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你……你从哪儿学的……”
“没人教。”我说,“身体自己会。”
这话不假。
这具身体在发烫,脚心贴着那团滚烫的时候,我自己的呼吸也乱了。
我曲起脚趾,隔着丝袜,夹住那根东西,试着上下动了两下。
脚背绷直的时候,丝面勒进脚踝,压出一道浅浅的印。
他闷哼一声,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呃……别……会射的……”
“那别射。”我故意放慢,脚趾夹着他,一下一下地撸,油亮的丝面贴着冠沟磨过去,勒出一圈浅浅的凹,“忍着。”
他抓床单的手青筋都起来了,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喉结上下滚着。
我用脚心贴着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丝面底下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我心里跟着得意起来,这具身体,真会玩。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坐起来,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拽过去,压进怀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真是……撞了一下,学坏了。”
“是你教的。”我笑着说。
他低头堵住我的嘴,手已经顺着我的大腿摸了上去。
丝袜还穿着。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隔着丝料,碰到那两瓣又肥又厚的唇肉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乱了。
它们已经在等他了。
隔着一层丝面,湿意一点点洇出来,在油亮的黑丝上洇出一片更深的印子,像墨在水里晕开。
他隔着丝料,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我腰就软了,闷哼一声,“嗯……别隔着……痒……”
“那怎么办?”他哑着嗓子问。
我咬着嘴唇,自己把手伸下去,把丝袜的裆口往旁边拨开。
丝料从湿透的唇肉上滑开那一下,带出一道细细的黏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听见他呼吸猛地一沉。
他分开我的腿,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滚烫的,粗壮的,龟头抵在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意,一下一下地磨。
我夹紧腿又松开,喉咙里漏出气音,软软地求他,“进来……季修……进来……”
他没有急。
他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像怕弄疼我。
穴口被慢慢撑开,软肉一层一层地排开,含着那根肉棒往里吞。
我弓起腰,抓住他的手臂,指节发白,“嗯……好满……怎么……这么满……”
“才一半。”他喘着气说。
我这才意识到,十寸这东西,我真的还能把它全吃下去。
那夜的事我怎么会忘。
身体记得更清楚,它记得被填满的每一寸,记得宫口被顶开时那股酸麻。
它张开嘴,把剩下的半根也吞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那一下,我眼前白光一闪。
“啊……进去了……全进去了……”我用着乐仪的声音,尾音都在抖,“顶到了……里面……嗯……好深……”
他动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烫。
那根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刮过穴壁上那块软肉,酸麻从小腹一层一层涌上来。
我咬着嘴唇,不想叫得太大声,可他顶到深处那一下,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唔……嗯……别顶那儿……啊……顶到了……”
我推了推他的胸口,他停下来,喘着气看我。
“换我来。”我说。
我跨坐到他身上,他仰躺着,看着我从上往下,一点一点,把整根吞进去。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我的影子罩在他身上。
我扶着他的肩,慢慢动起来,这个角度最深,每一下都坐到底,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
“嗯……好深……这个角度……啊……”我仰起头,金发散下来,落在他胸膛上,“老公……你摸摸我……嗯……”
他伸手握住我的腰,却没急着动,另一只手抬起来,把卷到锁骨边的t恤又往上推了推。
灯光底下,两团沉甸甸的重量随着我的呼吸晃,k罩的乳浪一下一下拍在他脸上。
他喉结动了动,支起头,张嘴含住一边乳尖。
“啊……嗯……别吸……”我腰一软,差点坐不住,扶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老公……好麻……嗯……别含着……啊……”
他含着不放,腰也跟着动起来。
我一上一下地坐,臀肉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胯骨上,丝袜的裆口还挂在腿根,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他,他额角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要把这一刻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老公……”我俯下身,贴着他耳朵,用气音说,“骚逼在咬你……你听见没……嗯……一直在咬……你的鸡巴……好烫……嗯……怎么这么会顶……”
说出口的那一秒,我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罗杰,三十四岁,男的,大学讲师,此刻却在用基友老婆的身体,对着基友叫老公,说骚逼在咬他。
可我没有一点不适。
这身体太诚实了,它尝过这十寸的滋味,就像猫尝过鱼的滋味,咬着他的时候,每一寸肉壁都在欢腾。
他忽然翻身,把我放倒在床上。
这一个动作他做得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来,脸对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气说,“乐仪……我……我想看你。”
他架起我的腿,搭在腰上,缓缓沉腰。这个姿势更深,整根钉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宫口被顶住,又酸又麻,像有什么要从最深处涌出来。
“啊……宫口……顶到了……”我抓着他的背,声音都变了调,“别……嗯……那里……太深了……啊……”
他的节奏慢下来,又慢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
我被他磨得浑身发软,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东西不放。
窗外远远的,高架上的车流声涨起来,又落下去,像这座城市隔着一片屋顶在喘气。
他闷哼一声,撑在我两侧的手臂都在抖,“你……夹得太紧了……”
“嗯……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我才这样……”我喘着说,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腰后,“老公……快点……再快点……我要去了……嗯……要去了……”
他加快了,又重又急,整根进整根出,水声被撞得噗嗤噗嗤地响。
我仰着脖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快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窜上去,把最后一点意识也冲断了。
“啊——”我弓起腰,脚趾蜷成一团,穴里的肉壁猛地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一下一下地收缩,“去了……我去了……啊……”
他闷哼一声,被我绞得差点交代,咬着牙忍了一瞬,才重新动起来。
同一秒,南坪那边的出租屋里,我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
台灯罩着一圈暖黄,摊开的讲义上,笔尖悬在一道公式旁边,迟迟落不下去。
快感从福安那边一路灌过来,顺着脊椎爬上后脑,我的手指都在发麻。
我盯着那道公式看了半天,一个字都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