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用力往前顶,都准确无误地撞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微凉的丝袜,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碾过她的穴口。
“唔……”
妻子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这就受不了了?”
张浩踮着脚,矮胖的肚子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撞上她丰满的臀部。
他腾不出第二只手,只能把完好的那只手扣在苏澜的纤腰上,好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踮脚而打滑摔倒。
“苏老师,我可没插进去,我就在您腿间蹭蹭,这不算什么吧?”
“你……你滚……”
“我不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肉棒抽出来一点,又更深、更重地挤回那条腿缝里。
黑丝被两人的体温和摩擦弄得发亮,腿心那一小块布料立刻就完全湿透了。
根本分不清是他马眼里渗出的粘液,还是妻子自己涌出来的淫水。
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在阴阜上,颜色深了一大片,连那道穴缝都被黏腻的水液弄得凹陷进去,一览无余。
“您看,您自己也有感觉了。”
“我没有……这不算……”
苏澜的声音已经在剧烈发颤,跟平日里那个清冷古板的语文老师判若两人。
她一只手撑着面前的资料柜,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裙摆,像是还想在这场荒诞的侵犯中维持最后一点为人师表的体面。
可她的身体却被身后那个矮胖子顶得一阵阵发软,不由自主地轻轻往前耸动,细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一小截刺耳的摩擦声。
“哈哈,对,不算。”
张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
“又没脱您的丝袜,又没真正进到您里面去。苏老师以后尽可以跟自己说——我只是被班上一个矮胖子在腿心里蹭了蹭而已。”
“你闭嘴!”
“那您为什么不拔腿就走?”
他忽然加快了挺胯的速度。
粗糙的肉棒在她夹紧的黑丝腿缝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响地顶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硕大的龟头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压扁、顶入,再带着水声弹出来。
妻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后背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原本绷直的腿根一阵阵发软,可双腿却下意识地夹得更紧。
像是想把他恶心的东西挤出去,又像是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把他的肉棒留在了最能摩擦到自己的位置。
“小川……你答应过……”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
“我知道。”
张浩的声音越发亢奋。
“所以苏老师您好好夹着,夹得舒服了,我今天就对小川的事多考虑一点。”
“你……啊……”
一声媚意十足的溢音,还是从苏澜紧咬的唇间漏了出来。
妻子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发红。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有声
黑丝裆部那一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被他硬挺的龟头顶住,都清楚地传来又软又热的挤压感。
她自己的水把丝袜内侧濡得发亮,顺着紧绷的腿心往下淌,一直淌到了大腿中段。
张浩也快到了极限。
他踮着脚尖,矮胖的身躯拼命往上送,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她的屁股上借力,吊在胸前的手臂随着冲撞的动作一下下晃荡,整幅画面看起来既狼狈又下流。
“苏老师,我要射了——”
“用纸……不许……”
“来不及了……!”
他像野猪一样低吼了一声,最后几下又狠又密地在她的腿心里磨到了最深处。
然后,那根肉棒猛地胀大,紧贴着她被丝袜紧紧包住的穴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直接狠狠地糊在了连裤丝袜的裆部上。
先是溅湿了那条已经变成深色的肉缝轮廓,接着,顺着被磨得发热的黑丝向两边流淌,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落,把原本光滑性感的黑色袜面弄得一片浊白、黏腻不堪。
妻子的双腿剧烈颤抖着。
她死死咬着手背没有叫出声,可一直撑着资料柜的那只手突然彻底失了力,腰身也跟着软下去了一小截。
黑丝腿心处痉挛着一阵阵收缩,明显是在刚才那番猛烈的隔靴搔痒中被磨到了高潮——她清澈的水液和张浩射上去的浓精混在一起,把裆部那一团弄得泥泞不堪,惨不忍睹。
办公室里,两个人的喘息声粗重不一。
张浩还踮着脚,肉棒仍然夹在她湿透的腿缝里,贪婪地慢慢又挤压了两下,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蹭在她身上。
直到确认完全射空了,他才心满意足地退开半步。
因为个子太矮,他退出去的时候,那根又湿又亮的肉棒还故意在她饱满的腿根处拖拽了一下。
“自己看。”
他单手举起手机,根本不给苏澜任何喘息和整理的时间,直接对准她一塌糊涂的两腿之间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没有拍到妻子的脸。
只有那掀高的深色裙摆、湿透并糊满精液的黑丝裆部,以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浊白痕迹。
“这就叫诚意,苏老师。”
张浩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塞回校服裤子,拉上拉链,仰起那张浮肿的脸,看着面前这个依然背对着他、比他高出一头的极品女人。
“丝袜别急着换。”
“就这么原封不动地穿着回去也行。”
“让小川他爸也好好看看,我们高高在上的苏老师穿着黑丝,被男学生的精液糊裆的样子,哈哈……”
苏澜撑着资料柜,浑身发抖,一时连回头面对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高跟鞋还完好地穿在脚上,黑丝从腰际到脚尖都还在,可最私密的裆部却已经一塌糊涂。
张浩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那薄薄的黑丝彻底浸透了,现在的她稍一并腿,就能感觉到一股滑溜溜、黏糊糊的触感顺着腿根往下走。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崩溃大叫。
“……删掉。”
“哪些删,哪些留,我回头再说。”
张浩得意地把手机晃了晃。
“苏老师,您还是先把衣服整理好吧,别一会走出去,被巡逻的保安发现了您的秘密。”
我的手,此时已经紧紧握在了办公室门的把手上。
只要再向前用力推一步,我就能推开这扇门,冲进去把那个畜生打个半死。
里面传来妻子整理衣服时的细碎摩擦声。
“张浩,你答应过要考虑小川后面的事。”
“我这不正在考虑吗?”
“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你现在到底愿不愿意谈谅解?”
“苏老师,别急嘛。您先让我看看,为了您儿子,您以后到底还愿意做到什么程度。”
我握着门把手,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但我没有动。
我只要推门进去,眼前的一切就会立刻停下。
可张浩不会再谈谅解,小川的事也会重新回到原点。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