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得意地低头看了李沉舟两眼。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男人味太重了。』
柳妈妈捏着李沉舟的下巴,左看右看,像端详一块料子,最后下了结论:『这块料子是好料子,可纹理太粗。得重新过一遍水,刮一遍浆。』
李沉舟跪在地上,仰着脸,任她捏着,眼神空空的。
过水。刮浆。李沉舟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最近很少想事了,脑子像泡在温水里,泡得发白,泡得发软。
『妈妈要你做个什么样的人呢?』柳妈妈放开李沉舟的下巴,坐到妆台前,对着镜子拔簪子,慢悠悠地说,『妈妈想过了。你这一身功夫,用强是用不过你的,用香又总有醒的时候。可你要是自己不想反抗了呢?』
她回过头,看着李沉舟,笑得很温柔:
『妈妈要你做一朵花。一朵干净的、清纯的、没开过苞的花。往那一站,人人看了都心疼,都想捧在手心里。这样的花,才值钱。』
李沉舟跪着,听她说。
“花。”
李沉舟心里模模糊糊地想:我是一朵花?
『是。』李沉舟听见自己说,『我是妈妈的花。』
一会儿后。
澡房里,两个婆子按着李沉舟,用滚烫的香汤一遍一遍地搓。
搓完,柳妈妈亲自来,手里拿着一把小银刀,刀尖薄得透光。
『别怕。』她说,『妈妈给你刮一刮。你这身毛,又黑又硬,跟个畜生似的,不像话。』
银刀贴上李沉舟的胸口。
李沉舟低头看着那刀尖,看着自己胸前那片黑硬的胸毛被一点一点刮下来,露出底下白生生的皮肉。
李沉舟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李沉舟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身上被刮下去,再也长不回来。
『别动。』柳妈妈的手稳稳的,『乖。』
李沉舟就不动了。
刀尖游走,像一片冰凉的舌头,贴着李沉舟的皮肉滑。
胸口、小腹、腋下、两条腿。
刮到腿的时候,李沉舟腿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痒得李沉舟想躲。柳妈妈抬手拍了一下李沉舟的腿:
『张开。』
李沉舟张开了腿。
刮到腿根的时候,李沉舟猛地夹紧腿:『妈……妈妈……那里……』
『那里怎么了?』柳妈妈抬眼看李沉舟,笑得玩味,『男人身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不刮干净,怎么做干净的花?』
铃铛响。
李沉舟的腿就张开了。
银刀贴着皮肉,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凉,然后是一点若有若无的刺痛,然后是一片彻底的、陌生的光滑。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可它周围的毛发没了,光溜溜的,孤零零的,像被拔了毛的雀儿,看着又可怜又可笑。
『瞧瞧。』柳妈妈满意地收了刀,『这才叫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李沉舟的肩背滑下来,忽然停住了。
停在李沉舟左肩。
『这是什么?』她问。
李沉舟侧过头去看。肩头有一圈浅浅的、陈旧的疤。牙印的形状。
李沉舟愣了很久。
这是……什么?
好像是很久以前,什么人咬的。
谁呢?李沉舟拼命想,脑子里只有一片白,白里浮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香。
『不知道。』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不记得了。』
柳妈妈盯着那道牙印,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不记得了,好。妈妈就喜欢不记得的。干干净净的,多好。』
她低下头,在李沉舟那道牙印上,轻轻吻了一下。
李沉舟浑身一颤。
接着。柳妈妈教李沉舟说话。
『你听,』她说,『男人说话,气从胸出,又粗又硬,像打雷。女人说话呢,气从喉头出,又轻又软,像流水。来,跟着妈妈念……\''''妈妈\''''。』
李沉舟跪在她脚边,张了张嘴:『妈……妈。』
粗的。沉的。像石头砸在地上。
『不对。』柳妈妈摇头,『再念。气提起来,喉咙放松,尾音往上飘。\''''妈妈\''''。』
『妈妈……』李沉舟努力把声音放轻,放到李沉舟以为的极限。
『还不对。』柳妈妈伸手,指尖点了点李沉舟的喉结,『你这里,要收着。别让气冲出来。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再试。』
『妈妈……』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只觉得嗓子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喉结越收越紧。
最后那两个字从李沉舟嘴里滑出来的时候……
『妈妈。』
软的。甜的。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翘,像撒娇。
李沉舟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声音。
李沉舟从小到大,声音粗得像砂纸,喊一嗓子能震落屋檐的灰。
可刚才那一声,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耳膜……那是个姑娘的声音。
『对了。』柳妈妈笑了,摸了摸李沉舟的头,『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记住了,往后说话,就这个声儿。』
她说着,忽然走过来,跨坐到了李沉舟腿上。
李沉舟跪得笔直,她整个人就骑了上来,裙摆一撩,两条光裸的腿夹着李沉舟的腰。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那处温热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正正地压在李沉舟胯间。
『妈……妈妈……』李沉舟的声音立刻破了功。
『不许变回去。』她扶着李沉舟的肩,慢慢摆腰,用她那处磨李沉舟,『继续练。用刚才的声儿,叫妈妈。』
『妈……妈……』李沉舟浑身都僵了。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她的身子下。
她每磨一下,李沉舟就抖一下,喉咙里那个『妈妈』就软一分,飘一分。
『妈妈……』她的腰磨得更快了,呼吸喷在李沉舟耳边,热乎乎的,『听。你的声儿,越来越像了。』
『妈妈……』李沉舟闭着眼,声音抖得像哭。硬的。胀的。被她隔着衣裳磨得又痛又爽。
李沉舟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才没做出更下贱的事。
『乖。』她忽然停了,从李沉舟腿上下来,裙摆落下去,遮住那一片已经被李沉舟顶出水痕的地方,『今日就到这儿。>Ltxsdz.€ǒm.com>这嗓子,算是开了。』
李沉舟呆在原地,裤裆里支着个帐篷,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柳妈妈:“好好!”
一天后。
柳妈妈让人在李沉舟头顶放一本书,让李沉舟顶着书走路。
『走。』她说,『腰要活,胯要摆,步子要小。你一个大男人,走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