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贴在两个温热的面团上;郭芙的挺翘紧实,弹性十足,乳尖小巧,黄蓉的胸口贴着那两团年轻的乳肉时能感觉到它们的弹力,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黄蓉的手摸上了郭芙的乳房,手指从衣料的领口伸进去,捏住了乳尖。
郭芙的乳尖粉红色,比黄蓉的浅一个色号,受刺激后硬挺起来像两颗小樱桃。
黄蓉的指腹在乳尖上揉了两下,郭芙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
阿生跪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腿后面。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两具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上面是郭芙的腰和臀,年轻紧实,臀肉小巧圆润;下面是黄蓉的腰和臀,丰腴饱满,臀肉宽厚柔软。
两人的阴户都暴露在外——郭芙的在上面,湿淋淋的,阴道口微微张着,还在一缩一缩;黄蓉的在下面,充血后外翻,阴蒂硬挺挺地凸着。
阿生的肉棒先对准了黄蓉的阴道口。
他推进去——黄蓉的甬道比郭芙的宽松一些,但也紧,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湿。
他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上,黄蓉的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低吟:『嗯……』
然后他拔出来,换到郭芙的阴道口。
龟头挤进去——比进黄蓉的时候紧得多,甬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箍着龟头,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他抽送了几下,郭芙趴在黄蓉身上闷哼着,声音被黄蓉的胸口闷住了:『唔!……好深……跟刚才不一样……』
黄蓉在下面看着——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阿生的肉棒在郭芙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茎身上沾着黏滑的淫液和一丝丝粉红色的血丝,插进去时郭芙的臀肉被撞得颤了一下。
黄蓉的手指摸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一小粒硬肉上快速拨动。
她看着女儿被干,自己下身湿了一片——淫液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沾在床板的擦手巾上。
阿生交替着干母女两人——干黄蓉几下,拔出来换到郭芙干几下,再拔出来换回黄蓉。
每次切换的时候肉棒上沾着两个人的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
水声黏腻,『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偏房里回荡,混着三个人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呻吟。
郭芙先到了高潮。
她趴在黄蓉身上,浑身发抖——不是弓起来那种,是僵住了。
她的身体突然不动了,像被冻住了一样,四肢僵直,手指抓着黄蓉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箍着阿生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绞紧,内壁的软肉像蠕动一样把肉棒往里吸。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唔……唔唔……唔……』——声音很小,像小动物在叫。
高潮持续了大约五六息,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黄蓉身上,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阿生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高潮后的敏感期,甬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过电。
黄蓉在下面感受到了郭芙的高潮——郭芙的乳房贴着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郭芙的乳尖在高潮时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她的胸口。
郭芙的全身在发抖,那种抖动透过皮肤传到她的身上,让她也跟着颤了一下。
阿生干到极限了。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再有节奏了,是纯粹的、本能的冲刺。
肉棒在郭芙甬道里快速抽送,囊袋拍在郭芙的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
黄蓉察觉到了。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喘息:『别射在里面……射在芙儿肚子上。』
阿生在最后关头拔了出来——肉棒从郭芙甬道里抽出来的瞬间,阴道口拉出了一缕液丝,断了。
他撸了几下——手指圈着茎身快速滑动,龟头对着郭芙的小腹——然后低吼了一声,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第一股落在郭芙的小腹上——白色的浊液打在皮肤上,溅开了一点,像一滴酸奶从高处落下来。
第二股力度弱一些,落在郭芙的胸口和短襦的领口处,沾在了衣料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
第三股更弱,落在郭芙的肚脐眼附近,在肚脐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洼白浊。
郭芙感觉到精液落在皮肤上的时候缩了一下——热的,黏的,跟刚才被射在脸上的感觉一样,但这次落在小腹上,离阴户很近,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腿根又颤了一下。
『啊……好热……好黏……』
黄蓉从郭芙身下爬出来,坐起来。
她看着郭芙小腹上和胸口上的精液——白色的浊液落在郭芙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白色的酸奶泼在白瓷上。
她伸出手,用食指蘸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黏稠的,半透明的白色,在指尖拉丝。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卷过指腹,把精液卷进了嘴里,咂摸了一下——咸的,腥的,微苦的,跟她在卧房里尝过的味道一样。
然后她俯下身。
她的脸凑到郭芙的小腹上方,伸出舌头,从肚脐眼那一洼精液开始舔。
舌面贴着皮肤,从肚脐往上舔了一道,把精液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经过郭芙的小腹——那里的皮肤薄而紧实,年轻的肌肉在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她舔到了郭芙的胸口,舌头卷过领口处的精液,嘴唇蹭过了郭芙的乳尖——那颗小樱桃硬挺挺的,被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郭芙浑身一颤。
母女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黄蓉趴在郭芙身上,脸埋在郭芙的胸口,舌头在郭芙的皮肤上游走,舔着阿生的精液。
郭芙仰面躺着,手垂在身侧,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复。
阿生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肉棒已经软下来了,缩成一团耷拉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两个女人的淫液,黏糊糊的。
偏房里安静了一阵。
三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粗重的、急促的、逐渐平复的,像三把不同节拍的鼓在慢慢减速。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味——体味、汗味、精液的腥甜、淫液的酸涩、还有偏房本身那股霉味和木头味,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浓稠得像一锅煮过了头的汤,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午后的阳光从小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角度比刚才低了一些,从一道细长的光柱变成了一道斜斜的光带,照在方桌的桌腿上,照在散落一地的桂花糕上——糕点已经彻底凉了,糖霜融化了,几只蚂蚁不知从哪里爬过来,在桂花糕的碎屑间穿行。
木板床上的三个人都没动。
郭芙仰面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弯着,脚后跟搁在床沿上。
她的短襦凌乱了,领口大开,一边乳房从衣料里露出来大半,乳尖硬挺着,颜色从粉红变回了浅粉,正在慢慢软化。
她的小腹上还有残余的精液没被黄蓉舔干净——一道白色的痕迹从肚脐往侧腰的方向延伸,是黄蓉的舌头没够到的地方。
她的大腿根内侧泛着红,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有一丝丝粉红色的血丝混着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