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这不算什么疾病,但确实会让你不舒服。”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没有立刻说话。
医生把工具收好,合上皮箱,站起来,看了她一眼,说:“如果每次都很难受的话,可以跟对方沟通一下,换一个姿势,或者控制一下深度。你不需要每次都硬撑着。”她坐起来,拉好裤子,说:“我知道了。”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我会跟他说的”。
因为她知道,在那间卧室里,她从来不是一个可以提要求的人。
医生走后,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还有一点隐隐的酸胀感,像是一种提醒。
她想起那个人的尺寸,想起他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忍不住皱眉的感觉,想起他俯身下来贴在她耳边时沉重的呼吸。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水池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教堂的圆顶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