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飘向窗外,你爸走得早,就剩咱娘俩。妈最怕的,就是拖累你。
童瑶没说话,把母亲的手合在自己手心里。
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纹路一道一道,掌心布满厚茧。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妈,您别想那么多,早点睡。有声
等母亲躺下,童瑶关了灯,才轻手轻脚出去。走廊里灯光昏黄,她靠着墙缓了缓,伸手探进口袋摸出名片。
灯下,烫金的字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