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脊背发凉。
阿生的手缩回去了。
他把两只手都攥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他怕黄蓉听见,特意放缓了呼吸。
但那只手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放上去了。
这次不一样了。
上次是试探,手背碰一下就缩回来;这次是实打实地按上去的,掌心贴着黄蓉的腰际,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扣住了她腰侧那一小片软肉。
隔着衣衫上被荆棘划破的口子,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指尖直接碰到了黄蓉腰上的皮肤——那片皮肤滑腻腻的,带着一层薄汗,触感细腻得让他头皮发麻。
黄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
但右肩有伤,一抬胳膊就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刚碰到阿生的手腕就使不上劲了。
她用左手去掰,把阿生的手掰开了一次,但阿生几乎是立刻又按了回去,而且这次按得更紧,掌根都嵌进了她腰肉的软窝里。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
沿着黄蓉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指尖划过肋骨的弧度,隔着衣衫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和皮肉的软交替出现。
他的手掌滑到了黄蓉肋下侧面,拇指触到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乳房下沿的曲线。
黄蓉的胸很大,即便站着的时候也有明显的下坠感,乳肉从胸腔上垂下来,在肋骨下方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阿生的拇指就按在那道弧线上,隔着布料,感觉到了乳肉沉甸甸的重量。LтxSba @ gmail.ㄈòМ
黄蓉猛地一颤。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碰到敏感位置的、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后颈。
『阿生!我说了拿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带了怒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种。
同时她用左手用力去推阿生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岩缝太窄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她推不动。
阿生不说话。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热气喷在黄蓉的颈窝里。
他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又往上挪了一寸,整个手掌都贴到了黄蓉的乳房侧面,五根手指扣进了乳房下沿的软肉里,像捧着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指腹陷入了饱满的乳肉,布料和皮肤一起被挤出了褶皱。
黄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当了几十年丐帮帮主,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个小乞丐,一个她亲手收进帮里的孤儿,竟然敢对她动手动脚。
她黄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她不能喊。
不能动。
不能弄出任何声响。
岩缝外面三十步就是山坡,坡下就是蒙古兵的营地。
海东青还在天上转着。
她和阿生身上都沾着血,一旦暴露,蒙古骑兵顺着血腥味就能找过来。
五名弟子的命不能白丢,军情必须送回襄阳。
黄蓉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用最低最冷的声音说:『你疯了?外面就是蒙古兵!你给我老实点!』
阿生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三年的窥伺和想象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烧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团火在太阳穴里炸开。
他的嗓子又干又涩,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帮主……我、我忍了三年了。每次看你在帮会上说话,我就……我就想碰你。』
黄蓉的眼睛在暗处瞪大了。
她盯着阿生的脸——暮色里那张脸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一双亮得发贼的眼睛,和微微张合的嘴唇。
那张脸她看了三年,一直觉得是个老实孩子,话不多,干活勤快,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没怨言。
原来这副老实面孔底下藏着这种心思。
『你胡说什么!』黄蓉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你帮主!是郭夫人!』
阿生的手没有松。
他的拇指在黄蓉乳房侧面的布料上缓缓蹭着,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乳肉在布料下面的颤动——那是黄蓉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阿生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可万一今天咱们死在这儿呢?我到死都没碰过你一下,我不甘心。』
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你给我清醒清醒』,但阿生打断了她。
『回不去怎么办?』他的语速快了起来,声音虽然还压着低,但情绪明显在往上涌,像一锅快要沸腾的水。
『那海东青要是发现了呢?蒙古兵要是搜过来了呢?帮主,你身上两处伤,流了那么多血,轻功都施展不开了——万一……万一真回不去了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又往上移了一点。
这次他的手掌整个覆在了黄蓉的乳房上。
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又被荆棘划破的衣衫,他的掌心压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手指陷进了乳肉的丰满里,感觉到了乳房饱满的弧度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变形。
黄蓉的胸太大了,他的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挤出来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黄蓉的呼吸乱了一瞬。
只是一瞬。
她立刻又稳住了。
脑子飞快地转——右肩有伤,左臂力气不够,真打起来未必制得住阿生。
这孩子虽然才十八岁,但常年乞讨流浪,身上有一把蛮力,真要发了狠,她现在这个状态不见得占得了便宜。
而且岩缝这么窄,一动手就是动静,山下那二十几个蒙古骑兵不是吃素的。
她决定先稳住阿生。
『等回了襄阳——』她说,语气放缓了一些,像是想跟阿生讲道理。
但阿生根本不接这个话头。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摸到了黄蓉的膝盖。
她的膝盖是圆的,骨头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裙摆盖着,布料被汗水黏在腿上。
他的手掌顺着黄蓉的小腿往下滑了一截,然后又收回来,搭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黄蓉的大腿很丰腴。
产后这么多年,她的身段虽然还玲珑,但腿上的肉明显比年轻时候厚了,大腿外侧的皮肉饱满结实,隔着裙子摸上去有一种沉甸甸的肉感。
阿生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肌肉在布料下面微微绷紧了——黄蓉在用力夹腿。
岩缝里安静了几息。
山风从缝隙口灌进来,带着暮色的凉意,吹在黄蓉汗湿的额头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远处蒙古兵营地里传来一阵哄笑,有人在唱蒙古歌,调子粗犷高亢,在山谷里嗡嗡地回响。
海东青叫了一声,尖锐而短促,像一把刀子划过玻璃。
黄蓉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疼。
她在等。
等天黑透,等海东青飞走,等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