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床单上。
苏澜低头扫见那抹刺眼的污痕,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
“弄脏了。”
“主卧头一回,留点纪念不过分吧。”
“立刻给我擦干净。”
张浩慢吞吞地从床头柜上抽取纸巾,替她擦拭腿心时故意多停留把玩了几下。妻子一脚重重踩在他半软的肉棒上,丝袜足底滑腻而滚烫。
“让你擦床单,没让你继续耍流氓。”
“苏老师里面还在往外冒呢。”
“所以才让你擦干净。”
等他胡乱擦完,将纸团扔进废纸篓,苏澜已经翻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找起了湿巾。
梳妆台镜子里清晰倒映着她此刻的狼狈与荒唐: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肉色丝袜的裆部大敞四开,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泥泞。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淡漠得像是在做日常护肤,抽出一张湿巾,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指和小腹。
张浩光着身子跟了过去,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个头太矮,根本够不着她的肩膀,下巴只能勉强抵在她光洁的后背中段,双手紧跟着绕到身前,隔着睡裙托住了她沉甸甸的胸脯。
“第二轮换在这儿办?”
“谁答应你有第二轮了?”
“您在镜子前擦得这么慢,不就是故意等着让我看吗?”
苏澜抬眸看向镜中的倒影。
镜子里的她长发披散,眼尾泛着未褪的潮红,身后那个矮胖笨重的年轻学生,几乎被她高挑修长的身段挡住了一大半。
“看够了就滚。”
张浩不仅没滚,反而一把攥住她的右手手腕,强行按在了梳妆台面上。
另一只手则跟着掀起睡裙后摆,露出裆部的丝袜破洞,以及刚刚被内射过、还在微微翕合的花穴。
“苏老师,双手撑好了。”
“你发什么疯?”
“刚才在床上是您发号施令,这梳妆台前,得换我说了算。”
她刚想挺直脊梁反抗,张浩的肥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抽在她那被肉丝包裹的臀瓣上。
这一巴掌比在床上用力得多,激荡出的声音也格外清脆。
苏澜惊怒交加地回头瞪他,镜子里两人的目光狠狠撞在一起。
“你再敢打一下,今晚就给我滚去楼道里睡。”
“那我倒要看看这一下算不算数。”
话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声狠抽。更多精彩
苏澜咬住下唇,强行把惊呼咽回喉咙。
张浩低头对准撕烂的丝袜破口,粗硬的龟头再度凶狠地抵了进去,这一下长驱直入,力道沉重得让整个梳妆台都跟着晃了晃,台面上的护肤乳液和口红瓶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脆响。
“看镜子。”张浩在她耳边说。
“我不看。www.龙腾小说.com”
他一把薅住她后脑勺的长发,控制着力道强迫她抬起头来。
镜中的苏澜被迫直视着眼前的糜烂景象:睡裙凌乱地挂在肘弯,肉色丝袜撕扯到大腿根部,身后那个比她矮了一个头的胖学生,正一下又一下凶狠地顶进她体内。
“镜子里被操成这副模样的人是谁?”
“……闭上你的嘴。”
“苏老师平时天天坐在这儿梳头描眉,梁叔有没有从背后干过您?”
“我说了,不许提他!”
张浩顺势松开她的头发,改掐住她纤细的跨骨。
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乱响,一瓶香水滑向边缘,苏澜慌乱地伸手去扶,整个人不得不更加前倾贴在台面上,胸前两团白腻随着剧烈的冲撞在镜前狂乱晃动。
“主卧的隔音……”张浩喘着粗气又问了一句,“真没问题吧?”
苏澜张了张嘴唇。
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成型的声音。
她眼前一片晕眩,修长的手指在冰凉的台面上抓出道道白印,一支口红终于倒下,骨碌碌地滚落在一旁。
张浩见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肥厚的巴掌接连不断地抽打在她丰满的丝袜翘臀上,清晰的掌印隔着薄薄的肉丝慢慢浮现出刺眼的红痕。
“苏老师刚才不挺清高孤傲的吗?怎么现在被我按在这里丝袜后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依旧无法回应。
除了破碎急促的喘息,只剩下无意识的迎合。
张浩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高不可攀的女教师。
他伏下身子,一口咬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伸手绕到身前去揉搓那粒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边挺动一边得意地逼问她到底要不要叫停。
就在这时,苏澜突然出手,玉手往后一勾,指尖便是精准扣住了他的手腕。
“停。”
张浩动作一僵,真的停住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紧致的蜜穴里,没敢再擅自乱动。
镜子里,妻子微微侧过头,眼尾一片艳红,语气却重新冷了下来:
“谁准你停的?”
“您刚才不是亲口喊停了吗……”
“我喊停,是让你把嘴闭上,没让你把身体停下来。”
她主动向后挺起圆润的臀部,裹着肉丝的丰腴臀肉重重撞上张浩肥厚的小腹。这一记深坐瞬间顶到了最深处,张浩被顶得闷哼一声。
苏澜冷冷地睨着镜中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继续动,按照我的节奏来。”
“现在这主导权又落回您手里了?”
“一直是我说了算。”
她开始主动配合着向后撞击。
张浩被动地跟着颠簸了几下,心底那股不甘再次被点燃,双手发狠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反扑。
梳妆台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晃动声,瓶罐碰撞,镜子里的画面凌乱模糊得几乎辨不清人形。
“张浩……轻点……”
话音未落,破碎的呻吟便彻底决堤:
“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苏澜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台面上,额头死死抵着镜面玻璃,肉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丝袜破口里喷涌而出的爱液顺着腿根一路向下流淌。
张浩掐着最后的时间疯狂抽送,苏澜早已顾不上所谓的师道尊严,十指胡乱抠在梳妆台边缘,泪水迷蒙了双眼,嘴唇微张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我也要射了!”张浩低吼一声。
她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绵软喘息。
张浩肉棒一刺,龟头抵在最深处爆发。
拔出来的那一刻,浓稠的精液夹杂着淫水顺着丝袜破口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板上。
苏澜在台前趴了许久,才勉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直身子,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战,面上的神色却已经强行恢复了冷漠。
“湿巾。”
“苏老师现在累得只会吐两个字了?”
“少贫。”
张浩一边把湿巾递过去,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妻子接过湿巾,仔细擦拭着腿心和小腹,随后拉下睡裙。
肉色丝袜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