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幅景。
操,我暗骂了一声。这副身子一浪起来,数据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福安这边,我被顶到深处,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闷哼连连。
他忽然抽出,在我腿根的丝袜上蹭了一把,哑着嗓子说,“转过去。”
我听话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腰塌得很低,把练了一天的臀肉高高翘起来。
月光底下,那条油亮的裤袜绷着圆滚滚的臀,随着他贴上来,能感觉到那根硬烫的东西抵在腿缝间,刮过湿透的丝袜边缘。
“嗯……快进来……”我塌着腰,回头看他,“老公……从后面……嗯……用力……”
他扶稳,一沉到底,整根没入,顶得我往前一冲。
我撑着床单,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练出来的臀肉在袜面下滚出一圈一圈的波,月光把那层油光晃成碎金。
他伸手,从背后捞过来,一手一个,握住我晃荡的乳房,指腹揉着顶端的乳尖。
“啊……”我被揉得腰一软,声音都飘了,“老公……嗯……你揉……揉得我腿都软了……”
他把我的腰捞起来一点,换了角度,整根钉得更深。
我的一条腿向后抬起,脚跟抵着他腰窝,油亮的丝袜脚在他臀侧一紧一松,脚尖蜷着又张开。
汗水顺着我的背脊往下淌,滑过腰窝,滴进床单里。
“好深……嗯……都顶到肚子里去了……”我偏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额角的汗珠亮晶晶的,“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是你自己练的。”他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练成这个样子……我忍了很久了……”
“那我以后……嗯……天天练……”我断断续续地说,感觉着他一下比一下重,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胀,“啊……快了……老公……我要到了……”
他加快节奏,最后几下又快又狠,腰眼绷得发硬,膝盖都在抖。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床垫,穴口死死咬住他不放,眼前炸开一片白,“啊——宫口……撞到了……嗯……停一下……让我缓一缓……”
他没停,反而俯得更低,一下一下,都顶在同一处。
宫口那圈软肉被反复撞开,酸麻从腿心一路炸到后脑,我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声音都变调了,“老公……你……你要射了吗……嗯……射进来……射进来灌满我……”
“乐仪。”他喘着气,声音贴着我耳根,又低又哑,“我……我想射在里面。”
我睁开眼,月光底下他鬓角挂着一粒汗,眼神亮得吓人。
我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射进来……嗯……老公……都射进来……一滴都别漏……这副身子练出来……都是你的……”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然后停住,抵着最深处猛地一顶。
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胀到最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出来,烫得我小腹一缩,穴里的肉壁瞬间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嗯……好烫……都灌进来了……嗯……”
又烫又满。
精液还在往里灌,一股接一股,涨得小腹都发沉。
我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那股暖意从腿心一路漫上来,漫到哪里,哪里就软,最后整个人都化在他怀里。
南坪那边,我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缓了半天没动。
灯影里缓了很久,我才慢慢直起身,抽了张纸巾,把额角的汗擦了。
笔记本上那道歪线还横在公式中间,我盯着它看了两秒,把这一页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我拿起手机,给季修发了条消息:“晚安,早点睡。”
发完,我关了台灯,躺到床上,闭上眼。
福安那边的心跳还贴在我耳底,一下,一下,跟这边的节拍咬在一起。
月光底下,我感觉到季修还埋在我身体里,没退出去,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穴里的肉壁却还一张一合地吸着,舍不得他退出去。
堆在腿弯的裤袜边缘,挂着一小片白浊,随着他退开,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他俯下来,用鼻尖拱了拱我的额头,声音压得低低的,“乐仪,你练了这么多天,是不是……就为了今晚?”
“嗯。”我闭着眼,声音又软又黏,“练给你看的。以后……还有更好看的。”
他没再说话,却把我翻过来,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楼下传来两声收摊的铁皮声,又静下去。
空调外机的滴水声一下一下落在窗台,像在数拍子。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我被他搂着的腰腹上。
他掌心贴着我练了一天的腹肌,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数那几道线条。
我窝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身体,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可今晚这次,跟以前的哪回都不一样,是那种从骨头里烧出来的贪劲。
练完一身汗,身体里那些东西就跟开了闸似的,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烫,都想要。
我想起刚练那会儿,这身体还只是“馋”,如今,是“饿”了。锻炼带来的激素,一点一点把这副身体的胃口撑开,喂过一回,反而更饿。
我闭着眼,心里有点明白过来。这副身子,往后怕是越来越不好喂了。
可那又怎么样。
我练它,本来就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
他喜欢,我也喜欢,那就够了。
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听着他均匀下来的呼吸,困意一点点漫上来。
临睡前,我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该去把那条裤袜洗了。
周一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把福安这边的窗台铺满了。
楼下早点摊的蒸笼刚掀开,白汽一团一团涌出来,被阳光染成暖金色。
巷口卖粥的老板娘正掀锅盖,水声哗啦,混着煎蛋的滋啦声,一股葱花味顺着楼梯口飘上来。
阳台的晾衣绳上挂着昨晚洗的裤袜,被晨风掀起来,又落下去,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
我翻了个身,季修已经不在床上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动静。
我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他系着围裙,正笨手笨脚地煎鸡蛋,旁边还摆着一碗放凉的白粥。
“醒了?”他头也没回,“粥给你盛好了,趁热喝。”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我靠在门框上,有点意外。
“昨晚……辛苦你了。”他说得含含糊糊,耳朵却红到耳根。
我忍着笑,没拆穿他,走过去端起粥喝了一口。手机就在这时亮了,一连串的提示音,我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修车那条视频,一夜之间,播放量破了百万。
评论区彻底炸了。
置顶的热评是,“姐姐这个腿,这个手艺,这个反差,我关注了三年,今天才知道你是这种宝藏。”底下几千条跟评,有求教修车的,有夸身材的,有刷“姐姐收徒”的,还有人扒出我以前的视频做对比,“以前是精神小妹,现在是又飒又辣,仪姐这波转型转得漂亮。”
我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