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是摔的时候磕了一下,不碍事。”
他没再说话,走到我身侧,把胳膊递过来,让我搭着。
路灯下,我们一高一矮地往路口走。
他比我矮大半个头,这感觉陌生又熟悉,我的个子比他还高,低头就能看见他头顶的旋儿。
上了车,他报了家里的地址,又对司机说:“师傅,麻烦稳一点。”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滨江大道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跑,江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我脸上的头发乱飞。
我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一枚冰凉的耳钉。
是啊,我是乐仪了。
路上他一直在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憋到车快进小区,他才开了口。
“你嗓子是不是哑了?”他说,“你今晚说话,听着跟以前不太一样。”
我心里一紧。乐仪是本地人,说话带着很重的粤语腔,我这普通话一出口,确实不像她了。
“摔的时候喊了一嗓子,可能把嗓子喊劈了。”我压着声音说,“撞懵了,脑子到现在还嗡嗡的,我今晚少说点话。”
“也是。”他点点头,没再追问,“那你今晚少说话,多喝水,明天去医院挂个号看看,别是脑震荡。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嗯”了一声,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失忆的借口现在还没想好,今晚先用“撞懵了”糊弄过去,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出租车停在福安老小区的门口。
季修付了钱,带我上楼。
两室一厅,房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就是客厅茶几上堆着几个外卖盒子,阳台上晾着几件机车服。
他进了门,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又去翻药箱,翻出一管跌打药膏,放到茶几上。
“你自己擦一下,哪儿疼擦哪儿。”他说,“我去给你放水,你洗个澡早点睡。”
“季修。”我叫住他。
他回头:“嗯?”
“你今晚……别锁门了。”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清了清嗓子,赶紧找补,“我是说,我怕黑。”
季修看了我一眼,没多想,点点头:“行,不锁。”
他去卫生间放水,哗啦哗啦的水声传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杯温水,看着阳台晾着的机车服,心里乱糟糟的。
洗澡的时候,我看见浴室镜子里的自己。
金色的双马尾散在肩头,浓妆被汗水糊花了一点,脸上有点脏,但底子很好,皮肤白,五官明艳,个子高挑,随便一站就是那种让人多看一眼的姑娘。
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也对着我看了很久,好像我们都在等对方先眨眼。
洗完澡出来,季修已经躺下了,卧室的门虚掩着。
他在主卧,我睡次卧。
结婚这么久,他们大概是分房睡的,或者说,乐仪不喜欢跟他挤一张床。
我裹着浴巾走到次卧门口,又折回来,推开主卧的门,站在门口。
“季修。”
“嗯?”他还没睡,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我睡不着。”我说,“我能在这屋睡吗?就一晚。”
他沉默了几秒,翻过身来。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惊讶,有点局促,更多的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小心翼翼的欢喜。
“行。”他说,往床里面挪了挪,“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中间隔个枕头。”
我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床垫不软,枕头有他的洗发水味。
我盯着天花板,听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去。
奔波了一晚上,他是真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
我睡不着。
不是因为换了床,是因为这具身体不让我睡。
这具身体在烧。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躺下之后,也许是更早,从我在浴室里看到镜子里那个自己开始。
皮肤底下好像有一层火在慢慢拱,从胸口往下走,顺着小腹一路烧下去,烧得整个人又燥又热,怎么躺都不对劲。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季修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熟,隔着一个枕头,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躁动,没用。
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一跳一跳的,像个小锤子在敲门。
我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身为男人的三十四年里,我连个影子都没摸到过这种感受。
它不来自大脑,不来自欲望的想象,它就长在这具身体里,是本能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
我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数学把自己拉回来。
信道容量公式,香农定理,贝叶斯估计。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小腹那团火没灭,反而更旺了,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发烫。
我咬了咬嘴唇。
就碰一下。我对自己说。就碰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确认这不是病,然后就睡。
我把手伸进裤腰,指尖碰到小腹的皮肤,整具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进那片柔软又浓密的阴毛里。
触到那两瓣唇肉的时候,我愣住了。
它们又肥又厚,湿漉漉的,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肉瓣,外翻着,饱满得有点过分。
我的指腹只是搭上去,整条手臂就麻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又软又烫,还有一层黏滑的液体正从缝隙里渗出来,把指尖浸得亮晶晶的。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缝隙往下摸,摸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
它又大又硬,半露在肥厚的唇肉外面,像颗熟透的花苞。
指尖只是轻轻蹭了一下,一股电流就顺着那一点炸开,窜上脊柱,炸得我眼前白光一闪。
“唔……”
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我赶紧咬住嘴唇。
这声音又软又媚,从我的嗓子眼钻出来,像一根羽毛搔着耳膜。
我羞耻得耳朵发烫,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听话地按着那颗肉粒揉了起来。
身体在回应我。
每揉一下,就有更多汁水从那条缝里涌出来,把整个下身都泡得又湿又滑。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连脚踝都在发抖。
那种感觉和男人完全不同,快感不堆在一处,而是顺着那一点烧遍整具身体,像有一把火蔓延开来,烧过每一寸皮肤。
我拼命咬着牙,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
“嗯……嗯……”
季修翻了个身。
我吓得整个人僵住,手指还留在下面,动都不敢动。等了几秒,他的呼吸重新平稳下去,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我淹了个透顶。
我是男的,三十四岁,大学讲师,正儿八经的理工科博士。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用别人的身体,摸着自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