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刀尖稍稍挪开,却仍悬在她颈侧半寸处。胖男人捂着被咬伤的下身,脸色铁青,却被另外两人强行拉开。
“先让她把我们的清理干净。这贱货咬归咬,嘴还是得用。”
第一个男人——那个持刀的瘦高男子——先解开裤带。
他的下身显然已经几个月没有清洗,浓烈的酸臭与陈旧的腥味扑面而来。
粗硬的肉棒前端包皮堆积厚厚的垢物,黄白色的污秽黏在褶皱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按住苏怜的后脑,将那根东西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翻开。用舌头把包皮垢全部刮干净。一滴都不能剩。”
苏怜被迫用舌尖将厚厚的包皮向上翻开。
里面堆积的垢物已经结成黏腻的块状,带着强烈的腐臭与酸味。
她不得不一点点用柔软的舌面刮过那些隐秘的褶皱,将黄白色的污垢卷走,再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胃里翻腾,眼角的泪水不断滚落。
(……我在用舌头清理男人几个月没洗的垢……我的嘴……正在被当成抹布……好屈辱……可是……我必须忍住……)
男人喘着粗气,腰缓慢前后抽动,享受着被清理的快感。等前端被舔得相对干净后,他突然按住苏怜的头,将整根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口。
“含住……全部吞下去,这娘们的嘴巴真爽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精液浓得发稠,带着长时间未发泄的浓烈腥臭与微微发苦的味道,像一股黏腻的浆糊直接灌进她的喉管。
苏怜的身体瞬间剧烈一颤,胃部猛地收缩,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直冲上来。
她想吐——喉咙剧烈痉挛,眼角瞬间涌出更多泪水,鼻腔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可男人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吐出的机会。
“咽下去。全部。”
苏怜被迫一次次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往胃里塞一块又热又臭的烂肉,恶心感层层叠加,喉咙不断抽搐,想要干呕的冲动一次次被强行压下。
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因为想吐却被男人强行按着,吐不出来剧烈发抖,白皙的颈项不断滚动,发出压抑的呜咽。
(……好恶心……好想吐……可是吐不出来……精液全堵在喉咙里……我的胃……正在被这种东西填满……)
等她终于把第一人的精液全部咽下,男人才松开手。苏怜立刻剧烈咳嗽,却被另一个人一把按住。
第二个男人立刻接上,苏怜瞪大眼睛的承受着这种屈辱。
他的情况更糟。
包皮垢堆积得几乎将前端完全覆盖,颜色更深,气味更冲。
苏怜被按着再次张嘴,用舌尖一点点翻开、刮净那些已经发臭的污垢。
她的舌面被厚厚的垢物涂满,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干呕感,却被刀尖与三人的压制逼得不敢停。
等清理完毕,男人同样在她口中射精。
这一次的精液更浓、更腥,几乎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酸臭。
苏怜的胃已经在上一次的刺激下处于临界,这股新的精液一灌进来,她的喉咙立刻剧烈痉挛,想要呕吐的冲动几乎冲破理智。
她的身体弓起,腹部猛地收缩,泪水狂涌,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后脑,强制她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又……又射进来了……好臭……好浓……胃里已经满了……想吐……可是吐不出来……喉咙在抽搐……我……我快受不了了……)
她被迫把第二人的精液全部咽下,整个人几乎脱力,嘴角不断溢出白浊与口水的混合物,上半身的衣物已经滑落,胸部暴露在了男人们的眼前,束腰松垮的还挂在腰上,丝毫看不出还有圣女的圣洁样子。
第三个是被咬伤的胖男人。
他虽然下身还在渗血,却仍恶狠狠地按住苏怜的头,将自己那根带着血味与垢物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咬我的下场就是这个。把血、把垢、把精液全部吞干净。”
苏怜被迫再次用舌头翻开他的包皮,将里面残留的污垢与血迹一起舔净。
血腥与酸臭混杂,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可刀尖仍抵着她的颈侧,她只能含着泪,一点点将那些肮脏的东西清理干净。
胖男人在她口中抽送了数十下后,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这一次的精液混着血丝,味道更重、更腥,几乎带着一股铁锈与腐臭的混合。
苏怜的胃已经彻底被之前两人的精液撑满,这第三股精液一灌进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发出绝望的干呕声,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强制她把所有东西全部吞下。
(……第三个……也……也射进来了……血……垢……精液……全部都在胃里……好想吐……喉咙在抽……胃在翻……可是……吐不出来…我的嘴……正在被当成垃圾桶……)
等三人全部射完,苏怜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干草上,唇边全是白浊与泪水,口腔里残留着浓重的腥臭。
她的喉咙还在不断痉挛,想要呕吐的冲动一次次涌上,却被苏怜强行压下,现在自己的魔力没恢复,圣器也被拿走,只能先服从这些男人,如果死了可就永远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
胖男人喘着气,用刀尖抬起她的下巴。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苏怜颤抖着张开嘴,伸出已经被精液染得湿黏的舌头。三个男人凑近,仔细检查她的口腔与舌面,确认没有残留后,才满意地冷笑。
“很好。全部都吞干净了。”
苏怜的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残留着一丝未被彻底磨灭的杀意。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哎,不行了,这娘们的嘴是真骚,把我都榨干了,我提议把她拷起来慢慢玩”
胖男人的提议传出,男人们纷纷表示同意,拿出绳子便开始捆绑虚弱的苏怜。
苏怜的身体在药物余韵与连续的强制中几乎彻底脱力,雪白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干草上,唇边还残留着白浊与泪水的混合痕迹。
三个男人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副圣洁被彻底撕碎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却丝毫未减少。
瘦高的持刀男子从腰间解下一卷粗麻绳,另一个男人则翻出几根更细的麻绳与一条脏兮兮的布条。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苏怜拖起来。
苏怜本想挣扎,可手腕与脚踝都被死死按住,魔力尚未恢复,圣器也早被夺走,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他们摆布。
绳子首先勒上她的双腕。
男人们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层层缠绕,最后在手腕之间打了个死结,勒得她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红痕。
接着,他们强迫她跪坐在干草上,膝盖被迫分开到几乎极限的角度。
细麻绳从她的脚踝绕过,向上交叉勒住大腿根部,再向后拉紧,与反剪的双手相连——这一下,苏怜的身体被彻底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上半身被迫前倾,胸口几乎贴到干草,臀部却高高抬起,黑丝长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露肩的白裙早已滑落至腰际,棕色束腰松垮地挂着,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加一道。”胖男人冷笑着,拿起脏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