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将他的粗壮肉棒吞没沉下去的。
当硕大的龟头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实在太紧了。
苏澜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眉心微皱,适应了好几秒钟,才继续往下坐到底。
直到将那根肉棒完完全全地吞进最深处,她才如释重负般地仰起修长的脖颈,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动。”她红着眼眶,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是您自己来动,还是我来动?”张浩坏笑着反问。
“……你来动。”
张浩伸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上一顶。
抽送在一开始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直捣黄龙。
苏澜柔弱的身体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在上面像一片树叶一样轻轻颠簸。
此刻针织衫完全滑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纤细腰线。
咖啡色丝袜那个被撕开的破口,随着肉棒的疯狂进出被撑得越来越开。
湿亮黏腻的淫水沾满在卷边破损的丝袜边缘,也淋漓尽致地沾在他随着抽插而不断拍击的小腹上。
“叫我名字。”张浩掐着她的腰命令。
“……张浩。”
“连名带姓的,大名太生分了。”
“你给我闭嘴,少得寸进尺。”
他偏不听,反而故意将腰胯往上一挺,顶得更深、更重了。
“嗯!”
苏澜刚才还强装冷硬的声音,瞬间在剧烈的快感中软了下去,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也无力地收紧,抠出了几道红痕。
“张浩……慢、慢一点……求你……”
“刚才不是您急着让我动的吗?”
“太深了……顶得我肚子疼……”
“觉得深,那您自己把屁股抬高点,坐起来一点不就行了?”
苏澜却根本没有坐起来减轻痛苦。
她反而飞蛾扑火般深深地俯下身,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双手撑住他的肩膀,开始自己主动疯狂地摆动腰肢,把抽插的节奏抢接了过去。
当她那高挑丰满的身体完全覆盖下来时,张浩整个人都被她笼罩在了一片迷人的肉体阴影里。
这个女上位的画面,下流得完全颠倒了伦理常纲——
明明是她这个高冷女教师在上面主导,明明是她在决定抽插的深浅和快慢。
可她每一次贪婪的吞吃,都发出那种又湿又紧的淫靡水声。
她仿佛是在用这种最极端的放纵方式,来惩罚自己白天在学校里那副端着架子的模样。
“苏澜。”张浩忽然又叫了她的名字。
她浑身猛地一颤,动作一滞。
“别……别这么叫我。”
“刚才可是您自己亲口定下的规矩,在床上不让我叫您苏老师的。”
“那也不许叫我的名字……”
苏澜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张浩的腰部猛地往上一挺,狠狠地凿了进去。
“嗯啊!”
苏澜的后半句话,瞬间破碎成了一声放荡至极的娇喘。
她敏感的内壁在巨大的刺激下收缩痉挛,双腿发软打颤,几乎要在他的身上跪不稳了。
张浩看准时机,双手抓住她的腰一个用力翻身,瞬间反客为主,将她狠狠地压回了床铺上。
体位一换,那种绝对的压迫感立刻又回来了。
张浩那矮胖臃肿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上来时,和她纤长窈窕的身段形成了完全不成比例的视觉冲击。
可他肉棒进得极深,下盘顶得稳如磐石,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擦着她体内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死命地碾压过去。
苏澜修长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分得更开,大腿上的咖啡色丝袜被蹭出了一道道细碎的褶皱,破口边缘早就被各种体液浸润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道。
苏澜迷离地睁开满含春水的眼睛。有声
在这个男上位的角度下,她必须微微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才能对上他的眼睛;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完全打开、彻底占有了。
极致的羞耻和排山倒海的快感死死地缠在一起,让她连眼尾都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今天从早上开始……”张浩一边像桩机一样疯狂干她,一边粗喘着调笑,“喝咖啡、买衣服、看展览,一直到现在你躺在床上被我操——”
“你闭嘴,不许提外面的事。”
“好,我不提。”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了那张还在嘴硬的红唇。
苏澜这一次居然没有躲闪,甚至热烈地伸出舌头主动回应着他的强吻。
唇齿狂乱交缠之间,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上那层微凉的咖啡色丝袜,紧紧地贴着他满是汗水的后背。
这个放荡的缠绕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一切——
她要他继续操干,她要他顶得更深,她要他进行到底。
“再快一点……”在猛烈的撞击中,她终于放下了矜持,哭喊着开口。
“你说什么?大声点听不见。”
“我说……干死我……再快一点。”
张浩得了特赦,彻底不再留手。
激烈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起来,黏腻、密集如暴雨,中间夹杂着苏澜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她的一只手抓住枕头的一角,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往下伸,去抚摸两人疯狂结合的地方。
她摸到了那湿透卷边的残破丝袜,也摸到了自己被完全撑开、正不断吞吐着肉棒的湿软嫩肉。
“要去了……我不行了……张浩……”她的声音已经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发飘变调。
“别急,等我一起去。”
“射……射给我……全部都给我……”
“好,全给你。”
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张浩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
苏澜先他一步绷紧了身体,小腹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绞得像个吸盘一样死紧,脚尖因为极度的快感,把床单踩出了一丛丛凌乱的褶皱。
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绞杀力弄得头皮发麻,双眼血红,他猛的发力,顶到她最深处的宫口,彻底释放了出来。
高潮时刻,两个人大汗淋漓地叠在一起,粗重地喘息了很久很久。
房间里,谁都没有立刻开口打破这暧昧的气氛。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下来,张浩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体内慢慢退了出来。他取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苏澜仍旧瘫软地躺在原处,她腿上被撕了裆的咖啡色丝袜,裂口处湿淋淋地大敞着,白皙的腿根和交合处一片泥泞狼藉,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终于缓过神来,缓缓抬起手臂,欲盖弥彰地挡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给我几张纸。”
张浩扯了几张纸,递到她手边。
苏澜清理自己下身的动作很快,也很熟练。
当清理到泥泞的腿根时,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已经彻底报废的咖啡色丝袜,原本舒展的眉心又轻轻地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