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唤醒她的感官,随即将唇压在她的颈侧,用齿尖轻轻研磨。
【回想起来,沐怡。回想你是怎么爱我的,回想你在没有被污染之前,是如何在我的触碰下颤抖的。把那些爱全部拿出来,用它们来迎接我,把那个男人的记忆用你对我的爱彻底淹没。】
【不……不要……求你不要提起那个……我不敢想……我好害怕……可是……啊!你的手指……在那里……我记得……我记得那种感觉……我好喜欢你……但我现在好脏……我不能……在那里……不要再顶那里了……我会失控的……】
江亦澈听着她破碎的哀求,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
他不需要她的矜持,不需要她的恐惧,更不需要她那种自以为是的【脏】。
对他而言,最极致的快感并非来自于单纯的生理满足,而是在于将一个原本纯洁的灵魂彻底击碎,再用自己的意志将其重塑。
他要的不是一个懂事的学生,而是一个在快感与恐惧中彻底崩溃,最终只能依附于他的奴隶。
当他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开始产生颤抖,当他意识到她那道由恐惧筑起的防线正一点点瓦解时,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在他血管中奔涌。
【脏?在我的面前,你敢用『脏』这个词来拒绝我?】
他发出一声低沉且危险的冷笑,双手猛然收紧,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胸前,让她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动作变得极其凶狠且精准。
他利用水中的浮力,将她的身体一次次猛烈地撞击在池壁上,每一次冲击都直击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他要用这种近乎摧毁的方式,强行将她从自我厌恶的深渊中拽出来,用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将她淹没,直到她的大脑中再也没有空间去容纳王磊的声音,只剩下他的喘息与撞击声。
【我要你失控,沐怡。我要你在我的面前哭着求我,告诉我你快要死了,告诉我你没办法停止地想要我。】
他猛地低头,撕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疯狂,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那些卑微的自尊全部丢掉。在这里,在我的掌控下,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失控。给我大声喊出来,告诉我你现在被谁填满了!快!】
【不要……啊!!太快了……求你……不要这样……我的脑子要空掉了……啊!在那里……被顶到了……我真的……快要……快要被你弄坏了……不要……求你……快给我……给我更多……我想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