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两下就变得凶狠无比。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发狠撞回去,书桌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腾出一只手去解她睡裙的肩带,刚脱了一边就急不可耐了,直接把罩杯往下狠狠一扒,雪白的嫩乳猛地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彻底发硬。
他低头就含住了上去。
因为够得不稳,粗鲁的牙齿甚至不可避免地磕到了她的乳晕。苏澜“嘶”了一声,手指猛地插进他短发里,不知是要将他推开还是死死按实。
“轻点……你属狗的吗?”
“苏老师的奶子……好白,比牛奶还要白。”
“闭嘴!”
他偏不听。
嘴上疯狂吸咬着一侧的奶头,手上大力揉搓着另一侧,下身撞击得又深又密。
浅咖啡色的丝袜随着大腿剧烈抖动,袜腰狠狠勒进嫩肉里,勒出了一圈淫靡无比的红痕。
每顶到底部,爱液就被大量挤压出来,顺着穴口不断淌到桌沿,再滴落在他裤腰上。
“夹得这么紧……”
张浩抬起湿亮的嘴唇,双眼发红,“这是给我的奖励,还是您自己也想被操了?”
苏澜没有回答。
她双手撑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眼镜的反光还在桌角静静地看着他们。
高冷端庄的眉眼早已彻底散开,眼尾飞红,可吐出来的句子仍旧冰冷无比,像是在给他的作文打分:
“左边……再重一点。”
“腰不要瞎晃。”
“对……就是那儿。”
抽插之间,张浩突然停住了动作。
整根肉棒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
“干什么?”她剧烈喘息着问。
“叫我。”
“张浩。”
“这不够,叫老公。”
“……滚。”
被苏澜骂了一句,他跟着一笑,然后故意碾压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缓慢画圈。
“房门可没锁,小川随时会洗完澡出来,苏老师居然还敢把腿张得这么开,让我狠狠操你。”
苏澜的眼睫剧烈一颤。
下一秒,她竟主动伸手下去,摸到了两人交合撕缠的地方,指尖碰到自己被彻底撑开的穴口,也碰到了他青筋暴起的根部。
她不说话,只是把一双丝袜美腿又分开半寸,掌心狠狠贴上他的后腰,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按。
“少给我废话。”
她声音清冷中带着沙哑,“有本事就让我高潮,要是没有,就给我滚出去。”
张浩像是终于被解开了枷锁。
他双手狂暴地抱着她的细腰,肉棒马达似的猛烈抽插起来。
粗大的囊袋狠狠拍击在湿淋淋的腿根上,书房里瞬间全是黏腻无比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苏澜仰起身体,丰满的嫩乳在他脸上剧烈蹭动,丝袜美腿死死绞着他的腰侧。
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指甲在他腰上刮出几道红痕。
“要到了……”她从齿缝里艰难地漏出声音。
“我也要射了!”
“不准……不准射在外面……”
“那射在哪儿?”
苏澜睁开双眼,眼神里早已一片湿痕迷离,语气却还像是在给卷子打分:
“射在……里面。”
张浩嘿嘿狂笑了一声,最后几十下抽得又深又狠。
苏澜率先绷直了脚尖,小穴一阵阵剧烈痉挛着死死绞紧,大量的淫水喷得他小腹一片湿漉。
他跟着彻底埋到了最深处,肉棒剧烈跳动着狂乱内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狠狠灌进了她身体的最里面。
两个人谁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只有无比粗重的喘息,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小川在浴室里关水龙头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苏澜率先动了动。
“拔出去。”
张浩还不舍得拔出来。
她腿根用力一夹,他吃痛,这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肉棒彻底离开时,带出了一小股混浊白稠的浓精,正要顺着穴口往下滑淌——
苏澜的动作极快。
她一把将还绷在大腿上的浅咖啡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猛地提了起来,袜腰“啪”地一声重重弹回了腰际。
连裤丝袜重新完整地包裹住了整条下身,把还在往外缓缓溢出的精液和淫水全数死死兜住。
从外面看,丝袜依然完好无损,内裤也穿得整整齐齐。
可里面,却早已是一塌糊涂。
极度粘稠的湿意立刻彻底浸透了裆部,浅咖啡色加深成了一大块难看的深褐色,死死黏在阴阜上,随着她缓缓并拢双腿而轻轻一缩。
张浩盯着那块深色的湿痕,喉结剧烈滚动。
“苏老师……”
“把你的裤子提好。”她早已跳下书桌,声音瞬间恢复了那股高高在上的冰冷,“头发、衣服、作文本,全给我整理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整理着自己:将嫩乳重新收回罩杯,扣子一颗颗严丝合缝地扣上,裙摆猛地拉下,彻底盖住了里面的湿痕。
丝袜的膝后虽然多了两道明显的褶皱,她也没有再去抚平。
红笔归位,金丝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上,作文本合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随着腿心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感觉到内射的精液在袜裆里缓缓滑动。
“出去以后,别乱说话。”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记住没有?”
“记住了。”
“还有。”苏澜径直走到他面前,因为身高优势,依然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穿什么丝袜是我的决定,让你碰哪里,也是我的决定。”
张浩乖巧地点头,脸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红。
“那……杯柄呢?”
“杯柄的事,等回屋之后微信再说。”
她拉开一条门缝,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浴室的门正好吱呀一声开了。
小川的大嗓门随即从走廊方向传了过来:
“妈——我洗完澡了,肚子好饿啊!”
苏澜应声的速度快得甚至没有任何犹豫:
“知道了,赶紧把头发擦干,妈这就去给你下碗面条。”
她推开书房门走了出去,背影笔直,步子极其平稳,只有那双浅咖啡色的丝袜在日光灯下换了个光泽——在居家裙笼罩的裆心那一块,湿得早已紧紧贴住了娇嫩的皮肤。
张浩又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两分钟,才整理好衣服,拿着作文本缓缓走了出来。
客厅里,小川正摸着肚皮喊饿,而妻子则早已彻底恢复了优秀教师与严厉母亲的端庄与高冷。
“晚上吃饭的时候让你多吃点,你偏不听。”
“我晚饭明明吃得很饱啊……只是洗完澡又饿了嘛。”
“老实坐着等会儿。”
妻子推门走进厨房烧水。
张浩拿着修改好的作文本走过去:“苏老师刚刚帮我全都改完了。”
小川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还真学进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