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的今天,同样的味道从另一个人的内裤上飘来。姜紫淑觉得自己的理智像一面薄冰,在这股气味的冲击下“咔嚓”一声碎了个干净。
她把内裤的裆部翻转过来,张开嘴,含了进去。
布料上残留的汗液和体液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化开,咸涩中带着一丝微酸。有声
她的舌头在裆部那块最深色的区域来回舔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唾液把本来就被汗水浸湿的布料弄得更加湿漉漉的。
一手拿着内裤在嘴边蹭,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手指拨开黏在阴唇上的湿布料,直接触碰到那片滚烫湿润的软肉。
中指找到了充血硬挺的阴蒂,用力按上去画圈摩擦。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被嘴里含着的内裤堵得含含糊糊。
她蹲在更衣区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一手拿着曹步庭的内裤在鼻子和嘴唇之间来回蹭闻舔弄,一手在两腿之间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阴户。
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快速抽动,中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来回捻搓,偶尔探进阴道口抽插几下,带出更多的淫水。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小腹痉挛着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颤抖。
她的脑子里全是曹步庭赤裸的身体——那根粗长的肉棒、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具肌肉分明的年轻躯体——和二十年前曹志远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回忆还是幻想。
最后,她咬着内裤的裆部,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浇在她的手指上,顺着大腿根流到地板上。
她达到了高潮,后脑勺抵着墙壁,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合不拢,内裤从嘴里滑落,挂在下巴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大口喘着气,浑身酥软地靠在墙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手里那条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内裤,脸上发烫。但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把内裤叠好,塞进了自己睡裙的胸口里,贴着乳房收好。然后擦干地板上的痕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的卧室。
那天晚上,赵晓纪睡了之后,姜紫淑锁上卧室门,从衣柜最里面的一个抽屉里拿出那条内裤。
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把内裤摊开盖在自己的脸上,裆部正好对准鼻子和嘴巴。
她深深地吸着那股雄性的气味,一手揉捏着自己硕大的乳房,另一手在两腿之间自慰。
她幻想曹步庭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她的阴唇,狠狠地插进来。
她把内裤含在嘴里吮吸,尝着上面残留的汗味和体液的味道,在高潮的时候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之后她把那条内裤郑重其事地放进了衣柜深处的一个小盒子里,当作宝贝一样收着。
曹步庭洗完澡出来,在更衣区翻来找去,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内裤。
他把篮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抖,把更衣区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甚至趴下看了看柜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赵晓纪在楼上喊他:『步庭,你还没走啊?快点上来打游戏!』
曹步庭无奈地放弃了寻找。他翻了翻书包,没有备用的内裤。天已经黑透了,他妈还在工厂加班,等他回去做饭。他不能太晚回去。
他只能尴尬地真空穿上运动裤。
棉质运动裤的面料直接摩擦着私处,那种空荡荡的异样感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走路的时候大腿根夹得紧紧的,生怕那根东西在不穿内裤的状态下晃来晃去被看出来。
『晓纪,我先回了,明天学校见。』曹步庭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声音有些不自然。
赵晓纪从二楼探出头来:『啊?这么早?不打游戏了?』
『不了,我妈还等我回去吃饭。』曹步庭低着头,不敢和赵晓纪对视,仿佛脸上写着“我没穿内裤”几个大字。
他匆匆出了门,消失在夜色里。
姜紫淑站在二楼走廊的拐角处,目送曹步庭离开。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条内裤就贴在她的乳房上,还带着曹步庭的体温和汗味。
之后虽然纳闷了一阵,但曹步庭也没深究。
一条内裤而已,可能是被风吹到什么地方了,或者掉在哪个角落没找到。
十八岁的大男孩不会在这种事上纠结太久,渐渐地也就忘了。
但姜紫淑却上了瘾。
那股味道像毒品一样缠上了她。
此后每次曹步庭来打球,她都要趁他洗澡的时候偷一条内裤。
有时候是深蓝色的棉质平角裤,有时候是灰色的运动内裤,偶尔是黑色的弹力款——每一条的款式和磨损程度都不同,但裆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是一模一样的。
她专门腾出了衣柜最里面的一个抽屉,铺了一层丝巾,把偷来的内裤一条条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去,像收藏珍贵文物一样。
到后来,那个抽屉里攒了七八条曹步庭的内裤,按颜色排列,深蓝、灰色、黑色、白色,像一个小型的展览馆。
每天晚上,赵晓纪睡了之后,姜紫淑就锁上卧室门,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打开那个抽屉,拿出一条内裤。
她不像第一次那样急躁了,而是学会了慢慢品味。
她先把内裤摊开,仔细端详裆部那块颜色最深的区域——那里因为长期被私处摩擦和汗液浸泡,布料已经变得比其他地方薄了一些,颜色也深了几分。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那块区域,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微弱温度和潮意。
然后她把内裤凑到鼻子下面,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
那股味道每次都让她浑身一颤。
雄性的汗味,腥膻的体液气息,年轻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像一剂强效催情药,直冲她的脑门。
她的阴道会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开始分泌液体,内裤在几秒钟内就被浸湿。
她会把内裤的裆部含在嘴里,舌头在那块最深色的区域来回舔弄,吮吸布料上残留的汗液和体液。
咸涩中带着微酸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化开,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曹步庭赤裸的身体——那根粗长的肉棒、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具肌肉分明的年轻躯体。
一手拿着内裤在脸上蹭——鼻子、嘴唇、下巴、脸颊,把裆部那块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慢慢移动,像是在用曹步庭的私处摩擦自己的脸。
另一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在湿透的阴户上快速揉搓。
中指按着阴蒂画圈,食指和无名指拨开肥厚的阴唇,偶尔两根手指并拢探进阴道口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幻想曹步庭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她的阴唇,狠狠地插进来。
她幻想自己被那具年轻的身体压住,被那双有力的手掐着腰,被那根东西反复抽插直到高潮。
她把内裤咬在嘴里,在高潮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长吟,浑身剧烈抽搐,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浸湿了床单。
有时候她一次不够,会拿出两三条内裤,一条含在嘴里,一条贴在脸上,一条用手握着在乳头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