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近,胸口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更多精彩
她僵在原地,没敢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他的手臂收了回来,却没有立刻退开。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后颈上。她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的,落在那片皮肤上,烧得她后颈发烫。
“你头发乱了。”他说。
他抬手,把她肩头那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那一点触感又轻又痒,像一根羽毛,从她耳尖一路痒到心里。
慕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开脸,没说话。她听见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像在闻什么。
他也没再说什么。发布 ωωω.lTxsfb.C⊙㎡_他收回手,退后半步,转身走了。脚步不紧不慢,踩在阳台的地砖上,一下,一下。
慕韵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只空衣架,好一会儿没动。
风掀着她的裙摆,凉意顺着大腿往上爬,她打了个哆嗦,才像回过神来,低头,把那最后一根晾衣绳上的衣服理平。
傍晚,顾涛打来电话,说那边安顿好了,让她别担心。
慕韵窝在沙发上接电话,嗯嗯啊啊地应着。
她余光瞥见顾小暖从房间里出来,端着杯子去倒水。
“……嗯,知道了。你注意身体,少喝酒。”她说着,抬眼,正撞上顾小暖的目光。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水杯,没走,也没喝水,就那么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客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却稳稳地钉在她身上。
电话那头顾涛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工地上的事,她握着手机,忽然觉得那只手机有点烫手。她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两声,匆匆挂了电话。
“怎么不多聊会儿?”顾小暖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什么好聊的。”她低下头,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他也没追问。他端着杯子,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房间。客厅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和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晚饭是她做的。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吊带裙外面罩着围裙,显得不伦不类。
她低头切菜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可回过头去,厨房门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的时候,顾小暖正站在厨房门口,堵着路。
“让让。”她说。
他没动。他低着头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又慢慢往下,滑过她低垂的领口,落在锁骨下方那片白花花的皮肤上。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眼。
慕韵的手一僵,端着的盘子晃了一下,汤水在盘沿上漾开一圈。
“……你看什么。”她别开视线,声音有点干。
“没看什么。”他说,声音平静。
他脚步让开半步,让她过去。
她从他身侧经过的时候,他低下头,目光跟着她,落在她光裸的后颈上,又慢悠悠地收回。
晚饭吃得安静。
顾小暖话不多,只是吃饭的时候,目光会时不时落在她身上,不躲闪,就那么看着。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扒饭,耳朵却慢慢热起来。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觉得小腿上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шщш.LтxSdz.соm
是他的脚。隔着桌子,他的脚尖抵在她的小腿上,没有挪开。
她没动。她低着头,继续吃饭,那点温热就那么贴着她的小腿,安安静静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脚趾的轮廓。
这一次,是她先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扒饭,像是完全没注意桌下那点动静。可她看过去的时候,他的余光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抬起来,迎上她的目光。
两个人隔着一桌饭菜,对望了一瞬。谁也没说话。她的腿没有收回,他的脚也没有挪开。
慕韵先移开视线,低头夹菜。她夹了两下,才把那根青菜夹起来,手有点抖。
吃过饭,她收拾碗筷。顾小暖没像以前那样抢着帮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目光一直跟着她。
她把碗筷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里,她低着头,洗那只碗,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
她洗完,擦干手,出来收拾茶几上的果盘和遥控器。
她弯腰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严严实实地贴上来。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停在半空,遥控器从她指间滑落,“啪”的一声砸在茶几上。
“妈。”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带着一点哑,离得极近,热气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你是不是一直在逗我?”
她的心跳重重地撞了一下胸腔。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喉咙却干得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没收手。
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挪,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料熨在她小腹上,把她轻轻往后拉。
她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僵硬的脊背抵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他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又烫又硬,分量沉甸甸的,顶着她臀肉。
她能感觉到那个形状,又粗又长,从她身后斜斜地戳上来,抵在她腿根之间。
她的呼吸乱了。她张着嘴,喘了两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本该推开他。
手就在身侧,一抬就能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开,说一句“小暖你干什么,我是你妈”。
可她的手抬起来,虚虚地落在他小臂上,指节蜷着,半天没有用力。
他也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茶几边,她僵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布料,感受着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每喘一口气,身子就往后靠一点,那根东西就抵得更深一点。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自己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
她听见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吸进肺里。
然后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妈,你身上,好香。”
她没说话。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濡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她大腿内侧。
过了很久,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她感觉到那股温度从她身后退开,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扶着茶几,指节泛白,没有回头。
“妈,”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笃定,“你比我诚实。”
他说完,没再看她,转身回了房间。走到房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不是小孩了。”他说。
然后他推门进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
慕韵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扶着茶几,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