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日头毒辣,穿过九天仙宗内庭的层层禁制,落在赵洛神的独院时已成了清冷的白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这里是她的修炼静室,方圆百丈除了每日定时洒扫的哑仆,连只鸟都不敢靠近。
张铁牛蹲在院墙外的假山阴影里,粗布裤子被胯下那根硬物顶得发疼。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七上八下,既兴奋又害怕。
今早天还没亮,柳月媚就悄悄摸进他屋里,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姐姐每日午时,会在寒玉床上修炼‘九阳战体’。”她当时跨坐在他腰上,肥硕的雪臀压着他,边扭边说,气息又甜又腻,“那时候她功法运转到极处,阳气外放,反而会散功半炷香——浑身真气倒灌丹田,四肢动弹不得,跟个活死人似的。”
她扭得更用力,臀肉碾磨着他结实的腹肌,双手撑在他胸口,巨乳悬在他脸前摇晃。
“她那根扶她鸡巴,”她舔着嘴唇,眼睛发亮,“包皮裹着龟头,敏感得要命。你只要轻轻一碰,她就软得像滩泥……那是她最大的弱点。”说着还故意沉腰,用湿漉漉的穴口蹭他裤裆,蹭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给了他一张淡黄色的破禁符,说是能悄无声息地穿进师姐的警戒结界。
张铁牛接过符时手都在抖——既怕被赵洛神发现打死,又实在抗拒不了这送上门的天大艳福。
柳月媚看出他怂,趴下来含住他半硬的阴茎,舔了好一阵,直到他喘着粗气答应,才吃吃笑着离开。
现在,张铁牛捏着那张符,符纸边缘烧焦似的蜷曲,散发着一股和柳月媚腿心相似的甜腻气味。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赵洛神那高大健美、充满压迫感的褐色身躯,一会儿是她双腿间那根尺寸惊人的扶她阴茎,一会儿又是自己要是被发现,会不会被当场拍成肉泥……午时三刻。
张铁牛一咬牙,心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柳师姐那样的仙子都主动送上门了,赵洛神……赵洛神肯定也是表面凶,心里其实也想要!
他捏碎符纸。一股无形的涟漪荡开,他像条泥鳅般滑进院墙,落地时连片落叶都没惊动。
静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森森寒气。张铁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到缝隙上。
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寒玉床自身散发的惨白幽光。
赵洛神赤身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褐色肌肤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暗泽。
她坐姿挺拔如松,宽阔的肩膀,饱满到夸张的胸部,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双腿间那片阴影。
阴影里垂着那根东西。
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尺寸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
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厚厚的包皮严密包裹,只露出顶端一道细缝,像只沉睡的凶兽。
茎身粗壮,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其上,随着她悠长的呼吸微微搏动。
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黝黑发亮。
张铁牛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一圈,裤裆几乎要被撑裂。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肮脏念头:把这根东西塞进这高傲师姐的嘴里,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用自己这根更大的鸡巴,把她那根扶她阴茎比下去,操得她哭爹喊娘……
可看着赵洛神那副即便静坐也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身躯,他又有点发怵。这女人……可是在神魔战场杀妖族如砍瓜切菜的主儿。
他轻轻推开门。
寒气扑面而来,带着赵洛神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雌臭。
这味道张铁牛在杂役院远远闻过几次,每次都能让他硬半天。
现在这味道近在咫尺,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赵洛神毫无反应。
她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白色雾气——那是九阳战体运转到极致,阳气外溢又倒灌的征兆。
柳月媚说得没错,此刻的她,对外界毫无知觉。
张铁牛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他的影子笼罩住她,呼吸开始粗重。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碰她——先试探性地,用手指拂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粗糙,结实,温度烫得吓人。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像一块块烧红的铁。
赵洛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察觉有人进来了,散功期虽然动弹不得,但感知仍在。
她能感觉到那粗粝的手指划过皮肤,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杂役的汗臭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
心里一阵厌烦,却又……隐隐泛起一丝期待。
终于来了,那个被她们选中、用来满足弟弟特殊癖好的工具。
张铁牛见赵洛神没反应,胆子稍微大了点。他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摸。越往上,皮肤越细腻,
肌肉也渐渐柔软。他的手指擦过她卵蛋的边缘,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扶她阴茎。
滚烫。硬中带软。包皮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裹着里面硬挺的龟头。张铁牛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顶端,轻轻往下捋。
龟头露出来了。
紫黑色,油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寒玉床的冷光下像颗珍珠。
赵洛神的呼吸乱了一丝。她能感觉到包皮被剥开的细微触感,感觉到冰冷空气刺激着暴露的龟头。
一种混杂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闭着眼,心里却骂:这怂包,手抖什么?倒是快点!
张铁牛心脏狂跳。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抓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倒在寒玉床上!
“砰!”
赵洛神沉重的身躯砸在玉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猛地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先是茫然——装的——随即爆发出骇人的怒意。
“蝼蚁敢尔——!”
她想“运功”,想“一拳打爆这个杂役的脑袋”,但“丹田处空空如也”,“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九阳战体倒灌期的虚弱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铁牛那张狰狞的脸压下来”。
张铁牛被她眼中的怒意吓得手一抖,差点想转身就跑。
但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充满力量感的褐色身躯上,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肌和双腿间那根诱人的物事,欲火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强装凶狠,喘着粗气压上去,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一条腿:“喊啊!继续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仰慕的战神师姐,是怎么被一个杂役操的!”声音大,却透着虚。
赵洛神的大腿结实有力,但在他的力量压制下,还是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腿心那片从未对外人展露的密林。
她的阴毛浓密卷曲,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乌黑,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
再往下,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褐色,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微微充血,泛起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