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蕾耶拉,你有多难受,姐姐大致能感觉到。可你还是选择了承受。而我,也选择了继续留下来。我们两个,其实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小g的欲望。”
蕾耶拉姐姐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三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共存。
寻梦者姐姐依旧会在夜里主动打开房门,用身体给我最柔软的安慰。
她会更主动地服侍我,用嘴、用胸、用穴,把我伺候到彻底发泄干净,然后再把我抱在怀里,轻声说“姐姐在这里”。
而蕾耶拉姐姐,则继续成为被我长期调教的对象。
我要求她保持的日常习惯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细致。
她会在我指定的时间摆好姿势,会用我教过的句子回答,会在被中出后自己把精液尽量留在体内。
我在两者之间来回。
有时刚从蕾耶拉姐姐被干到合不拢的小穴里抽出,就走进寻梦者姐姐的房间,把还沾着另一个人淫水的肉棒,重新埋进她主动迎上来的身体里。
寻梦者姐姐从不会询问细节,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用温柔把我整个人接住。
调教进入更细致的阶段之后,我开始有计划地把羞耻、日常、语言和身体训练,同时压在蕾耶拉姐姐身上。
每天早上,她必须在我起床后的十分钟内,赤裸着走到我的房间。
不准穿任何衣服,包括睡袍。
她会低着头站在床边,双手放在身侧,等我检查。
我通常会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里面是否干净,再让她自己把腿分到最开,用两根手指撑开骚穴,给我看最深处。
“说。”我坐在床边,语气平淡。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声音却必须清晰:“姐姐的骚穴……已经准备好被小g使用。”
说完她才能去洗漱。
如果哪天她的声音太小,或者句子不完整,我就会让她当场跪下来,用舌头把我的肉棒舔到完全硬起,再含进去直到眼角渗泪。
她从来没有真的反抗过,只是在被深喉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
日常的羞耻被我设计进每一个可能的缝隙。
有一次寻梦者姐姐在厨房做午饭,我把蕾耶拉姐姐叫到餐厅。
我让她把家居裤褪到膝盖,上身的衣服撩到胸口以上,就这样站在餐桌边,当着半开的厨房门的方向。
她的奶子完全暴露,小穴也一览无余。
我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慢慢插进她的骚穴里抽送,淫水很快就顺着我的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夹紧。不许高潮。”我低声说。
她的大腿发抖,内壁拼命收缩,却还是被我的手指弄到边缘。
厨房里传来寻梦者姐姐切菜的声音。
蕾耶拉姐姐的眼睛红了,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直到我允许,她才被允许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有些软,眼眶是湿的。
语言调教同步进行。
我要求她在被插入的时候,必须用完整的句子描述自己的感受,并且称呼自己的身体为“姐姐的骚穴”、“姐姐的奶子”、“姐姐的肉便器”。
起初她说这些词的时候,声音会卡住,脸红得几乎滴血。
我会停下所有动作,只是看着她,直到她重新开口,把句子说完整。
“小g的肉棒……正在奸淫姐姐的骚穴……好深……请射在姐姐里面……”
只有她说完,我才会继续。
有一次她在高潮的瞬间哭着说错了词,我当场把她翻过来,用掌心打她的臀瓣,直到那两团白肉浮起明显的红印。
她没有求饶,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发抖。
打完之后,我重新进入她,她的小穴因为疼痛和羞耻绞得更紧。
我中出的时候,她的潮吹喷得又急又猛,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身体训练则更直接。
我开始要求她每天用指定的方式扩张自己。
晚上她必须跪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进自己的骚穴,再把另一枚较小的塞进后穴。
然后她要保持跪姿,双手放在膝盖上,直到两枚跳蛋都因为她自己的高潮而滑出来。
第一次她只撑了不到十分钟就抖着达到高潮,淫水把地板打湿了一小块。
我让她自己清理干净,第二天把时间延长到十五分钟。
她照做了。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小穴变得更容易湿,也更容易高潮。
只要我的手指探进去,她的内壁就会自动收缩,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打开。
乳尖也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拧就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有时会在白天给她贴上乳夹,让她穿着衣服在家走动。
乳夹的链子贴着皮肤,随着动作轻轻拉扯。
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可耳尖和侧颈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三人之间的情感拉扯,就在这些训练的缝隙里悄然发生。
寻梦者姐姐知道这一切。有声
她从不会直接阻止,却会在我从蕾耶拉姐姐房间出来后,主动把我拉进怀里。
有一次我刚中出在蕾耶拉姐姐体内,精液还沾在肉棒上,就被寻梦者姐姐拉进了浴室。
她跪下来,用温热的口腔把我清理干净,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又软又复杂。
“小g今天又把她弄哭了,对不对?”她轻声问,舌头还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舔过,“姐姐能感觉到。你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
我没有否认。
她只是更用力地含深了一些,直到我再次硬起,才主动转过身,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那就在这里用姐姐吧。”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想怎么发泄都可以。姐姐的身体……永远给小g留着。”
我从后面进入她。
她的小穴立刻紧紧吸住我,像是在主动安抚。
我抽插的时候,她会轻轻回头,吻我的下巴,用气音说“慢一点也没关系”、“姐姐在这里”。
可我知道,她的温柔里已经混进了某种自我怀疑的苦涩——她在用自己的身体,继续满足我那份越来越深的支配欲。
而我,在两者之间越陷越深。
有时候我刚把蕾耶拉姐姐调教到哭着说“姐姐是小g的肉便器”,转身就会走到寻梦者姐姐的房间,把还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肉棒,重新埋进她主动迎上来的身体里。
寻梦者姐姐会抱紧我,用最柔软的内壁包裹我,用最轻的声音问我“今天有没有太过分”。
我很少真正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干净又温热的味道。
控制欲在蕾耶拉姐姐那里得到近乎残忍的满足,而在寻梦者姐姐这里,又被她的温柔重新接住、安抚、甚至纵容得更加膨胀。
我清楚自己正在沉沦。
每一次看到蕾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