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娇躯在石棺旁猛地绷紧成一张极限的满弓。
那对被揉捏得青紫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直,甚至隐隐发出了骨骼错位的微响。
“噗嗤!噗嗤!”
她体内的那些湿滑内壁,在这一刻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濒死痉挛。
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条发疯的水蛇,死死地缠绕绞紧了小李的肉棒,疯狂地吸吮、压榨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要射了!骚逼,全射给你!”
小李发出一声狂吼,将那根长硕的肉棒死死地钉在陈瑶的子宫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暴地喷射在陈瑶那娇嫩的宫壁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陈瑶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清亮灼热的阴精,混合着之前被捣碎的白沫,从她那合不拢的穴口处猛地喷溅而出,直接溅在了小李的小腹上。
伴随着这最后一次极致的潮吹,老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猛地松开。
陈瑶的身体像是一具失去了所有提线的木偶,轰然坍塌。
她那冷白皮的娇躯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半睁着,眼白上翻。
红唇微张,一缕混合着血丝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的脸上,凝固着一抹极其诡异的微笑——那是一种在经历了无尽痛苦后,终于在极致高潮中迎来解脱的、似痛苦又似极乐的死人微笑。
林雪,彻底死亡。化作了一具令人血脉偾张的“艳尸”。
但这仅仅是林雪的死亡,而不是这场拍摄的结束。
“别停!继续!尸奸的戏份给我拍足了!”周泰在监视器后低吼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具极具破碎美感的艳尸。
小李并没有因为“林雪”的死亡而拔出肉棒。
相反,他看着陈瑶那具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征”、却依然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躯体,眼中的淫邪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王哥,这死人的逼,操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啊。里面的肉还在一抽一抽的呢。”小李淫笑着,再次挺动腰身,在陈瑶那具“尸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噗呲……咕啾……”
肉棒进出那个已经“失去生命力”但依然湿滑紧致的肉穴,发出沉闷的水渍声。
陈瑶此刻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专业素养。
她完全摒弃了活人应有的呼吸起伏,胸膛像死水一般平静。
无论小李在下方撞击得多么猛烈,无论她的娇躯在地上如何被撞得来回滑动,她的身体都呈现出一种属于真正尸体的僵硬与沉重。
她没有丝毫的迎合,没有娇喘,甚至连那半睁的桃花眼都不曾眨动一下。
任由小李的龟头一次次残暴地顶开她那失去弹性的子宫口,将更多的白浊精液灌注进那个已经满溢的肉壶中。
老王也凑了过来。他看着陈瑶那张惨白而绝美的死人脸,直接将自己那根粗短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脸颊上。
“这脸蛋,死了都这么勾人。”
老王毫不客气地在陈瑶的脸上摩擦着,随后猛地一阵耸动。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喷射在陈瑶那张失去生气的脸上。
白浊的液体糊住了她半睁的眼睑,挂在她的睫毛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她那微张的红唇里。
陈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那些腥臭的体液在她脸上肆意流淌,将她那张原本就凄惨的脸庞装点得更加淫靡不堪。
“咔嚓!咔嚓!”
闪光灯亮起。周泰不知何时已经拿着单反相机走入了镜头。他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围着这具惨遭蹂躏的艳尸疯狂按动着快门。
他走到陈瑶脚边,毫不怜惜地捏住她那纤细的脚踝,将那双沾满泥污和精斑的玉腿向两边掰开到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
镜头聚焦在那个彻底合不拢的、红肿外翻的白虎私处上。那里面,混合着好几个男人的浓精正像浓稠的炼乳般,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
周泰拍下了这最后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特写。
随后,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支毛笔,蘸着红色的朱砂,在陈瑶那雪白平坦、却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三个大字:
“第一件”。
“cut!完美!保条!”
随着周泰的一声大喊,整个地下片场那种令人窒息的惊悚与淫靡交织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所有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场戏,陈瑶那逼真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濒死演绎和完美的“艳尸”状态,让他们这些见惯了风月场面的老油条都感到一阵从脊椎尾升起的寒意。有声
小李赶紧拔出了肉棒,甚至不敢去看地上那具“尸体”的眼睛。老王也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系着裤腰带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片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看着石棺旁那个浑身布满青紫、被精液彻底涂满、仿佛真的已经死透了的绝美女人,一时间竟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一把。
就在这种诡异的死寂中。
地上那具“艳尸”,突然眨了眨那双半睁的桃花眼。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陈瑶慵懒地撑着满是污垢的地面坐了起来。
她毫不介意自己此刻这副凄惨糜烂的模样,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将糊在嘴角的血浆和老王射在她脸上的精液,一口舔了进去。
“啧……老王,你最近是不是吃海鲜了,这味道有点腥啊。”
陈瑶那甜腻拉丝、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她那双桃花眼再次恢复了那种属于活人的、放荡而狡黠的神采。
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干涸的白浊,看着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男人们,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都傻站着干嘛?导演,我这尸体演得还够骚吧?是不是比那些只会闭着眼睛装死的木头桩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