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颗同样挺立、却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乳头。
纳西妲的乳汁触感完全相反。
触感稀薄,脂肪含量明显更低,像脱脂奶,清爽而不挂舌。
味觉的层次展开方式也截然不同:第一秒几乎尝不到甜味,只有一股极其微弱的、近乎透明的草木清香;然后在第三秒左右——延迟的甜味才开始缓慢浮现,不是花神那种爆炸性的甜,是像翻阅古老典籍时一页一页展开的低调回甘。
接着是微苦。
世界树的根系在地下吸收的微量元素在母乳中留下了极淡的、近乎单宁的涩味。
那股涩味在舌根处停留片刻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薄荷般的余韵。
当这股乳汁流下喉咙时,空没有感到花神那种炽热的能量爆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如同被森林深处的清泉从内部涤荡的澄澈感。
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那股神力不是修复他的肌肉,是修复了他的意识。
他能在黑暗中清晰地感知到两尊女神的呼吸频率、体温和她们下体分泌物的气味变化。
“纳西妲的……和娜布完全不一样。第一秒没味道,然后甜味慢慢出来,是须弥的草木。还有一点点涩,像世界树的树皮泡的茶。然后全清了,脑子全清了,但身体更烫了。”
空开始在两女的乳头间来回切换。
从小吸一口纳西妲,再大口吞咽花神。
第一口让他清醒,第二口让他狂热。
清醒与狂热在他体内交替冲刷——他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两股神力轮流击打的钟摆,每一次摆动都把他推向更深的失控边缘。
空在心底哀嚎:不行了,这两个女人真的太会了。
一个用烈火烧我的喉咙,一个用甘露润我的心肺。
这种神明哺乳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人上瘾。
纳西妲变大之后的这种母性博弈配上娜布这种堕落诱导——我现在的状态感觉就算是天理降临,我也能用这根被灌满了神力的肉棒把她干穿!
不过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说谁更好喝——否则我今晚真的会被她们两个当成按摩棒玩到天亮啊!
“呵呵——主人吸得好用力呢。看来这根大家伙已经完全恢复战斗力了呢。”花神感受着乳头上传来的阵阵吸吮快感,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内早已湿成一片,“布耶尔,你看——他那根东西现在正对着我们示威呢。既然体力已经补充完毕了,那接下来的比赛——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更深入的规则了?”
“当然。”纳西妲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空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眼神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空,既然你已经品尝了我们的恩赐——那么接下来,就请用你这根被神力加持过的、最引以为傲的武器,来亲自检验一下,谁的花心更能让你感到彻底的沉沦吧。”
空在黑暗中感受着两股排山倒海般的神性压迫,只能发出一声无奈而又兴奋的叹息。
空在心里举起了白旗:狱门疆——开门吧,我认命了!
蒙眼的审判,第一轮交锋开始了。
首先贴上来的是花神。
空感觉到一股浓郁得近乎辛辣的异域体香将自己包裹。
随后一对沉甸甸、滑腻如羊脂玉的爆乳死死夹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娜布没有急着含入——她微微低头,用那条如蛇般灵巧、湿润的丁香小舌在空那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圈。
舌尖扫过马眼时带来的酸麻感让空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花神那柔嫩的舌苔在细致地研磨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
“唔?……主人的味道比刚才还要浓烈了呢。这根大东西现在正跳得好欢快——是在期待人家的嘴唇吗??”娜布吐出肉棒。
那沾满唾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水光的樱唇凑到空耳边,“看啊——布耶尔,主人的马眼都在一张一缩地流着爱液呢,真像个不知羞耻的小色狼?。”
紧接着花神退开。
纳西妲那温润的气息接管主导权。
不同于娜布的狂野,布耶尔的挑逗带着神明特有的优雅与掌控感——她的小舌温软而有力,像一片被晨露浸润的嫩叶,有节奏地舔舐着肉棒粗壮的柱身。
她故意用嘴唇包裹住齿间,在龟头顶端进行轻柔的吸吮与吐纳。
每一次吐出时都能听到“啵”的一声清脆水响,伴随着拉出的晶莹银丝。
“空,别只顾着沉溺于感官的震颤。”布耶尔那充满智性美的声音在空上方回荡,“在世界树的逻辑中,这种局部的刺激只是为了唤醒更深层的本能。告诉我——这种被智慧亲吻的感觉,是否让你那颗躁动的心脏产生了一些美妙的逻辑错误?”
空在黑暗中咽了咽喉咙,厚着脸皮笑道:“两位女神大人的舌头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武器。娜布的像火,要把我烧化了;纳西妲的像水,要把我淹没了。如果非要评价——只能说,这种被两股神力轮流调戏的感觉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死在你们嘴里。”
第一轮不分胜负。第二轮,双方都拿出了真本事。
“呵呵?——看来主人的嘴巴还是这么甜。那么接下来的深度招待,您可要接稳了哦?。”
花神再次俯身。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浅表的挑逗——那双白皙如玉的柔荑死死抓住空的双腿内侧作为发力支撑。
她张开那张足以吞没一切理智的妖艳小嘴,猛地向下一压,将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整根含入。
空猛地挺起腰。
黑色丝带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吸力。
娜布的口腔内壁仿佛变成了一个真空泵——她死死闭紧双唇,嘴唇像一圈粉红色的橡胶箍紧紧锁住肉棒根部。
由于极度用力,花神原本丰腴的脸颊明显向内凹陷。
“唔嗯……唔唔……!”
娜布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中发出阵阵沉闷粘稠的吸吮声。
那种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空体内的骨髓都通过尿道口吸出来——肉棒在狭窄而湿热的口腔内被挤压得严重变形,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研磨他的敏感神经。
当娜布带着满口涎水恋恋不舍地退开时,纳西妲立刻补上位置。
她那双修长的玉指按在空的腹肌上,动作优雅却充满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将那根还带着花神体温与唾液的巨物深深含入,利用神力制造出近乎完美的真空环境。
空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热而紧致的压力彻底包裹——布耶尔的咽喉处发出有节奏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哈啊……纳西妲,你的吸力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扯碎了。”空颤抖着评价,“娜布的吸吮像是一种野性的掠夺;而纳西妲你……这种圣洁的窒息感简直是最高级的折磨。”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在黑暗中,他咧开嘴笑了。
“不过说真的,纳西妲——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刚才舔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新手。但刚才那次真空吸吮,那种负压控制,连娜布都做不到那么均匀。这可不像是\''''第一次\''''的表现哦。”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属于纳西妲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