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进攻下、在绿洲那些定格飞鸟无声的注视下、在体内那股越来越失控的快感浪潮中,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
她失神地张着嘴,唾液顺嘴角滑落。
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怎么也不愿松开。
湖面上,原本静止的湖面开始因这种剧烈的震动产生一丝丝震动。那些定格的飞鸟仿佛在瞬间颤动羽毛,湖底的游鱼似乎也摆动了尾翼。
“要……要出来了——空?!脑子里——全白了——?!!”
妮露的高潮像被这股蛮力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撞了出来。
她全身失控地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脚趾蜷到了极限。
她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人生中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口气,从丹田深处一直吐到胸腔空空荡荡,拼尽全力地喊了出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与此同时,空发出一声低吼,积蓄已久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位大巴扎最耀眼的舞者,此刻正躺在一片被时间遗忘的湖面上,双腿大张,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弯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空缓缓拔了出来。
妮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停留了太久,突然抽离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出来,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淡白色的痕迹。
空拉上裤子,蹲下身,用袖子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疼不疼?”
妮露摇了摇头。
她想说“不疼”,但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词。
她只是伸出手,抓住了空的小拇指——那是她跳舞跳累了之后最习惯做的动作,抓住身边最近的人的手指,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站在舞台上。
空握住了她整只手。“休息一下。接下来该叫醒那位观众了。”
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一股淡粉色的仙灵之光突然从湖底升起,将瘫软在一起的两人温柔包裹。
原本静止的时空,在这一刻终于产生了一丝流动的缝隙。
在迷蒙的光雾中,一个高挑、神圣、充满母性光辉的虚影缓缓浮现。
娜布·玛莉卡塔——那位传说中的花神,正静静地注视这对在她的圣所中肆意交欢的恋人。
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万古的温柔与慈悲。
“这就是……跨越时空的\''''生命\''''之火吗?”一个轻柔如夜风的声音在空和妮露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随着淡粉色仙灵之光逐渐收敛,原本瘫软在空怀中、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妮露,身体突然发生了令人屏息的异变。
那些萦绕在她周身的粉色光斑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像轻软的蚕茧将她那具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包裹其中。
空能清晰感觉到,怀中那原本属于少女的触感正在迅速拉长、丰腴。
一股超越了凡尘的恐怖神压,正随着不断攀升的体温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光茧无声地破碎,化作无数飞舞的帕蒂沙兰花瓣。
空重新睁开眼时,发现怀中抱着的少女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高接近两米、浑身散发着令人灵魂震颤的神圣与魅惑气息的绝美存在。
娜布·玛莉卡塔。那位早已陨落在历史长河中的梦境与欢乐之主,此刻正以半透明却又极具肉感实体的姿态,静静俯视着他。
“妮露——?”空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截羊脂玉般莹润的长腿,眼神中透出一丝罕见的焦急与警觉。
“呵呵……不必担心,异星的旅者。”花神微微颔首。
一头及踝的浅粉色长发在静止的空气中无风自动,发丝间缠绕的仙灵光点如星尘闪烁。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场永不苏醒的美梦,带着抚慰人心的母性力量,“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此刻正沉睡在我为她编织的最甜美的梦境里。在那个梦里,你正温柔地抱着她,在大巴扎的舞台中心永恒共舞。我逝去太久,因此这缕残魂若想在现世显化,必须依附于这具与我气息最为契合的容器之上。小姑娘底子还真不错,换以前我肯定将她收作我的祭司。”
空松了一口气。随即将视线移向近在咫尺的这位神明。
离得如此之近,他能闻到一股混合了帕蒂沙兰幽香与极致诱人肉香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神身上散发出来,甚至盖过了空气中残余的交欢味道。
眼前的胴体是造物主最狂妄的杰作。
花神高达两米的身姿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却因完美的黄金比例而优雅万分。
她胸前那对超越常理的硕大爆乳正傲然耸立在空的视线水平线上,两座雪白丰腴的肉峰仅由几缕薄如蝉翼的浅粉色轻纱勉强缠绕,沉甸甸的乳肉从纱带边缘溢出,随她轻微的呼吸产生阵阵惊人的肉感波动。
而在那近乎透明的轻纱下,嫣红饱满的乳晕紧紧绷着布料,粉红色的乳尖挺立成两颗诱人的硬粒。
那种神性与母性结合后的极致肉欲,让空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在腹部升腾起一团烈火。
花神似乎察觉到了他那贪婪而赤裸的视线。
她并没有像凡间少女那样羞涩遮掩,反而露出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空的一缕金发,语气中带着调皮的挑逗:
“我已经读取了这个小姑娘的记忆……你刚才对她做的事情,可真是粗暴得让神明都感到惊讶呢。不过——我很满意。一个能在我的圣所里毫不犹豫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唤醒我的男人,正是我等待了千年的那种类型。来吧,异星的旅者,让我亲眼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静止的湖面上缓缓后退。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黄金铃铛便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像是在死寂的绿洲中荡开一圈圈金色波纹。
“你们来到这片被遗忘的荒原,是为了见识真正的花神之舞,对吧?”
花神在湖中心站定。
整个永恒绿洲的黄昏光芒似乎都汇聚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缓缓张开双臂,背后那对巨大的粉色羽翼装饰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既然你用那种极致的生命律动唤醒了我——那么,作为回礼,就让我亲自为你舞蹈一曲吧。”
话音落下。
湖面上静止的法则仿佛被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强行扭转。
那些定格在半空的飞鸟虽然依旧无法扇动翅膀,却在花神起舞的瞬间成了这场独舞最忠实的观众。
花神开始旋转。粉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这绝非凡人所能模仿的舞姿。
每一动作都带着与这片沙漠的古老地脉共鸣的律动。
她的双足轻点湖面,每一次落下都激起一片如梦似幻的粉色花瓣。
那丰腴的身躯在舞蹈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腰肢扭动间,那对沉重的神乳随动作剧烈摇曳碰撞。
空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对在轻纱下疯狂晃动的爆乳上。
每一次旋转都让乳肉在纱下荡出令人窒息的波浪,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挺立,顶着轻纱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点。
纱裙的领口每一次扬起都露出雪白的下乳,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