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则刚一说完,围观的人群就发出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这个玩法他们在赌场里见过,叫“盲斗”,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凶险得很。
双方都可以根据对方的表情、动作、来判断牌到底是好是坏。
心理素质差的人,拿了大牌也会因为对方一个镇定的眼神而怀疑自己,最后继续抽牌‘死亡’输掉。
而真正的高手,拿了一张小牌也敢面无表情地加注,把对方活活吓退。
这赌的不是牌,是胆量,是谁更沉得住气。
疤头男人已经在赌场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这种心理博弈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个让人不舒服的笑容,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蛇一样缠在苏怜脸上。
“圣女,敢不敢?”
“你的这场对局,我接受了”
苏怜用近乎冷静的语气回应道。
全场安静下来,连烛火都像凝固了似的,不再跳动。
疤头男人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摊,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盛满了志在必得的光。
苏怜没有犹豫,伸手从牌堆里摸了一张,指尖触到牌面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纸牌边缘被无数次摩挲后起毛的触感。
她没有低头看牌,只是用拇指轻轻蹭过牌面——九。
她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九点,这已经是相当大的点数了,再往上走空间极小,稍有不慎就会爆掉。
疤头男人也抽了一张,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圣女先请。”他慢悠悠地说。
苏怜将第一张牌扣在桌面上。
九点在手,再抽的风险太大了,超过两点的牌在整副牌里占比太高,贸然加注几乎等于自杀。
她迅速做出了判断——停牌,让对手来追。thys3.com
九点这个点位在盲斗里已经足够有压制力了,对方要想赢她,至少得抽到九点五甚至十点,而那需要非常好的运气或者非常强的心理素质。
“我停牌。”苏怜把牌扣在面前,声音平淡得像在报天气。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这么快就停牌,要么是拿到了极大的点数,要么就是彻底放弃了这一轮。
而看圣女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所有人都倾向于前者。
疤头男人挑了挑眉,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自己的第一张牌翻过来拍在桌上——一张三点。
三点在手,距离十一点还有八点的空间,这个点位进退自如,他几乎没有犹豫,又伸手抽了第二张。
翻开,五点。三点加五点,八点。
疤头男人把两张牌并排摆在面前,歪着头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苏怜。
他的目光在苏怜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那五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怜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回视他,她在心里已经把账算明白了——对方现在是八点,距离死亡线还有三点,如果他选择停牌,那八点对九点,她赢。
如果对方选择继续加注,抽到三点以内的牌就能超过她,抽到超过三点的牌就会爆。
这是一个五五开的局面,赌的就是疤头男人敢不敢冒这个险。
“圣女停得这么快,看来是拿了大牌啊。”
疤头男人把玩着手边的那只银手镯,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散漫。
“不过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被人压着。八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拿来赢你……好像还差那么一口气。”
他的手指在牌堆上方悬停了片刻,然后猛地抽出了第三张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自己留任何反悔的余地。
牌面翻开的那一刻,全场都安静了。
两点。
八点加两点,十点。
疤头男人把第三张牌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嘴角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开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看来今晚运气站在我这边啊,圣女。”他慢悠悠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嚼碎了才吐出来的,“十点,不多不少,刚好压你。翻牌吧,让我看看你是几点。”
苏怜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伸手,把自己面前那张扣着的牌翻了过来。
九点。
十点对九点。输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复杂的议论声,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期待的目光盯着苏怜。
疤头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昏暗的赌场里回荡着,震得烛火都跟着跳了几下。
他笑够了,伸手指了指苏怜身上的外套,做了个“脱下来”的手势。
“哈哈哈哈圣女,第一件,请吧。”
“唔……可恶”苏怜发出一声叹息后,便站了起来,轻轻拉起了自己胳膊处的白色袖子,然后胳膊往后一拉,30秒后,两边的袖子便都褪去,白色的外衣直接从身上滑落,露出了自己里面的黑色连体砂衣。
薄如蝉翼的黑纱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黑色蕾丝镶边的胸衣将本就丰满的胸部托得更加明显,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肩头和手臂处的薄纱带着精致的镂空花纹,腰肢被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再往下是同样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将修长的双腿包裹得光滑而诱人。
下一秒,各种压低却藏不住的声音像炸开的锅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操……这层黑纱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子的形状、乳尖的位置全都能看清……”
“圣女里面居然穿成这样?胸被勒得这么紧,乳肉都要从蕾丝边溢出来了……”
“丝袜也是半透明的,腿根那里……我操,真的是太骚了?”
“嘴上圣洁,身体却骚成这样,专门给人看的吧?”
“要是把她按在这张赌桌上,直接从纱衣外面揉那对奶子,估计一揉就出水……”
“腿夹得那么紧,是不是里面已经湿了?输一把就脱一件,继续输下去岂不是要光着给人看?”
“圣女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脱了外衣就变成这种欠操的样子……下面那条缝是不是也已经张开了?”
“啧,要是能让她跪在桌子底下,用那张圣女的嘴给我含,同时用奶子夹着……想想都硬得发疼。?╒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下一把再输的话,这全身衣服都得脱吧?”
有人喉结剧烈滚动,有人已经伸手往下身调整,还有人故意把椅子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苏怜胸前被黑纱勒出的弧度,像是要把那层薄纱用视线烧穿。
把她身上每一处被布料贴住的软肉都映得格外清晰。
疤头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黄牙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猥琐。他慢悠悠地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露骨的戏谑:
“圣女果然不同凡响。外面那件白袍子脱了,里面居然是这种……专门给人意淫的骚货衣服。啧,教人如何评价才好呢?是该夸你圣洁,还是该夸你骚得自然?”
苏怜面无表情地重新坐下,一只胳膊捂住了胸口。
黑色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