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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被这股沉沉的重量给活生生压醒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熟妇娇躯,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随便乱动。
“苏老师?”他小声试探地唤了一声。
妻子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睡得很香。
“这……可不能算我越界吧?”
回应他的,只有她平稳香甜的呼吸声。
他试着伸手想要将她修长的大腿挪开。
可苏澜却在甜美的睡梦中微微拧了拧眉,反而将娇躯贴得更紧、更严丝合缝了。
张浩无奈之下,只能僵硬着发烫的身体,哭笑不得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白天里永远是这位高冷的女教师居高临下地管教他;可等到了深夜熟睡之后,依然是她霸道地占据了大半张大床,甚至将那个矮胖笨重的男生硬生生挤到了床榻的最边缘。
……
同一时间,在另一座遥远的城市里,我所在的酒店房门也被敲响了。
当我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门时,林姝洁正静静地站在门外。
她的脚边放着一只小巧的行李箱,肩上还沾染着夜间航班带来的寒意。
“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这不正好赶上周末么。”
林姝洁径直越过我的身体,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怎么,难不成我就不能来找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她就已经拖着行李箱自然地迈步走了进来。
房门在身后被顺手关上。
至于在这个周末的异地酒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又是另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荒诞故事了。
而在另一座城市的酒店大床上,苏澜早已深深地依偎在张浩发烫的怀抱里,彻底沉沉睡去。
她根本不知道林姝洁在这个周末究竟去了哪里,也根本不知道在这一晚的深夜里,我也同样并非独自一人。
……
短暂的夜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照亮窗帘、早晨的闹钟响起时,率先睁开眼睛醒来的人是张浩。
他揉了揉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挤到了大床的最边缘,妻子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艳动人的娇脸就这么埋在他的胸口,横过来的手臂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修长娇嫩的大腿更是霸道地缠绕在他的腰间。
昨晚临睡前,她还反复强调两个人必须时刻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
可等到了彻底睡着之后,最不讲规矩、最不守信用的人,反而成了她自己。
张浩小心翼翼地伸手准备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苏澜终于被这微小的动静给弄醒了过来。
她先是美目迷茫地看了一眼两个人暧昧纠缠的姿势,接着又看到了张浩脸上那抹玩味的坏笑。
“你大早上的偷笑什么呢?”
“没什么。”
“老实给我说。”
“我只是发现,苏老师睡着之后,可比醒着的时候要诚实可爱得多了。”
妻子立刻反应过来,收回了缠在他身上的手脚,撑着娇躯坐了起来。
“明明是你自己睡相不好越过了界。”
张浩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再退一厘米都要直接滚到地上。
“对对对,是我是我,是我跨过了大半张大床,特意跑到这最边缘来硬挤苏老师您的。”
“给我闭嘴,赶紧滚去卫生间洗脸。”
苏澜的情绪恢复得极快。
她细致地检查了一遍床边、桌面和卫生间,确认没有任何遗留的个人物品。
那双搓洗过的灰丝袜挂了一整晚已经晾干,她小心翼翼地将丝袜重新收纳妥当。
“回房以后把稿子再读两遍。”她一边梳头一边下达命令。
“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又是严厉的苏老师了?”
“一直都是。”
“那昨晚呢?”
妻子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昨晚的事……只是为了不影响比赛。”
“那也包括在睡梦中把我一路挤到床边去吗?”
“张浩。”
“得得得,我现在就去洗脸。”
早晨五点四十七分整,张浩轻巧地拉开房门,溜出了苏澜的房间。
酒店走廊里悄无声息,没有半个人影。
当他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陈鹏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无比,根本不知道隔壁那张床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任何人躺过。
早晨七点整全员集合时,张浩又晚到了三分钟。
苏澜早已仪态端庄地坐在酒店餐厅里,低头核对着今天的赛程安排。
当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撞时,她只是冷冷道:
“你又迟到了。”
“电梯太慢了。”
“比赛可不会等你的电梯。”
坐在旁边的许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黑眼圈明显的张浩,又转过头看了看面色红润的苏老师。
“张浩,你昨晚到底改稿子改到几点啊?”
“挺晚的吧。”
“我今天一大早在群里艾特你问问题,你小子也没回复我。”
“手机昨晚开静音了,没听见。”
许妍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习惯性地将具体情况如实发给了班主任林姝洁:
“林老师,张浩今天早晨集合晚了三分钟,看起来没睡够的样子。”
“他昨晚几点钟回的男生房间,我也没有看见。”
“不过苏老师今天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正常,我们正在吃早餐。”
另一座城市的酒店床上,林姝洁慵懒地靠在我的怀里,将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你看,许妍说昨晚没看见张浩回自己的房间。”
“斌哥,你猜猜看,他整整一个晚上,究竟是睡在了哪儿呢?”
……
同一时间,张浩也用手机打开了论坛。
他嘴角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直接开帖发表了最新动态。
【昨晚高冷女老师私底下主动叫我进她的单间,帮我改完稿子又死活不让我走,我在她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到了天亮】
正文则是极为嚣张:
“之前打赌说我进不去的,现在可以站出来走两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