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的轮廓在月光下浮现出来。

洞口旁架着几根简陋的火把，火舌舔舐着插在缝隙里的油脂木，映出洞壁上粗糙的壁画和不知名兽类的骸骨。

空气中浓烈地弥漫着野兽的腥臊味和燃料燃烧后的焦灼气息。

巨人走进洞穴的那一刻，凌知遥感觉到前方的阴暗处，有一道与其他巨人截然不同的目光，正缓慢而不带温度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那道目光是清醒的。是审视的。是带着某种人类般智性光泽的。

洞穴深处，一个人影坐在兽皮铺成的石座上。

他的体格依然庞大，比外面的巨人更甚。

但那双眼睛是深沉的暗黄色，在火光中像两枚琥珀，闪烁着某种完全不同层次的光芒。

他手里握着一根刻着古老符号的骨杖，缓慢地抬起来，指向她们。

“带过来。”

声音低哑而清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

三具赤裸的身体被放在首领面前的石板地面上。

火把的光从上方投射下来，毫不留情地将她们被迫展现的狼狈照亮了。肩头的红印、腿间的湿润、胸前被蹂躏过的痕迹、唇角残留的银丝。

那个庞大的生命体站了起来。

两米八的身高压下来，几乎将火把的光芒完全遮蔽。

他的目光低垂，视线停留在她们身上，缓慢地扫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像在审视几件被捕获的猎物，又像是在打量某种远比猎物更重要的东西。

片刻后，他慢慢地蹲下身子。

一股令人呼吸发紧的压迫感压了下来。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背轻轻划过凌知遥的脸颊。

然后滑过穆千雪的锁骨。

最后落在白苓糯的腿根，短暂停留。

分量极轻，像是在试探材质，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人类城市……什么守备力量？”他开口，声音低沉如滚石碾过地面，“说出来，我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没有人回答。

三个女孩并肩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的膝盖紧贴着石板，肩胛骨因为寒冷而微微收拢，看起来又怕又冷又无助。

凌知遥低着头，微颤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光。

穆千雪抬着头，与首领的目光平视，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火把跳动的光，却什么也没说。

白苓糯缩在师姐身后，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将脸埋进膝盖之间。

三女一言不发，仿佛贞洁的烈女。

首领缓缓点了点头，身后早已红眼的巨人们瞬间一拥而上，将她们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