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肥胖的肚子一次次拍打在她的丰臀上,撞击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肉浪;那条可怜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又被撕开了一点,裂口进一步扩大,露出更多白腻的腿根肉,以及那个不断被肉棒快速抽插、已经被操出白色泡沫的交合处。
“啊……张浩……太快了……慢……慢一点……”
“刚才不是还嫌我处男,让我快点?”
“受不了了……真的……嗯啊……那里好酸……”
“哪里?是撞到这里爽吗?”
他故意调整了角度,专挑她里面那个最敏感的点,一次次狠狠顶上去。
“啊哦……齁齁齁……!”
苏澜的呻吟瞬间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音调,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床单,膝盖在不住地发抖,那只仅剩的细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随着男孩猛烈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张浩瞥见那只高跟鞋,觉得有些碍事,忽然伸手将它摘了下来。
他强迫她两只光着的黑丝脚都深深地踩进床单里,随后把自己的整个身体更加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苏老师,把头抬起来。”
“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让你抬头,看你右边。”
床头柜的旁边,正好斜放着一面穿衣镜。
苏澜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在镜子里,她清楚地看见了此刻的自己——白衬衫凌乱不堪,西装裙可笑地堆在腰上,纯黑色的丝袜从腰部到大腿被撕得狼狈不堪。
而最难以启齿的是,她的小穴正被一个矮胖男生的身体死死钉住,疯狂进出。
张浩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后背上疯狂耸动腰胯,那副模样活像一头正在埋头进食的肥猪。
“看见没有?”
张浩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操干一边羞辱她,“全校最清高、最端庄的语文老师,现在被自己的男学生按在床上操成什么样了?腿长得这么漂亮,腰这么细,结果全身上下最有用、最骚的地方,还是两腿中间这张会喷水的嘴。”
苏澜拼命想要闭上眼睛,移开视线。
张浩却霸道地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堕落的自己。
“给我睁大眼睛自己看清楚。你下面这张小嘴吃我的鸡巴吃得多欢,喷出来的骚水都溅到我肚子上了。苏老师,你在家里跟梁叔那个老男人做的时候,下面有没有流过这么多水?有没有这么爽过?”
“不要提他……”
“我为什么不能提?”张浩得意地大笑,下半身顶得更深更狠,“你今晚可是精心打扮、换好新丝袜、自己主动约我出来的。梁叔要是现在站在这儿,亲眼看见你这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样子——”
“我说不要提他!”苏澜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反手一把抓住张浩的胳膊,“你今晚……只能……只许看着我……”
张浩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行。”
“我今晚只看你。”
“我就看着,看苏老师是怎么发骚,怎么大口大口地流水,怎么把自己的黑丝撕开求我操的,我都只看着你一个人。”
他这话一出,苏澜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开关。
原本她还在拼命维持的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冷意和矜持,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彻底放下了羞耻心,开始主动把丰满的屁股往后迎合着送,黑丝包裹的长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夹紧他又松开。
嘴里溢出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又软又湿,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对……就是撞那里……张浩……再用力一点……”
“这个时候叫全名可不够。”张浩大口喘着粗气,“叫同学。”
“……同学。”
“声音太小,大声点!”
“张浩同学……嗯啊……求你操我……”
“让我操你哪里?”张浩恶劣地逼问。
“操我的……骚逼……”苏澜把滚烫的脸深深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把每个下流的字都说了出来,“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这几句反差放荡呻吟,听得张浩彻底发了疯。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懂得温柔细腻的人,被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这样一句句用淫词艳语刺激下来,他的动作完全失控,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他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次用力怼进去,龟头捅到最深处的宫口,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她湿透的腿心上,发出连绵不断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苏澜被他狂暴的力量干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爬,又一次次被他拽回来继续狠狠地操。
屁股上撕破的黑丝在剧烈的摩擦下扯出一道道断裂的丝线,她的脚尖痛苦又欢愉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把床单踩出一团团深深浅浅的褶皱。
“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苏澜哭喊着。
“一起!”张浩红着眼低吼。
“射……射在里面……”苏澜忽然转过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涣散了,红肿的嘴唇微张,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射……射进来……全部给我……”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
“我知道……啊——!”
高潮一刻终于降临。
苏澜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壶深处的内壁陷入了疯狂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直接浇在张浩仍旧在狂抽猛送的肉棒上。
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吸力绞得低吼连连,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深,全部狠狠地顶进最深处,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将隐忍多时的滚烫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精液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强有力地打在她不断抽搐的敏感内壁上,把她整个下身灌得一阵阵发颤。
两个人就这样大汗淋漓地叠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等余韵散去,张浩才慢慢地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性器带出一大截拉丝的白浊,那些浓稠的液体混着苏澜自己的淫水,沿着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缓缓往下淌,从小穴一路流到了大腿中段,亮得反光。
苏澜还脱力地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腰眼酸软得厉害,一时半会儿直不起身来。
张浩想去扶她一把,她却本能地躲开了,自己强撑着床铺,慢慢地坐了起来。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苏澜最先恢复过来的,是她脸上的表情。
那种在高潮余韵里迷离、放荡的神色,很快就被她一点点收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的下半身——白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西装裙可怜地堆在腰上,纯黑的丝袜烂到了根部,大腿之间全是不堪入目的泥泞液体——她的眉心只是轻轻皱起,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怒或者崩溃。
她从床头柜上抽过几张纸巾。
先清理了被灌满的小穴,再擦掉顺着黑丝往下流淌的白浊痕迹。
接着,她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包旁边,取出一包湿巾,把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重新擦拭到可以勉强穿衣的程度。
在整个事后清理的过程中,她一言不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那冷静的模样,就像是在学校里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地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