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信任。
阿生的嗓子眼发紧,嗫嚅着说:『郭、郭大侠……应该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黄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把目光移开了,看着岩缝口外面的火把光,火光在暮色里摇摇晃晃的,映着山坡上的枯草。
郭靖又转回来看黄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大概觉得黄蓉脸色不好是因为受伤和劳累,没多想。他伸出手臂,想把黄蓉扶起来。
黄蓉搭着他的手臂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大腿根的精液又往外淌了一点——阿生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
她咬了一下舌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步子顿了一顿。
郭靖立刻察觉了:『怎么了?腿受伤了?』
『没有,蹲太久了腿麻。』黄蓉说,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佩服。
郭靖便没再问,搀着她的手臂,慢慢往岩缝外面走。阿生跟在后面,低着头,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
黄蓉走了两步,突然低声说了一句:『靖哥哥……对不起。』
郭靖愣了一下,回头看她。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方正憨厚,眉头皱着,一脸的不解和心疼:『说什么傻话,是我没保护好你。』
黄蓉的眼眶微微红了。
那个红的原因太复杂了。
有愧疚——她刚刚被别的男人干了,精液还流在腿间,而她的丈夫正在搀着她走路。
有委屈——半年了,半年他没有碰过她,没有看过她一眼,每天忙于军务,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搁在一边的物件。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感觉——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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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襄阳之后,黄蓉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把军情详细告知了郭靖和守城将领。
蒙古大军五日后攻城,兵力约八万,其中有三个万人队是重甲骑兵。
她把侦察到的行军路线、扎营规律、粮草补给线路一一画在地图上,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众将领商议了半宿,定下了守城方略。
第二件事,是在第二天傍晚,趁着郭靖回府吃饭的间隙,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她说阿生这孩子忠心耿耿,一路舍命护她,五个弟兄都折了就他没退缩,她想收他做义子,养在府里,也算给那五个死了的弟兄一个交代。
郭靖正在扒饭,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嚼了两下把饭咽下去,说:『你看着办就行,我看那孩子挺老实的。』
黄蓉说:『那就这么定了。』
郭靖点了点头,又低头扒饭。
他没有多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太忙了,每天天不亮就上城墙,深夜才回府,回来看一眼黄蓉和儿女就倒头睡了。
他连自己妻子身上有什么变化都没注意到——比如黄蓉最近换了一种熏香,气味比以前浓了一些,刚好能盖住她身上偶尔泛起的、不属于她自己的那股子男人的味道。
阿生搬进了郭府的偏院。
偏院在府邸西北角,一间小院子,三间房,原本是给下人住的。
黄蓉让人收拾了一下,换了新的被褥桌椅,又给他置办了几套衣裳。
阿生换上干净衣裳之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面相普通但眼神精亮,见谁都低眉顺眼的,叫人挑不出毛病。
郭芙见了他,撇了撇嘴,叫了一声『阿生弟弟』,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郭破虏倒是跟他对了几招拳脚,觉得他身手虽然粗浅但有一把蛮力,可以练练。
郭襄那时候还小,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对家里多了一个人这件事毫无兴趣。
白天的时候,阿生是恭顺的义子。
他跟郭破虏一起练武,跟府里的下人一起吃饭,见到郭靖就恭恭敬敬地叫一声『义父』,见到黄蓉就低着头叫一声『娘』。
那个『娘』字叫得很轻,带着一点含糊的鼻音,听起来乖巧极了。
黄蓉每次听到这个字,耳根就会微微发热——她知道这个『娘』字底下压着什么。
郭靖忙于军务,经常整夜不在府中。
有时候是巡城,有时候是跟将领们议事,有时候是亲自带兵出城骚扰蒙古前锋的营地。
他走的时候往往天刚擦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黄蓉一个人睡在正房的大床上,帐子垂下来,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地敲。
她睡不着。
半年多的习惯了——睡不着的时候就想事情,想城防,想粮草,想儿女的婚事,想帮中的事务。
但现在她发现,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些,而是偏院里那个十八岁的男孩。
她恨自己。
但身体不听话。
半年没有房事,加上岘山岩缝里那一次被打开了闸口,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似的,每到夜里就燥热难耐。
小腹里那股空虚感比以前更强烈了,像一只手在挠,从里面往外挠,挠得她辗转反侧。
有时候她忍不住,自己伸手往下摸——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郭靖的脸,而是阿生的手指,阿生的肉棒,阿生在她耳边叫『帮主』时那个发颤的声音。
她咬着枕头,把自己弄到了高潮,然后躺在汗湿的床单上盯着帐顶发呆,心里又空又涩。
第一次是阿生主动来的。
那天郭靖带兵出城夜袭,天黑之后府里就安静了。
黄蓉洗了澡,换了一身寝衣,坐在床沿上擦头发。
头发半干不湿的,搭在肩膀上,把寝衣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她正想着要不要吹灯睡觉,就听到窗户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指甲抠窗棂。
她的手停住了。
心跳一下子快了。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去开窗。她坐在那里,手指攥着头发,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几息,窗棂外面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娘……』
黄蓉闭了一下眼睛。
她应该喊人。她应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住,点了穴道,明天送到郭靖面前,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她应该——
她起身去开了窗。
阿生蹲在窗户外面的廊下,穿着一身单衣,头发散着,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像两颗星子。
他看见黄蓉开了窗,嘴角咧开一个笑,刚要说话,黄蓉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拽了进来。
窗户关上了。
阿生被拽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稳住身子之后抬头看黄蓉。
黄蓉站在他面前,寝衣是月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
她的头发半干,垂在肩膀两侧,发梢微微卷曲。
她的表情看不太清——屋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但她的声音是复杂的。
『你又来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