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姐姐,你……你愿意跟我过去看看他们吗?”
苏怜站起身,目光望向男孩所指的荒林深处。这正是她此行要寻找的幸存者。更多精彩
“带路吧。”
得到应允,莱姆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喜色,可依旧不敢发出太大声响。他十分清楚,巨大的动静会引来游荡的丧尸。
男孩走在前面,每走几步便停下,侧耳仔细分辨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怪物的声响,才继续往前迈步。
苏怜紧随其后,雪白的长发被荒野的风吹拂,她的手始终虚按在腰间的圣器火铳之上,蓝色眼眸扫视四周荒草与断壁,时刻警戒潜藏在暗处的危险。
一路穿过倒伏的篱笆与荒废的田地,约莫一刻钟,一座墙体斑驳、风车叶片已经断裂的老旧磨坊,出现在视野当中。
磨坊的门窗被木板死死封堵,只留一道狭小的缝隙,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交谈声。
莱姆跑到木门边,抬手轻轻叩击木板,敲出几声短促又有规律的暗号。
“是我,莱姆,我回来了!我还带来了一个人!”
木板后的动静骤然一滞,紧接着,封堵的木门被小心翼翼挪开一道缝隙,数道警惕的目光,从缝隙之中投了出来,落在了一身白衣的苏怜身上。
门缝后的众人看清苏怜的模样时,皆是齐齐一怔。
乱世之中,人人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可眼前的少女,与破败荒芜的末世格格不入,宛如坠入炼狱的纯白月光。
短暂的沉默后,木门被彻底拉开。
几个面色蜡黄、身形瘦弱的成年人探出身来,脸上立刻堆起拘谨又感激的笑容,热情地将苏怜迎了进来。
“这位姐姐是救了我的圣人!”莱姆一脸骄傲,紧紧拉着苏怜的衣角,穿梭在人群之中,认真地挨个介绍。
他指着头发花白、拄着木棍的老者:“这是老爷爷,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年长的,一直护着我们。”
老者闻言慈祥点头,浑浊的眼底满是温和,连声对着苏怜道谢,夸赞她心怀善意、救世救人。
接着莱姆又指向几名青壮年男女:“他们都是村里活下来的叔叔阿姨,一直带着我们躲避怪物,守着大家活下去。”
众人纷纷附和,语气诚恳,言辞恳切,不停诉说着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惶恐,句句皆是无助与艰难。
最后,莱姆指着角落里缩着的几个小孩,软软道:“他们都是我的小伙伴,我们一起躲在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人了。”
整个磨坊里,人人面带笑意,言语谦卑感激,气氛温和又压抑,看起来就是一群在末世中苦苦挣扎、善良无助的普通幸存者。
苏怜静静伫立在人群之中,冰蓝色的眼眸温和平静,没有半分高傲疏离。
听着众人的哭诉,看着这群劫后余生的人,她心底悲悯渐生,轻声安抚,告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承诺会暂时护他们周全,帮大家脱离险境。
众人闻言,脸上的感激之色愈发浓重,不停道谢,纷纷热情地招呼她坐下休息,有人要为她找干净的干草铺垫,有人要拿出仅剩的干粮招待她,一派温情脉脉的模样。^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谁也没有注意,几名青壮年男人悄悄退到磨坊阴暗的角落,背过身去,压低了声音,眼底的温和早已尽数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我的天……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哪像是活在末世的人。”
“皮肤白得发光,这身裙子又纯又欲,肩膀、腿全是好看的线条,真是极品,你在看她那腰,是真的细呀,光是说着我就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
“看着娇柔弱质,白白净净的,肯定很好拿捏。”
“你看她腰间那把白色圣器火铳,绝对是宝贝。人是极品,装备更是至宝,今天算是撞大运了。”
“长得这么干净高贵,如果上一次床,这辈子死了都值了。”
“看着单纯心软、还爱救人,最好骗不过。等把她稳住,先夺枪,再留人……末世里,这么漂亮的孤身圣女,可不就是任我们摆布的玩具?”
污言秽语细碎地挤在喉咙里,肮脏不堪,每一句都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他们一边假意对着苏怜露出感恩戴德的笑容,一边在背后用最龌龊的目光肆意描摹她的身形,盯着她露肩的线条、纤细的腰肢、裹着黑丝的长腿,眼底情欲与贪念交织,阴云密布。
众人看似随意寒暄、低声交谈,目光却一次次肆无忌惮地扫过苏怜。
有人死死觊觎着那把诛杀魔物的圣器火铳。在这末世,拥有一件强大的武器,就等于拥有了无敌的战力,拥有了活下去、抢占资源的最大依仗。
有人凝望着她不染尘埃的圣洁圣衣、绝佳的容貌身段,眼底浮起肮脏晦暗的私欲。
末世法度崩塌、人性沦丧,礼义廉耻早已不复存在,这般绝色又孤身一人的少女,在他们眼中,是乱世里最诱人的珍宝。
他们根本不是纯粹的无辜幸存者。
这群人混迹废墟已久,早已被残酷的末世磨去所有善意,自私、狡诈、贪得无厌。
他们常年躲在磨坊,靠着欺瞒、劫掠过路的落单幸存者苟活,看似弱小无助,实则窝藏祸心,抢夺幸存者的财宝以及身体。
天真的莱姆还在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心里话,全然不知周遭成年人心中藏着何等污秽歹毒的算计。
“苏怜大人,今日天色已晚,路途更加难走,如果不嫌弃的话,便在寒舍住一晚再走,您看如何。”
眼前比较胖的男人,露出和蔼的表情看着苏怜,如果是末世前,想必这片地方肯定是个热闹的村子。
“可以,我也是这种想法,劳烦各位帮我准备房间了,怜在此谢过了。”
苏怜话音刚落,只见此时的胖男人给身后的同伙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瞬间了解意思,朝着后面一个房间走去,没过多久,便拿着一个茶杯走了过来
“苏怜大人,这是我们这里的一点特产浓茶,在末世前便是贩卖这些的,可以解除劳神,您不嫌弃就品尝一下,在好好放松的休息一晚,今天您估计也累了”
还未淌入过末世环境的苏怜听后,笑着应答了男人,于是便没有丝毫防备喝下了浓茶,感到一丝困意,便去到了为她准备房间里,睡下了。
苏怜陷在那间狭小、简陋的磨坊侧室里,干草铺成的“床”散发着陈旧的霉味与淡淡的草香。
浓茶的药力来得迅猛,她的意识像被一层温热的潮水缓缓淹没。
蓝眸闭合前,她还下意识将手按在腰间的圣器火铳上,指尖触到冰凉的枪身,才勉强安心。
可这点戒备,终究敌不过药物的侵蚀。
夜色彻底笼罩废墟后,门缝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三个身形相对壮实的男人溜了进来。
他们脚步极轻,呼吸压抑得几乎听不见。
为首的正是那个胖男人,脸上的和蔼早已被彻底撕下,只剩赤裸裸的贪婪与兴奋。
他先伸手,小心翼翼地从苏怜腰间解下枪袋,连同那把白色圣器火铳一起抽走。
枪身在月光下闪过一瞬银光,被他迅速塞进自己怀里。
“到手了……”他低声喘着粗气,眼底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