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发软,阴道口红肿,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她低着头,头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着。
过了几分钟,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哑着声音说:“还有吗?”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阿丽莎看到他们重新硬起来,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她需要的就是这种,被填满,被使用,直到她什么都不用想。
那晚,她记不清自己被换了几次姿势,记不清射在她身上、嘴里的精液有多少,只记得天亮时,她躺在沙发上,浑身酸痛,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指痕,大腿内侧红肿,阴道口灼痛,像被磨破了皮。有声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灰蒙蒙的晨光,心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德米特里说过的话,他说,别找不干净的。
但她知道,她找的这些,每一个都干净得很,体检报告,健康证明,都是她让闺蜜确认过的。
她只是不想要那种“干净”的东西。
她撑起身体,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她身上的痕迹,精液被水冲走,在地砖上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她站在水柱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生命,没有痕迹,只有一片空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部,那里还是红肿的,碰一下就疼,她缩回手,把脸埋进水柱里,任由热水浇在头顶。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她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疼痛、沉重、被碾压到失去自我的感觉,才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关掉水,裹上浴巾,走回卧室,看到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消息,是闺蜜发来的:“今晚还要吗?我有两个新的,一个一米九八,一个二百斤。”阿丽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个字:“来。”她按灭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到阴道里还在隐隐作痛,像一种提醒,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