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厚唇被柱身带进带出,中间夹着那一线浅红。
她的臀肉贴着我小腹磨,贴死了以后一下下沉下去。
黑丝被水浸得发亮。
我每刮一下,她穴里就多吐出一点水,泡沫被柱身带出来,挂在外翻的深色唇瓣上,再被下一次送回去。
她按住自己小腹,手指随着里面的短送一下一下收紧。
“啊……啊,鸡巴在刮……刮到了。”她咬着唇,眼睛却还盯着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声音发软,“看见你喜欢裤袜,我很开心。我也喜欢。穿着黑丝给你操……嗯……骚逼夹着鸡巴好满。丝边都咬进逼里了。”
这些话一句句贴着我的耳朵落下来,我的腰已经不听使唤,喘气从稳变成乱。
她每叫一声,肉壁就绞一下,因为绞得太紧,我连退都退不利索。
第一次被人含到这个份上,又是无套,热意从龟头直冲腰眼,连脚趾都绷住了。
她还在送。
她贴着我,用臀肉一下下把我往里吞。
黑丝摩擦着我小腹,沉响一声接一声。
我喘得压不平,手掌托住她一侧乳房,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随她的动作一下下砸进掌心。
“道韫……”
“别停……”她说,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在隔着肉摸那根,抬眼看我,“就这样。鸡巴顶在这里,就从这里射进来。骚逼想要精液。射进子宫……灌满我。”
我停在最深处,没有撞击,只用小幅度的腰动在里面磨。
龟头一次次轻轻碰上宫口,她先是夹紧,随后乳房在我掌中猛地一颤,肉壁从深到浅连续收缩。
水声忽然变响,一股热烫的淫水从结合处涌出来,糊在黑丝裂口上。
她仰起脸,嗓子破了音,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齁哦哦……”,小腹抽个不停。
臀肉隔着湿透的黑丝死死贴着我,每抽一下就往我小腹上沉一次。
“去了……骚逼去了。”她喘着,手掌压在我后腰,把我按死在里面,声音却发虚,“鸡巴把骚逼撑满了。宫口在咬你。没有你这根大鸡巴……骚逼空得活不下去。让骚逼含着……射进来。灌进子宫……求你。”
我贴住她,再也留不出原来的距离。
沉重的乳房随每一次短促送腰在我掌下揉开,柔软乳肉贴着指缝反复挤压。
鸡巴被高潮后还在抽的肉壁反复箍紧,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第一次听她把这些话说出口,我的判断已经被喘气切得断断续续,只剩腰腹还在追着她的收缩往里送。
“我快射了。”
她的穴还在绞。
高潮后的肉壁一下下吮着整根,冠沟每被咬一次,腰眼就更软一分。
她的臀隔着湿透的黑丝死死贴着我,乳尖戳在我胸口,热得发烫。
我已经压不住腰,只能抵着她最里面那圈软肉喘气。她的肉壁还在吮,每吮一下,腰腹便更难使上力。
黑丝裹着的臀又往我小腹上沉了一次,闷响一声。她的穴跟着收紧,把我咬在最里面。
“可以……射里面。全部,灌进来。骚逼想吃精液。子宫张开了……射给我。”
我最后向里送了两次。
第二次刚顶住宫口,小腹猛地一抽,腰眼一空。
龟头在她体内跳,精液第一股冲出去,又烫又急,灌进最深处。
她的肉壁跟着绞,把精液往里吸。
第二股接着喷,第三股已经没那么急,可还是往里灌。
又有一部分沿着柱身往外回流,混着那一线血丝,从黑丝裂口溢出来,热热地糊在两人小腹之间。
我脑子里空白了一息,只能抵着她连续喘气,连腰都软了。
“齁……射进来了……好烫……精液在灌……”她咬着我肩头,肉壁还在一下下吮,“先让骚逼含着……一滴都不要漏……”
精液还在往外渗。
结合处那圈深色厚唇含着根部,泡沫和血丝糊在黑丝裂口上,热意一时退不下去。
我第一次射在人里面,脑子里只剩下她穴里那点烫,和她不肯松开的腿。
她还贴着我喘。
我的腰失去原来的节奏,只能抵着她连续喘气。她发出一声很低的“嗯”,手掌从后腰移到背上,把我留在原处。
窗外的雨还在落。暖灯照着床边透明文件袋,也照着她腿上那条撕开裆口的黑色裤袜。我没有伸手去找衣服,只贴着她停下来。
“先这样抱我一会儿……”她说。声音已经收回去一点,耳根还红着,没有把刚才那些话收回来。
“好。”
我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等呼吸一点点降下来。
鸡巴还留在她体内,精液被绞在最里面,结合处往外渗着热。
道韫的手掌贴在我背上,没有催我起身,只在我腰腹偶尔抽紧时顺着脊骨慢慢抚过。
“右边背还紧吗?”我问。
“没有加重。下面有点酸。”
“刺痛吗?”
“不是。就是刚才撑开以后的酸。”她停了停,穴里忽然又绞了一下,把还软着的鸡巴含住,“鸡巴还在里面……骚逼还要。”
“刚射完。”我说,“让我缓一缓。”
“你缓一会儿……鸡巴先留在骚逼里。”她把上侧那条黑丝腿又缠回来,巨尻隔着湿透的裤袜贴上我小腹,自己轻轻磨,声音发软,“精液还在里面,骚逼含着。等你再硬起来……再灌一泡给我。”
我还软着。
第一次射完,腰眼又酸又软,连脚趾都懒得动。
可她的穴没有停。
高潮过后的肉壁一下下吮着半软的柱身,把精液往里吞,又从入口挤出一点热液,糊在黑丝裂口上。
她的臀峰沉沉压下来,两团肉隔着丝分开又合上,足心在裤袜里蜷着,脚背绷直,袜尖刮过我小腿。
“道韫。”
“嗯。右边不拉。枕头还在。”她自己伸手按了按膝下那只枕头,确认没有滑,“你歇着。我自己用骚逼慢慢磨硬它。”
她真的只磨。
黑丝裹着的巨尻一下下蹭过我小腹,沉响又湿又闷。
两团肉隔着湿丝分开又合上,中间那道缝一下下压上来,把我还软着的柱身连根含住。
穴里那根被她自己吞进吐出半寸,冠沟刮过刚破开还发烫的那一截。
血已经淡了,混进白浊里,在丝边上结成一条深色的线。
她低头看见那条线,呼吸停了一拍,压在我胸口的手掌反而更用力。
腰侧那圈袜腰已经勒进软肉,巨尻仍从丝里往外胀。
她每磨一下,乳房就在两人胸前挤扁,乳尖刮过我胸口。
我第一次射完本该软透,可她穴里不肯放,厚壁一下下吮着,把精液往里吞,又从入口挤出一点热液,糊在我小腹上。
“还是红的。”她说,声音发干,“鸡巴上,丝上也是。我看见了。还想看它再射进来……”
我本想说今晚一次够了。
话到嘴边,她的臀又沉下来,厚壁从宫口那一圈绞到入口,把半软的鸡巴含得发胀。
热意从根部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