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看着怎么够呢?这可是你的舞台,你的身体,你的空哥哥啊。”花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具压迫感,“来吧,小信徒。作为前辈,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堕落——自己去感受他吧!”
“等、等等——啊啊啊!”
毫无征兆地,花神主动撤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将妮露的灵魂粗暴地推向了最前台。
现实中。
就在空准备进行下一次狂暴冲刺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身下这具娇躯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原本像吸尘器一样贪婪吸吮着肉棒的肉壁,突然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死死收缩,那种生涩、紧致到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触感,绝不是身经百战的花神能装出来的。
“呜呀啊啊啊啊——!!!”
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纯粹属于少女娇弱与无助的尖叫从她口中溢出。
妮露猛地回过头,那双原本闪烁着妖异红芒的眼,此刻已经彻底恢复成了清澈的青绿色,里面蓄满了惊恐与羞耻的泪水。
冰冷的夜风吹拂着她赤裸的肌肤,木板的粗糙感、大巴扎空旷的回音,以及体内那根正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恐怖滚烫的巨物——所有真实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如海啸般将妮露的理智彻底淹没。
“旅、旅行者……呜呜呜……太大了……好可怕……妮露的身体要被撕裂了……!”妮露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助地想要去推空的腹部,可下半身却因为花神残留的催情效果和本能的渴望,半推半就地缠住了空的腰。
空猛地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那双纯真无邪、满含泪水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妮露……是你?”空眼中的暴戾在这一刻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与心疼。
这根本不是什么角色扮演,花神那个疯女人,竟然在交配的最激烈处把真正的妮露推了出来!
“对不起,妮露,我马上退出来——”空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想要拔出肉棒。
“不……不要走……”
令人意外的是,妮露却死死地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离开。
她红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花神大人说得对……如果是空哥哥的话……妮露……妮露愿意的……请继续……把妮露变成你的东西……”
空的心脏猛地一颤。
看着身下这个为了自己甘愿抛弃一切羞耻的少女,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咆哮,死死地顶住了子宫的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如岩浆般炽热的海量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真正的妮露体内。
“咕啾……噗滋?——!!!”
海量的白浊瞬间将那窄小的空间填满。妮露发出了此生最失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空的怀里。
然而,就在空准备抱起她安抚时,远处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却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铠甲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三十人团巡夜卫兵的脚步!
“嘘——!”
空的面色瞬间一凝,他反应极快地长臂一舒,直接将怀中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横抱而起。
妮露吓得差点尖叫出声,被空一把捂住了嘴,顺从地缩进他的怀里。
两人迅速闪身进入了舞台后方那根巨大的石柱阴影中。这里是视线的死角,堆放着一些演出用的道具箱,空间狭窄而局促。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大巴扎的入口处徘徊。
妮露死死地把脸埋在空的颈窝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能清晰地听到卫兵交谈的声音,只要对方多走两步,须弥国民偶像光着身子和男人躲在柱子后面的丑态就会大白于天下。
这种极端的恐惧,却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淫水,顺着空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空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吓坏了的、真正的妮露,心中溢满了怜惜。
他没有再用那些羞辱性的词汇,而是低头吻住了她满是泪水的眼睛,随后是鼻尖,最后是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别怕,妮露……放松点,我在呢。”空在她的耳边呢喃,随后腰部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坚定不移的速度,将那根巨物一点点、一寸寸地重新没入那处湿热深邃的秘境。
“呜呼……进来了……好大……旅行者……”妮露将发烫的脸颊死死埋在空的颈窝里,细碎的呻吟被压抑成了一串串破碎的气音。
随着空缓慢的上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是如何碾过每一寸娇嫩的肉壁,直抵子宫口的关隘。
这种悬空抱交的姿势,让两人的结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空不再像刚才对待花神那样狂放地冲刺,而是抱着她,在狭窄的阴影中进行着一种如水般温柔的研磨与顶弄。
妮露那对因为姿势而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的白皙乳肉,毫无缝隙地贴在空的胸膛上摩擦,粉嫩的乳尖因为这磨人的快感而充血立起,硬生生地抵着空的肌肤。
好温柔……旅行者的动作,就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物。
妮露的身体……感觉要被这种温柔彻底融化了。
这种被他全身心爱着、宠溺着的感觉……比刚才那种充满掠夺的粗暴,还要让人沉沦。
哪怕现在被卫兵发现,哪怕明天会身败名裂……只要能死在旅行者的怀里,妮露也心甘情愿了……
在意识的深处,妮露的潜意识被这种深沉的爱意彻底包围。
她不再感到恐惧和羞耻,而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是属于拯救了须弥的英雄的怀抱,是她梦寐以求的归宿。
“妮露……”空一边亲吻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发鬓,一边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他的动作越来越深,每一次都试图触及那个最深处的灵魂。
“旅行者……再深一点……把妮露……彻底变成你的东西吧……”妮露失神地微张着红唇,无声地承接着这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幸福。
随着卫兵脚步声的远去,大巴扎重新回归了死寂。
空也终于放开了束缚,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温柔,但频率却在不断加快。
每一次上挺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两人融合在一起的力度。
“要射了……妮露,全部给你。”
在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空猛地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双臂几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断。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死死地顶住了子宫的最深处,将那积蓄已久的、承载着所有爱意与欲望的滚烫浓精,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处神圣而又堕落的深处。
“啊啊啊啊——!!!”
妮露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勒住空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海量的白浊瞬间将子宫二次填满,那种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在那一瞬间飞升到了极乐的云端。
良久,大巴扎内唯余两人交叠的喘息声。
空依然抱着她,没有拔出,也没有松手。
他温柔地舔去妮露眼角生理性的泪水,看着那双彻底属于妮露的、清澈见底却又饱含春情的青绿色眼睛,眼神中满是劫后余波般的宁静与宠溺。
“结束了,妮露。”空轻声说道,将自己的披风紧紧裹在她赤裸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