依然用她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
花神沉默了。她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因为她自己就是那个沉睡了一千年的人。
片刻后,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和之前的狡黠完全不同的微笑。那是跨越了千年光阴的温柔与释然。
“变小了啊……布耶尔。”花神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以前在赤王的圆桌上,我们三个人平起平坐,视线齐平。现在——”她低头比了比自己现在腰部的位置,“——我得弯下腰才能看到她的脸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空的胸口:“回去。我要见她。一千年没见了——我有好多话想跟她说。还有很多事想问她——比如,她是怎么被你这个降临者从牢笼里救出来的。”
空没有问“你跟我回来是因为想去见纳西妲,还是因为我”——以花神的性格,她的回答必然是“两个都有”。
而且,他无法确定她此刻是在流露真情,还是在扮演。
他索性不问了。
“行吧。不过你现在顶着妮露的脸,到时候在纳西妲面前——”
“人家知道的啦?。在布耶尔面前自然会收敛的。毕竟——那位小妹妹的脾气我还是了解的。外表变小了,内心肯定还是那个喜欢躲在树叶后面观察一切的布耶尔。对吧?”
空没有接话。
他想起了世界树根源前,那段被所有人遗忘的记忆。
花神说得对——纳西妲的内心从来就是布耶尔。
只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记得了。
花神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走神。她顺势搂住空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无骨的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用那张纯真无邪的脸蛋蹭着他的胸膛:
“如果主人喜欢刚才的模样,也不是不可以变回去。不过——要是妾身以那种圣洁而淫靡的模样回到须弥城,恐怕那些路人都会议论纷纷吧?到时候大家肯定会围着问你:‘旅行者大人,这位穿着下流、满身男人味道的爆乳女神是谁呀?我们的妮露去哪里了?’到那时——主人要怎么回答呢?”
空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感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