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里的晨钟敲过三响,嗡嗡的尾音还在梁柱间绕着。?╒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布页LtXsfB点¢○㎡
我站在高阶上,手心有点汗。
下面黑压压一片,都是宗门里有头有脸的人——长老、执事、亲传弟子。
他们的目光像针,扎在我身上。
张铁牛就站在右下方第三排,垂着头,穿着新发的内庭弟子服。
但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局促,肩膀太宽,腰太粗,裤裆那里……鼓囊囊一大包。
我能看见他喉结在动,眼皮垂着,可眼角那点光,贼得很。
“此番前往北冥秘境,短则五日,长则七日。”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瞥见柳月媚站在左侧。
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襦裙,领口束得严严实实,看着端庄得不行。
可我知道——她右手拢在袖子里,指尖肯定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掐着自己挺立的乳头。
昨晚她趴在我身上,一边扭腰一边说:“夫君明天一走,媚儿就能整天被那根大鸡巴玩了……哈啊……想想就湿透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小穴正紧紧咬着我的阴茎,湿热的肉壁一缩一缩的。
“夫君早归~”柳月媚抬头看我,眼波流转,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可她袖子底下,我分明看见她手腕在轻轻颤——不是不舍,是兴奋的。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赵洛神站在那儿,一袭素白道袍,宽大袍袖在晨风中拂动。
三千青丝用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颈侧。
道袍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躯体却若隐若现——袍襟被过于饱满的巨乳顶开些许缝隙,腰间玉带勉强束住纤腰,更衬得下方臀线丰隆圆润,将道袍后摆撑起一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
她抱着手臂,嘴角扯着,似笑非笑:“别死在外面。”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她特有的那股子磁性。
我看向主位。
母亲端坐在那儿,白衣胜雪,眉眼清冷。
晨光从殿外斜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真像九天之上的仙妃。
可只有我知道——她袍子底下,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烫。
自打那天被张铁牛烙上这东西,她每天都需要那杂役的精液“浇灌”才能平复那股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骚痒。
此刻她看似平静,可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在轻轻发颤。
她在渴望——渴望更放肆的、更下作的凌辱。
“行了,散了吧。”我挥挥手,转身就走。
步子得稳,不能急。
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柳月媚痴缠的,赵洛神玩味的,母亲压抑的。还有张铁牛那道火辣辣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我脊背。
一出主殿,我就贴上隐身符,绕了个圈,又潜回来。
好戏,才刚开始。
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长条青玉桌两侧,十几个长老正襟危坐。檀香在兽首香炉里烧着,青烟笔直往上窜。窗户开了一半,外头有鸟叫,一声一声,脆生生的。
柳月媚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背挺得笔直。
藕荷色襦裙的领口依旧严实,可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手里拿着卷宗,正轻声细语地汇报边境防务:“……妖族近期在泣血崖一带活动频繁,但尚未越过界碑……嗯……”
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很细微,像琴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坐在她对面的李长老抬起眼皮:“柳师侄?”
“……无碍。”柳月媚抿了抿唇,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淡红,“昨夜练剑,气息略有不顺。”
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湿了。正慢慢往外洇。
张铁牛就站在母亲云梦岚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垂手侍立,像个再规矩不过的杂役弟子。
可他右手拢在袖子里,掌心握着那颗母珠——暗红色的,鸽卵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淫纹。
三枚子珠,此刻正深深埋在三女体内最敏感的阴蒂上,随着母珠的频率,一下下地震动。
他手指在发抖。
既紧张,又兴奋。
额头上沁出细汗,顺着黝黑的太阳穴往下滑。
他眼睛盯着前方——盯着云梦岚白皙的后颈,盯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盯着她端坐时挺直的脊背。
可我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这高高在上的仙妃袍子底下,那枚子珠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嗡嗡地震。
他拇指在母珠表面轻轻一拨。
频率调高了一档。
“……哈啊……”柳月媚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又断了。
这次更明显。
她夹紧了双腿,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布料下凸出两个清晰的点,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颤抖。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声线平稳:“……已、已增派三队巡防……嗯……”
腿心里那股湿意更重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埋在阴蒂上的珠子,震动的频率变了。
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
酥、麻、痒,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穴深处开始不受
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得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身子抖得太明显。
爽死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却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她阴蒂上固定着跳珠,正被那个杂役遥控着……没人知道她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痒得发疯,恨不得立刻撩开裙子把手指插进去抠……哈啊……张铁牛这怂包……手还挺会抖……抖得她更爽了……
坐在柳月媚斜对面的赵洛神,脸色也不太对。
她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素白道袍,宽大袍袖拂在椅臂上。可此刻,那道袍却遮不住她身体的异常反应。
她腰背挺得笔直,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心几不可察地蹙着。
可我能看见——她放在膝上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
指甲陷进结实的皮肉里,隔着道袍都能看出用力。
更要命的是,她双腿并拢得异常紧,道袍下摆随着她绷紧的腿部肌肉,勾勒出大腿内侧用力夹紧的轮廓。
“……洛神师侄?”坐在她旁边的刑堂长老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形。
“无妨。”赵洛声音色清冷,依旧带着那股子磁性,“体质所致,无需在意。”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桌下的腿却夹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枚珠子震得越来越凶,像有个小钻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往里钻。
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紧,爱液汩汩地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亵裤早已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