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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沟反复刮过穴口那圈软肉,淫水拉成短丝,又断在开档边缘。
他刚挺腰要送进去,我便重新坐住,只留龟头含在里面。
穴道里突然空出一大截,肉壁自己往里缩,却咬不到柱身。
龟头卡在穴口最浅处跳,马眼抵着里面那圈软肉,再进半寸都不给。
“齁……龟头卡在穴口还这么会跳。”
“不准自己捅。今晚用我的骚逼榨。”
浅的一下,两下,一直到第九下,开档锁边只在穴口外沿来回勒。
每一次都只让冠沟进出,龟头把厚唇顶得外翻,又在抽出时带回一圈亮水。
油亮丝面被淫水浸出更深的黑,腿根那圈勒痕跟着一紧一松。
第十下我才坐下一整根。
龟头擦过宫口,酸麻从腹心散到腿根。
“齁哦哦……宫口被整根撞开了。”
油亮丝面随着起落甩出碎光,k罩乳房晚半拍拍在他脸上,乳头擦过他牙关。
结合处挤出一圈白沫,糊在深色厚唇和黑亮丝边上。
床头电子钟跳到七点三十四分,除湿机水箱里的浮子也轻轻碰了一下塑料壳。
“齁哦哦……整根都给我,宫口含住了。”
“太紧了……操,乐仪……”
“不准躲。鸡巴给我硬到底。”
他额角已经出汗,小腹一阵阵绷紧。
喉结滚动,手指在我臀峰上越扣越深,冠沟也在肉壁里连续跳了两下。
我改成研磨。
整根埋死,只拿腰画圈,宫口一下下含住龟头底部。
“齁哦哦……别停,宫口一直含着你龟头。”
肉壁始终绞着不放,他每次回撤都只退出一点,腰眼的劲全散在我穴里。
巨尻在他大腿上碾过半圈,开档里的白沫被转出细响。
他的鸡巴又胀一圈,把宫口外沿顶得发软。
窗外排水管忽然落下一串积水,短促地敲过遮雨棚。
“齁哦哦……再跳一下,龟头顶着宫口跳。”
他真的又跳了一下。
我坐着没动,只用穴肉一缩一放,把那根十寸从根部吃到冠沟。
乳浪跟着研磨轻轻晃,乳头擦过他鼻梁。
油亮裤袜腰已经被汗浸出一截更深的黑,丝面贴着腹肌发亮。
“齁哦哦……好爽,宫口在咬你龟头。射满。射进子宫口,一滴不准漏,不准拔。”
季修的呼吸突然断碎,腹肌隔着衬衫绷得发硬。
他扣住我的臀峰,腰刚抬起来,我便整个人坐回去,把他的小腹重新压紧。
那一下没能顶出来,鸡巴只在穴道深处胀得更粗,随即一下一下跳动。
第一股精液烫在宫口附近。
后面几股紧跟着灌进湿热肉腔,小腹被热意顶出一点坠胀。
精液灌满之后,多余的白浊从根部回流,挤开开档边缘,淌到油亮丝边上。
“齁哦哦哦……好烫……精液灌进子宫了,别停。”导航地址WWw.01BZ.cc
穴肉还在绞,把往外涌的精液又吸回去一截。他射的时候腰眼发颤,精液一股接一股,到第四股才慢下来,仍被我坐着不放。
“齁哦哦……好烫,精液全灌给我,子宫口含住了。”
我没有起身。
季修的精液还烫在穴里,乐仪的肉壁便一阵阵绞紧,淫水和白浊从根部挤出。
腰腹跟着连续抽搐,阴蒂被开档边缘来回勒过,酥麻一路窜到后腰。
巨尻仍压住季修,不让那根鸡巴退出半寸。
我一时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用这具身体把季修坐到缴械,比我自己射还痛快。
城南这边,她已经拉下我的裤腰。
粗长男根弹到小腹,龟头滴出的透明液体在灯下拉出短线。
她用足弓夹住柱身,两只黑丝脚掌对在一起,足心热意隔着丝面贴满整根,脚趾先扣住冠沟。
丝面被前液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没有立刻上下搓,只把足穴夹稳,让我先看清那两只完整的黑丝脚正把鸡巴裹在中间。01bz*.c*c
“嗯……鸡巴好烫。”她轻声说,“让我先用丝袜脚把鸡巴夹好,再吃,好不好?”
她把脚踝同时向内扣,足弓压紧柱身两侧,夹着鸡巴的两只脚又收拢半寸。
福安除湿机仍在低响,季修的手还扣着乐仪的巨尻。
城南窗外的湿路映着红色车灯,江风把窗帘推起又放下,季道韫的黑丝脚掌正沿着柱身缓慢收紧。
城南灯只开了床头一盏。
她把两只黑丝脚收得更拢,足心对足心,把十五寸男根夹进中间那条热缝。
丝面先贴住柱身两侧,再慢慢收紧,龟头从趾根之间露出来,马眼上那滴透明液体被袜尖蹭开。
足弓一合,整根就被裹进那两片发热的脚心。
“嗯……夹住了。”她声音发虚,“这样算不算用脚给你的鸡巴做了个穴?”
“算。”
她把两只脚再往里收半分。
足心对足心,中间那条缝把柱身吃住,只留龟头和一截冠沟露在趾根外。
黑丝被前液浸得更深,灯一照,湿处比干处更亮。
她试着上下挪了两回,足弓一紧一松,整根鸡巴便在那条脚心里进出半寸。
“嗯……脚心再夹紧一点,冠沟被丝面刮着。”
她听了这句话,耳根更红,脚却没有松开。
足弓前后错开半寸,一边向上搓,一边向下压,柱身被丝面来回磨出细响。
前液把黑丝洇深一块,袜尖亮起来。
我小腹先紧了一下。
因为丝面又薄又热,冠沟每一次被脚心刮过,麻意就顺着腰眼往上爬。
“嗯嗯……丝面一直刮着冠沟,别一下夹到底。”
她的脚趾扣住冠沟,左右轻轻夹,把那一圈软肉来回碾。
小腿上的丝光随着脚踝转动,我抓住床单。
脚趾缝比手心窄,热意全挤在冠沟两侧,那圈软肉被夹得发胀,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液体。
“嗯……脚趾再夹一下。”
她见我腰弹了一下,便改用趾腹刮过马眼,袜尖拨开那条小缝,把渗出的水抹回龟头。
每刮一下,她便看我一眼。
我腹部刚绷紧,她立刻收轻力道,只让趾腹贴着冠沟下沿来回磨。
“嗯嗯……趾缝太窄,冠沟全卡住了。”
“唔……冠沟好硬。”她抬眼看我,“我用脚趾夹这里,你是不是更烫?”
“烫。”
她又把大脚趾和二趾分开,让系带卡进趾缝,不上下撸,只轻轻碾。
系带被趾缝夹住的那一下,我头皮发紧,小腹抽了一回。
她看见我腰腹骤然绷住,立刻减力,改用足心轻轻压过卵袋,再回到冠沟。
卵袋被丝面一托,精液更往上涌。
楼下公交进站的刹车声隔着玻璃拖过去,我咬住牙,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嗯嗯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