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摇头:『人家不知道……妈妈……妈妈弄的……公子……别问了好不好……人家好胀……再帮人家挤一挤……』
关山月像着了魔,重新握住那两团奶子,挤。
一股,又一股。
奶水喷在关山月手上,喷在关山月身上,顺着她的胸腹流到小腹。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腰在关山月身下扭得像条蛇。
挤着挤着,关山月忍不住了。
关山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头。
『啊……!』她猛地弓起腰,尖叫变成呜呜的哭腔,『公子……你、你怎么……』
关山月吸了。
奶水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烫得关山月头皮发麻。
关山月大口大口地吸,像渴了八辈子的人。
她的奶头在关山月嘴里胀大、变硬,她两条腿夹紧了关山月,脚跟一下一下地蹭关山月的腰。
『公……公子……』她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下面……下面也要……』
李沉舟伸手往下一摸。;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
关山月隔着布料一碰,她就『啊』地一声,腰挺起来,抖得不成样子。
关山月把她的亵裤褪下来。
然后关山月看见了。
光溜溜的腿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东西!
小小的,粉粉的,半硬着,翘着。
只有关山月小指那么长。
关山月脑子里『嗡』地一声。
男的。
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姑娘』,是男的。
有奶子、会喷奶的男的,腿间长着一根缩得只剩小指大的鸡巴。最新WWW.LTXS`Fb.co`M
关山月应该停下来。关山月应该推开怀里的美人,告诉自己你是个男人,你被人骗了,你清醒一点……
可关山月低头,看见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全是火,全是恐惧,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那人哭着,两条腿却分开了,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打开给关山月看,『人家……人家知道人家奇怪……可人家里面……真的好空……』
关山月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
关山月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人家……』那人想了想,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人家……不知道……』更多精彩
『不知道?』
『妈妈……妈妈叫人家沉儿……』李沉舟哭着说,『可是……可是人家记得……人家好像……好像叫……沉舟……』
关山月心里一颤。
沉舟。李沉舟。
关山月忽然想起城门口贴的通缉令。
想起茶楼里说书人讲的那些故事。里面就有一些关于你家大公子的事。
关山月低头……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女人的亵衣、哭着往他怀里钻的人,看着那对胀得发亮的奶子,看着腿间那根缩成小指的废物。
像吞了一整块黄连,又灌了一壶烈酒。
武学天才李沉舟。
被人调教成了这样。
而且似乎还有武侠情节,这明显中了春药。
自己要不要迎男而上吗?
关山月轻轻抱住李沉舟,拍着李沉舟的背,像哄孩子:『不怕。不怕。我在这儿。我叫关山月。你记住,我叫关山月。』
『关……山月……』那人含含糊糊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抓住了一根浮木,『关山月……关山月……』
『对。』关山月说,『记住了。』
『记住了……』李沉舟说,然后又哭起来,『可是公子……人家好难受……人家里面……要烧起来了……』
关山月闭上眼。
关山月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错事。
可这个错事,关山月做定了。
不能让美人痛苦,那就只能迎男而上了。
关山月把李沉舟放平在榻上。
李沉舟立刻把两条腿盘上关山月的腰,缠得死紧,哭着把自己往关山月身上贴:『公子……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不怕。』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我轻轻的。』
李沉舟摸到那个地方。
又热,又软,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饿急了的小嘴。
李沉舟的手指刚碰到,那人就哭了出来,腰一拱一拱地,往李沉舟手指上送。
关山月说,『你的身子,怎么这么饥渴呀?』
『呜……』李沉舟哭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人家……人家不知道……人家只知道……好空……』
关山月的手指慢慢地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咬着他舟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关山月往里送了一截,那人浑身一颤,哭腔里带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疼吗?』
『不疼……』那人哭着说,『不疼……就是……就是好奇怪……好胀……』
关山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转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李沉舟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下去,浑身剧烈地发抖。
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滴着水。
『那里……那里……』那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子……那里……好奇怪……人家……人家要死了……』
『不是要死。』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是舒服。』
『舒……舒服……』李沉舟含含糊糊地重复,像在学一个新词,『人家……人家舒服……』
李沉舟哭着,笑着,又哭着,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打开给关山月看。
『公子……』李沉舟呜咽着,『人家想让你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关山月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李沉舟不知道该怎么做。李沉舟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正孤零零地、绝望地把自己打开,等着李沉舟来。
李沉舟俯下身,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好。我进来了。疼就告诉我。』
『嗯……』李沉舟哭着点头,『公子……人家不怕……』
关山月抵住李沉舟的时候,李沉舟浑身一僵。
『公子……』李沉舟声音发抖,『公子……人家怕……』
『不怕。发布页Ltxsdz…℃〇M』关山月的声音也抖,抖得比李沉舟还厉害,『不怕。我在。』
关山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那个地方紧得要命,烫得要命。
关山月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啊……!』李沉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