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我不想要……再被你这样弄……好累……里面还在酸……好奇怪的感觉……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江亦澈……你这个坏人……】
车内陷入了一种死寂而浓稠的沉默,只有雨刷机械地摆动着,将窗外的世界切割成碎片。
李沐怡在极度的疲惫与精神崩溃后,终于在江亦澈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浅而缓慢,像是一只受伤后蜷缩起来的小动物。
江亦澈没有动,他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他低头凝视着她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燃起了一种更为深沉且危险的火光。
那是一种在彻底掌控后,反而产生了更高层次渴求的饥渴感。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在她的唇瓣上若有若无地摩挲。
他意识到,今天在泳池边发生的事情,并非终结,而是一场更庞大风暴的开端。
他将她从那个男人的阴影中强行拉出来,但这意味着他必须用更极端、更密不透风的方式,将她的整个世界填满。
他要让她习惯这种在恐惧与温柔之间剧烈摆荡的快感,要让她除了他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能让她呼吸的空气。
一种病态的快感在江亦澈心头蔓延。
他享受这种将纯洁之物一点点染黑、将温柔之处一点点撕碎的过程。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占有,他想要的是她的灵魂也像今天在泳池边一样,在绝望中对他产生绝对的依赖。
他缓缓低下头,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诵读一场关于禁锢的咒语。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熟睡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心中涌起一阵躁动,但这次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最美味的猎物需要时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掉最后的一丝抵抗。
【睡吧,我的沐怡。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偏执的疯狂。他将她抱得更紧,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没有逃跑的可能,因为他已经在她的身体与心灵最深处,种下了一颗名为『江亦澈』的毒种。
【你以为这就是终点?不,这只是预演。我会让你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战栗中,都只能想起我。直到你求我不要放手,直到你习惯在我的掌控下凋零。】
【嗯……不要……好烫……不要在那里……江亦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