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沉重的爆乳因两人紧贴而剧烈变形,雪白乳肉在空的胸膛上被压成一片诱人的扁平。
空能透过自己薄薄的旅行者上衣感受到她乳尖的硬度——那两颗挺立的蓓蕾正隔着轻纱抵在他的胸肌上,随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唾液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得极长。
花神的唾液比人类更粘稠,那根银丝在黄昏光线下闪着淡粉色的微光,从空的下唇一直拉到花神的嘴角,最后啪嗒一声断裂,一半挂在花神湿润微肿的下唇,一半落在空的下巴上。
“哈啊……这就是降临者的味道吗?”花神眼神迷离,脸颊泛起一层动人的潮红。
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胸口的起伏频率出卖了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唇边的银丝,“果然比梦境里的要烫得多呢。而且你的舌头好粗糙。刚才扫过我上颚的时候,我差点……”
她打住了。差点说漏嘴。差点告诉他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她及时用一个更加迷离的微笑掩盖了过去。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身上仅存的几缕仙灵丝带。
摇摇欲坠的轻纱随动作滑落。
那对足以让世间所有雄性发狂的硕大神乳彻底失去束缚,如一对沉重的雪白肉球在空气中弹跳晃动,带起一阵惊人的乳浪。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来吧,旅者?。把玩它们——告诉我,你现在看到的、摸到的……是什么感觉??”
花神俏皮地歪头,双手托起沉甸甸的乳房,主动递到空的面前。那双粉红色的乳头因兴奋而挺立如坚硬的红豆,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空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分别抓住那两团惊人的软肉。
“比我想象中还要沉重,花神大人。”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如云朵般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而且~这股神圣的气息被肉欲浸染后的味道,真是让人发疯。”
“呵呵?……那就尽情地,让我也发疯吧?。”
空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左侧那颗粉红的蓓蕾,它早已充血挺立,并随着情欲上涨而急促的心跳不断颤抖。
“啊呀——好烫!”
花神的身体猛然一颤。
空的舌面粗糙而灼热,裹住了她整个乳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舌苔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正在摩擦她娇嫩的乳晕。
然后他用力一吸,整个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被吸入了他的口腔深处,粗糙的舌尖甚至恶劣地扫过了那微张的乳孔。
乳头在那一瞬间充血到极致,从浅粉色变成了近乎殷红的深粉。
一股陌生的酸胀感从乳头一路蔓延到胸腔深处。
那是千年没有被任何嘴唇触碰过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当成玩物来使用。
赤王连她的嘴唇都不敢轻易碰。这个降临者,第一次见面就在吸她的乳头。
“唔……乳头……被你吸得……”
空的舌尖在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拨弄。
充血到极限的蓓蕾在他舌面的摩擦下越来越硬,每一次扫过顶端都能感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在微微弹跳,抵着他的上颚。
花神的乳房在他口中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腻的侧腰上滑,停留在她白皙的腋下。
“唔……那里……不可以——!!”
花神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她的腋窝因为刚才的舞蹈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汗水在她白皙无毛的腋下凝成了微咸的细小水珠。
空没有理会她的轻声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低下头,在那片散发着极致肉香与花香的腋窝里深深刻吸了一口气。
这股气味和刚才他吻她嘴唇时闻到的截然不同。
嘴唇上的是帕蒂沙兰的清甜,是被神明精心维护的、用来展示给外界的芬芳。
而腋下的气味是另一种东西。
汗水的微咸,不是刺鼻的酸臭,是海风般的咸涩。
咸味底下压着一层温润的奶香,像羊脂玉在体温中缓慢融化时散发的味道。
再往下,才是帕蒂沙兰的本源,最纯净、最原始的花与肉混合的气息。
三层气味混合在一起,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他的雄性气息以最高浓度爆发,两人腋下的气味在空气中碰撞、缠绕,变成了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动物性的交合前信号。
然后他伸出舌尖,在她平滑湿润的腋窝肌肤上肆意舔舐。
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汗水,但咸味之下是甜,是那种神明特有的、带着花香的微甜。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腋窝下的肌肤在他呼吸拂过时泛起的细小颤栗。
那份颤栗蔓延得毫无掩饰,足以证明这具身体的主人此时有多么兴奋。
啊……对,就是这样。
比预想的还要好。
花神在心中战栗地喟叹。
这个降临者的舌头好烫,动作也够粗暴。
他刚才舔舐上颚……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曾碰过。
现在他竟然用舌苔去磨蹭那里,舔舐她的腋窝,甚至用鼻子贪婪地去嗅她腋下的气味。
这不是逢场作戏。
他是真的、完完全全地在把她当成一个雌性来对待。
花神的思路在那一刻断了。
欲望不是原因。
是失控感——一种微妙的、让她措手不及的失控感。
她的身体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暴露出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带——上颚,乳孔,甚至还有腋下……而空像是在系统性地点亮一张她从未被绘制过的身体地图。
每一步都是发现,不是征服。
空抬起头,看着花神那副深陷情欲的模样。
她的呼吸比刚才舔完嘴唇后更急促了,腋窝被他舔过的那片肌肤微微泛红,乳尖上还挂着他的唾液。
她的演技太好——或者说,她享受得太投入。
“花神大人,这还只是前奏。” 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报酬。”
空没有急于进行最后的占有。
他站在如镜面般平整的湖心,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伴随着腰带扣响,那根狰狞的暗红色肉棒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散发着惊人的体温,甚至让周围微凉的仙灵之气都产生了扭曲的折射。
花神顺从地在他面前缓缓屈膝半跪。
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视线与他的胯部齐平。
他向前迈出半步,将那根铃口已挂着一滴晶莹先走汁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横向悬停在花神那双粉紫色星眸的正前方。
那粗壮得不合常理的柱体,如一道紫红色的横梁,彻底遮蔽了花神的视线。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根肉棒。
柱身表面的青筋像虬龙般凸起盘绕,每一根都随着空的心跳微微搏动。
龟头是更深的暗红色,几乎接近紫黑。
那是因为之前的肌肤之亲而极度充血的颜色。
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夕阳下闪着琥珀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