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敏感的膝弯一路摸到饱满的腿根,两只手扳着她的腿,迫使她把两脚分得更开。
细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轻响。
“苏老师这双腿真是极品,又长又直……”他猥琐地喘息着,“不知道梁叔晚上在床上,有没有好好玩过你这两条腿……”
他的拇指隔着丝袜按在她腿间隐约渗出湿意的缝隙上,重重地来回碾压着。
苏澜身子一抖,嘴里咬着的衣摆差点掉下来。
“啧啧,这么快就湿了。”张浩抬起头看她,嘿嘿一笑,“苏老师,刚才在洗手间里换丝袜的时候,有没有自己低头看过,这层黑丝把你这下面勒成了什么骚样?”
“……你闭嘴。”苏澜含糊不清地怒斥。
“闭嘴?”张浩故意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上下用力刮磨,“你穿着我买的骚货丝袜,里面什么都不穿,现在被我随便摸两下逼都湿透了,还让我闭嘴。苏老师,你今晚是不是专门来给我送逼操的?”
苏澜羞愤难当,伸手去推他肥胖的肩膀,可张浩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腰侧,用力把她往自己面前狠狠一带。
苏澜脚下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只好用双手撑住旁边椅背的靠背。
她整个人几乎完全笼罩在张浩的上方——虽然身高是她占绝对优势,可这个极度前倾的姿势,却恰好把她最私密的裆部,毫无保留地直接送进了他的眼前。
张浩偏过脸,张开嘴,直接隔着黑丝,一口咬上了她的大腿根内侧。
他的牙齿隔着那层薄料,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灼热湿润的热气全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像用舌头吃生蚝一样又吸又舔,舌尖甚至顶着丝袜往缝里面钻。
连裤袜虽然暂时没有破,可已经被他的口水和她自己渗出的淫水浸出了一大块明显的深色。
丝袜湿透之后变得更加紧贴皮肉,两片阴唇的形状轮廓被勒得几乎透明。
“唔……!”
苏澜死死咬着衣摆,发出一声闷哼。
张浩从她腿间抬起眼,下巴上沾满了口水和淫液,几乎紧贴着她的腿心,用一种格外下流的视角仰视着她痛苦屈辱的表情。
这个角度极度屈辱——她平时在学校里那么高挑,那么清冷不可侵犯,此刻却不得不低着高贵的头,看着一个被自己教导的矮胖男学生,把整张脸放肆地埋在自己的黑丝腿间大快朵颐。
“自己伸手,把裆撕开。”
张浩的嘴唇还紧紧贴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声音含混不清地说,“就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苏老师用自己的手,撕给我看。”
“你——”
“撕。或者你现在就穿上衣服滚蛋,字我不签了,明天咱们走着瞧。”
苏澜的手指微微发颤,最终还是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那条连裤丝袜的裆部原本就被勒得很紧。
她摸索着抓准了中间的位置,闭上眼睛,用力往旁边一扯——
“嘶啦——”
黑丝裆部应声裂开一个口子。
裂口不大不小,刚好把里面湿软粉嫩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而出。
因为里面没有穿内裤,那片最私密的嫩肉直接接触到空气,上面已经被张浩舔得水光发亮。
那带有暗纹的丝袜破口边缘向外翻卷着,就像是一圈故意留在她私处周围的黑色画框,将那里的淫靡放大到了极致。
张浩盯着那道裂口,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操,真他妈干净。”
他伸出舌头,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贪婪地舔上了她敏感的阴蒂。
“学校发的那条制服丝袜还稍微厚一点,这双薄成这样,里面还是真空,一撕开简直太方便了……苏老师平时在家里,有专门保养过这下面吗?还是今天知道要来见我,专门为了给我吃,才洗得这么干净?”
苏澜整个人被刺激得往前一颤,双手死死扣住椅背的木头边缘。>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细高跟鞋在地上不断打滑,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才能勉强站稳——而这个本能的动作,却让张浩的舌头得以长驱直入,进得更深。
他吃得很响,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舌头蛮横地把两片阴唇强行分开,在里面又吸又刮。
他的鼻子整个埋进了那条湿润的缝隙里,热乎乎的浑浊呼吸全喷在她的腿根处。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裤裆,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胀得发紫的肉棒,隔着校服裤子用力揉弄了两把,然后猛地拉开,把它释放了出来。
那根肉棒又粗又硬,颜色深红,青筋暴起。
张浩从她湿漉漉的腿间抬起脸,下巴和嘴唇上全是黏腻的水光。他仰起头,看着已经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得双眼迷离的苏澜,笑得又贱又兴奋。
“转过去,双手撑住书桌边缘,把腿并拢,屁股翘起来,下面对着我。”
苏澜只能听话地转过身。
她比他高出太多了。
当她弯下腰,双手撑住那张低矮的书桌时,衬衫的下摆早就已经卷到了腰部以上。
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和那挺翘丰满的臀部,完全展露在灯光下。
被她亲手撕开的那个丝袜裆口,随着她弯腰撅臀的动作扯得更开,湿红的肉缝若隐若现,诱人犯罪。
张浩站了起来。他踮起脚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那被残破丝袜框住的诱人裂口。
“夹紧点。”插入之前,他命令道,“苏老师的腿这么长,我要是站不稳够不到,你就自己懂事点,把屁股往后坐一点,迎合我。”
“……你自己来。”苏澜的声音细若游丝。
“我一只手还戴着护腕,是个伤员。”张浩故意把那只戴着黑色护腕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平时在学校里不是最体谅学生吗?现在自己把逼送过来,让我操。”
苏澜不说话,脊背绷得死紧。
僵持了几秒钟后,她还是微微屈膝,将那饱满的臀部主动向后送了送。
湿软、泥泞的入口立刻紧紧贴上了滚烫坚硬的龟头。张浩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硕的肉棒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挤了进去。
“哈啊——!”
苏澜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十根手指在桌上用力收紧。
太满了,也太疼了。
张浩根本没有做任何前戏扩张,唯一的润滑,只有刚才被他用口水舔湿的那一点点。
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连裤丝袜那个被撕开的裂口死死箍在肉棒的根部,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勒得更紧、更充满了一种变态的色情意味。
张浩肥胖的小腹重重地撞上她紧实挺翘的臀部。
他身上的赘肉和她的软肉猛烈地拍打叠在一起,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他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又浅又快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擦过她阴蒂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胖乎乎的肚子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的黑丝臀肉上。
他那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