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地址wwW.4v4v4v.us╒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一次我用的是她的菊穴。
她的后穴被我开发过多次,却依旧紧得惊人。
我挤进去的时候,她发出细细的呜咽,手指抓紧床单,却自己把臀瓣分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后面也是姐姐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温柔,“小g想怎么用都可以。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我前后两个洞轮流使用,把她干到连续高潮。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皮肤上全是香汗和淫水的痕迹,潮红从胸口蔓延到脸颊。
最后我再次中出在她的小穴里,滚烫的精液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她夹得很紧,生怕漏出来一滴。
事后她没有急着清理。
她先用舌头把我的肉棒舔干净,再侧身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柔软的奶子上。她的心跳还很快,声音却轻得像耳语:
“小g刚才一直心不在焉……是在想蕾耶拉吗?”
我没有否认。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我,手指一下下梳理我的头发。
“没关系。姐姐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所以姐姐才会更主动一点……想让小g在姐姐这里,能把那些情绪都发泄出来。一个姐姐在被你慢慢调教,另一个姐姐就用身体好好安慰你。这样……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我把脸埋进她的乳肉里,闻着她身上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味道。
身体被彻底照顾、被取悦、被填满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里回荡。
可就在这份近乎无底线的温柔里,我的脑海里反复闪过另一个人的脸——那个在我的命令下沉默着脱衣、哭着被拍照、被我一次次中出却很少真正反抗的蕾耶拉姐姐。
一个在用身体安慰我。
一个在被我逐步调教。
这两条线同时存在,把我往更深处拖。
寻梦者姐姐像是察觉到我的沉默,又把我抱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声音软得像叹息:
“不管小g想做什么,姐姐都在。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来用姐姐的身体。”
我闭着眼,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头。导航地址WWw.01BZ.cc
精液还在她的小穴里缓缓往外渗,她却像毫不在意,只是用自己的体温,把我整个人牢牢接住。
对照就这样形成了。
而我,已经清楚自己不会只满足于其中一边。
确认蕾耶拉姐姐的服从不会轻易消失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把对她的对待,从偶尔的试探,变成长期的、有节奏的调教。
不再只是突然按住她、插入她、射在她体内。
我开始要求她在日常生活里,也保持某种特定的姿态和习惯。
第一天,我只说了一句:
“从今天开始,在家里只要我们两个单独相处,你就不许穿内裤。”
她当时正坐在书桌前,闻言手指明显顿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很低的声音说:“……太过分了。”
可晚上我检查的时候,她的家居裤里确实是空的。
我让她站在房间中央,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
白皙的腿根完全暴露,那道原本被布料遮住的缝隙就这样直接呈现在我眼前。
我伸手拨开她的阴唇,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有些湿润的骚穴里,慢慢抽送。
她的身体轻轻发抖,却只是咬着下唇,任由我动作。
“以后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自己过来给我检查。”我一边用手指奸淫她,一边用很平的语气说,“听到了就回答‘是’。”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挤出一个字:
“……是。”
从身体控制开始,我把调教慢慢延伸到日常行为。
我要求她在我进她房间的时候,必须立刻放下手里的事,站起来,双手放在身侧,等我开口。
起初她会愣几秒,后来变成几乎条件反射。
有一次我故意连续三天在不同时间推门进去,她都迅速站好,低着头,等我下一步的指令。
语言习惯也一并被改。
我不许她再用“够了”、“不要”这种带拒绝意味的词。
如果她想表达不适,只能说“请慢一点”或者“小g,轻一些”。
第一次她下意识说了“不要”,我当场让她跪在地上,用嘴把我的肉棒含到最深,直到她眼角渗泪、嗓子发出压抑的呜咽,才允许她起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第二天她再被我插入的时候,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请慢一点……”。
羞耻强化是我刻意加重的部分。
我开始要求她在特定的情境下保持服从的姿态。
比如晚饭后,只要寻梦者姐姐回房间休息,我就会让蕾耶拉姐姐到客厅沙发上坐好,双腿分开,自己把家居裤和上衣撩起来,把赤裸的下体和奶子完全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允许她合拢。
最初几次,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身体微微发抖,眼神始终不敢看我。
可她还是照做了。
我坐在对面,有时候只是看着她,有时候走过去,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检查里面是否已经湿了。
多数时候都是湿的。
淫水把沙发面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有一次我故意让她维持那个姿势超过二十分钟。
她的大腿开始发颤,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紧张而不断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更多精彩
我走过去,用手机拍下她这个样子,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却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下唇,没有出声阻止。
“看着镜头。”我用很温柔的语气说,“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自己用手把骚穴拨开,让我看清楚。”
她的手指发抖,却还是照做了。
粉嫩的内壁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穴口一张一合,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拍完后把手机收起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依旧软:
“做得很好。今晚可以去洗澡了。”
她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可第二天,她依旧会在我要求的时候,重新摆出那个姿势。
调教渐渐变得更深入。
我开始在插入她的时候,要求她必须看着我的眼睛,用完整的句子说出自己的感受。
起初她死死闭着眼,只肯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就不停,把她的双腿压到最开,肉棒一下下撞到最深处,直到她哭着睁开眼,声音破碎地挤出:
“……小g的肉棒……在姐姐的骚穴里……好深……请、请射在里面……”
我才会允许自己中出。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小穴会剧烈收缩,潮吹的水液喷溅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皮肤从胸口到脸颊全是情欲的潮红,香汗淋漓,整个人都泛着被彻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