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眼,没硬闯。她转身回到屋里,坐在床沿上想了想,目光落在了窗户上。
窗户对着后院的墙。
墙不高,大约七尺,墙头铺着瓦片。
她虽然武功平平——黄蓉总说她不务正业,练功偷懒——但轻功是黄蓉从手把手教的,翻个院墙不在话下。
她换了一双软底鞋,把头发拢了拢,从窗户翻了出去。
脚踩在窗台上,手攀着墙头,腰一用力,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几乎没有声音。
夜深了。
大约亥时过了,府里大部分人都睡了。
巡夜的家丁在前院走动,灯笼的光在回廊尽头晃来晃去,远远的。
郭芙贴着墙根走,踩着阴影,绕过巡夜的人,沿着回廊往正院走。
软底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脚步很稳——这一点她像黄蓉,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
她摸到了正院,绕到母亲卧房的后窗。卧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个长方形的光斑。
郭芙正要抬手敲窗,叫母亲——
窗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黄蓉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喘着气,说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
郭芙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是黄蓉的声音——也是喘着气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调——沙哑的,黏腻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嗯啊……好深……干你娘……用力……狠狠地干……』
郭芙的血液凝固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一个念头炸开——那是谁?母亲在跟谁——
她蹲下来,趴在窗台下,从窗纸的一道缝隙往里看。那道缝隙是窗纸被月光晒久了裂开的一条细缝,不到一指宽,但足以看到里面。
卧房里油灯亮着,光线昏黄,在墙上投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床帐没有放下来,床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阿生赤裸着跪在床上,跪在黄蓉的两腿之间。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每一下都带着力度,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和黄蓉的浪叫。
黄蓉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开,小腿搭在阿生的肩膀上,两只手抓着阿生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腰主动往上迎,每一下都配合着阿生的挺动,嘴里叫着——
『啊……嗯啊……好深……干你娘……用力……狠狠地干……』
郭芙看到了黄蓉的脸。
那张脸她认了一辈子——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不苟言笑的,训人的时候冷得像冰,偶尔笑一下也是淡淡的、客气的笑。
此刻那张脸满是潮红,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涎水,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映着油灯的火光,像两团小小的火在烧。
那张脸上的表情——
是享受。
是满足。
是快乐。
一种郭芙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表情。
她从来没有对郭芙露出过这种表情。
从来没有。
训她的时候是冷的,夸她的时候是淡的,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不满意——武功不够好,性子太骄纵,做事不够周全。
从来没有这种——这种毫无保留的、沉溺在快感里的、完全放松的表情。
郭芙又看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阿生的肉棒在黄蓉的阴道里快速抽送——那根东西粗硬,青筋凸起,龟头胀得圆鼓鼓的,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色的淫液,黏在茎身上,插进去时把那些液体推回甬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黄蓉的阴唇被肉棒撑开,粉红色的嫩肉外翻,淫液从合拢处往外渗,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黄蓉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啊……啊!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唔啊……儿子……干得好……』
她叫阿生“儿子“。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又淫荡又亲昵的语气,像是在叫床,又像是在叫一个跟她有着最亲密关系的人。
郭芙趴在窗台下,浑身发抖,脸烧得通红,想走但腿软了挪不动——她被眼前的画面钉在了原地,像一只被蛇盯住的兔子。
阿生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娘……你里面好烫……在咬我……』
黄蓉的腰弓起来,嘴里的叫声拔高了一个调:『啊……啊!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唔啊……儿子……干得好……』
然后黄蓉高潮了。
郭芙看到母亲的浑身弓起来——从后脑勺到腰到脚尖,整条身子弓成一张弓,悬在床面上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然后落回床上,开始剧烈地抽搐。
她的手抓着阿生的肩膀,指甲掐出血痕,腿在阿生肩上蹬了几下,脚趾蜷曲到发白。
阴道口涌出大量淫液,混着阿生抽送时带出的白沫,从合拢处往外淌。
阿生也跟着射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紧紧贴着黄蓉的胯骨不动了,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宫口的位置,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黄蓉被那股热流烫得又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唔……啊……射在里面了……好热……』
两个人瘫在床上喘息。
郭芙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蹑手蹑脚地从窗台下退开,贴着墙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半路腿软了,扶着墙蹲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才站起来。
翻墙回到自己院子里,关上窗户,钻进被窝,把被子蒙过头顶。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阿生的肉棒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母亲的脸,母亲的叫声,母亲高潮时浑身痉挛的样子。
她震惊。恐惧。困惑。
母亲竟然跟阿生……那是她的义子啊。她叫阿生“儿子“,一边叫一边被他干。这是乱伦——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是母子。如果被爹知道了……
但最让郭芙在意的,不是这件事的对错,不是会不会被发现。
是母亲脸上的表情。
那种享受的、满足的、快乐的表情。
母亲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那种表情。从来没有。
郭芙缩在被窝里,牙齿咬着被角,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她试着把那些画面赶出去——母亲的脸,母亲的叫声,那根东西——但越赶越清晰,像刻在眼皮底下了,一闭眼就跳出来。
她试着分析。
母亲为什么喜欢阿生?不是因为阿生长得好看——他长得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不是因为阿生武功好——他武功稀松平常,连她的马步都不如。不是因为阿生会哄人——他嘴笨,说话磕磕巴巴的,叫一声“娘“都带着颤音。
是因为那个东西。
郭芙的脑子里浮现出那根东西的样子——粗的,硬的,青筋凸起的,龟头胀得圆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