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很自然地从她的衣摆底下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再往上,直接握住她没穿内衣的奶子。
“旅行的时候也要保持。”我在她耳边说。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继续把衣服叠好。声音淡淡的:“……知道。”
我的手指揉着她的乳尖,感觉到它在掌心迅速变硬。
她的呼吸乱了一点,耳尖红了,却没有躲开。
寻梦者姐姐走过来,把一个小型的跳蛋和几包湿巾也放进蕾耶拉姐姐的侧袋里,语气温柔得像在交代日常用品:
“这个也带上。小g如果在酒店想用,会方便些。蕾耶拉,到时候听小g的安排就好。”
蕾耶拉姐姐低低应了一声,把侧袋的拉链拉上。有声
出发那天早上,三个人的行李并排放在门口。
寻梦者姐姐穿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针织开衫,看起来干净又温柔。
蕾耶拉姐姐则是深色衬衫配长裤,头发随意挽着,表情和平时差不多。
我走在中间,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手很自然地搭在蕾耶拉姐姐的后腰上。
她没有甩开。
出门前,寻梦者姐姐突然拉住我,在门廊的阴影里踮脚亲了亲我的唇角。她的声音很软:
“出发了。这三天,我们还是我们。对外是姐姐和弟弟,对内……小g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吗?”
我点头,又转头看向蕾耶拉姐姐。她正低着头调整行李箱的拉杆,察觉到我的视线后,抬眼看了我一下,极轻地说:
“……走吧。”
车程不长。
寻梦者姐姐开着车,我坐在副驾,蕾耶拉姐姐坐在后排。高速公路两边的风景往后倒退。
后视镜里,蕾耶拉姐姐的侧脸被窗外的光线切得很安静。
可只要我通过后视镜看她超过三秒,她就会微微偏头,把自己的视线也递过来,然后很快移开。
中途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寻梦者姐姐去买水。我和蕾耶拉姐姐留在车里。
我转过身,看着后排的她。她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
“在车里也可以。”我说。
她的睫毛动了动。
沉默了两秒,她就自己把安全带解开,上半身倾过来。
我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把。
她的乳尖已经硬了,在我指间发烫。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舌头用力舔过,同时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裤扣,探进去。
她果然按要求没穿内裤。
手指刚碰到那道缝隙,就感觉到湿意。
我并起两指插进她的骚穴,缓慢地抽送。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手撑着座椅,一手抓住我的手臂,却没有真正推拒。
车外的人声隐约可闻,她却只能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发出极细的、压抑的喘息。
“小g……会、会被看到……”
“那就夹紧。”我低声说,手指屈起来,按上她内壁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淫水涌出来,把我的指缝浸得湿滑。
我又抽送了十几下,才抽出来,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把那些透明的液体舔干净。
寻梦者姐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拉开车门,把水递进来,眼神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
“服务区人多。先忍一忍。到酒店后,小g想怎么用,姐姐和蕾耶拉都在。”
她说完,自己也坐回副驾,却在系安全带的时候,故意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的腿根上。
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也已经有了温度。
重新上路后,车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安静。
寻梦者姐姐靠着窗,手指和我的手指交缠;后视镜里,蕾耶拉姐姐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耳尖却还红着,腿在座位上微微并拢。
旅行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秩序,已经随着这辆车,一起被带出了那个熟悉的家,带到了更开阔、也更危险的外部世界。
我握着方向盘,感觉到掌心的温度,以及身后、身侧两个姐姐不同的呼吸。
这三天,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已经隐约有了期待。
海边酒店的电梯上行时,玻璃外墙能直接看见下方的无边泳池和更远的海平面。
寻梦者姐姐站在我左侧,手里牵着我的手指,指腹偶尔轻轻摩挲我的指节。
蕾耶拉姐姐站在右侧,和我保持着半步距离,可她的手背会在电梯轻微晃动时碰到我的手背,然后迅速分开。
房间在顶层,推开阳台门就是能看见整片海的视野。
落地窗外,泳池像一块嵌在悬崖边的蓝玻璃,水面上倒映着天空。
换泳衣的时候,寻梦者姐姐没有避开我。
她把浅色的连衣裙脱掉,里面是一套乳白色的比基尼。
布料很薄,三角形的胸贴只能勉强罩住乳尖,系带在颈后和腰侧各打了一个结。
她转过身让我帮忙系后面的绳子,自己却故意把胸口挺得更直,声音软软的:
“小g帮姐姐系紧一点。等下游泳的时候,可不想被水冲开。”
我从后面靠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上移,直接托住她的奶子,隔着湿很快就会变得透明的布料揉了两把。
她的乳尖迅速硬起,顶着布料。
她轻轻喘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后背靠进我怀里。
蕾耶拉姐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正把寻梦者姐姐的系带重新收紧。
她穿的是深黑色的连体泳衣,前胸开得很低,中间一道细细的拉链一直拉到小腹下方。
布料紧紧贴着身体,把胸型、腰线和腿根的弧度都勒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我的视线,耳尖微微红了,却没有遮挡,只是把毛巾搭在手臂上,淡淡说:
“……走吧。”
无边泳池在午后显得格外安静。
大多数住客都去了海滩,池边只剩零星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