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裆处,原本就有隐约的隆起——那是她扶她阴茎半勃起时的形状。
此刻,那团隆起似乎更明显了些,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凸痕,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深于周围。
台下有眼尖的弟子,目光在她下身扫过,随即慌忙移开,耳根泛红。
赵洛神恍若未觉,剑势愈发凌厉。
素白道袍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飞扬,偶尔露出被长裤紧紧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臀腿线条。
每一次踏步、旋身、刺剑,臀肉都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腿间那团凸起也随之颤动。
“……身如惊鸿,剑似游龙。”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磁性,可仔细听,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气机牵引,在于腰胯转换,不在蛮力——”
她演示到最关键处:左脚前踏,腰肢猛地拧转,带动全身力量灌注剑身,青钢长剑划出一道圆满的弧,斜劈而下!
剑风呼啸!
可就在发力劈斩的瞬间,赵洛神浑身剧震!
夹紧的双腿猛地一颤,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绷紧。她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坚硬的弧度,握剑的手依旧稳,可剑势却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
我能看见——她褐色长裤的裤裆处,湿痕迅速扩大。
不是汗——汗渍是晕开的,这片湿痕却集中在腿心,颜色更深,带着黏腻的反光。
爱液涌得太急太多,浸透了内裤,洇到了外裤上。
滴答。
一滴浑浊的、带着一丝乳白透明的液体,从她裤管缝隙渗出,滴在青石板地面上。
声音很轻。
可在寂静的剑坪上,像惊雷。
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脚边那滴湿痕上。随即又惊恐地移开,看向别处,可眼角余光仍死死黏着。
赵洛神收剑,站定。
素白道袍缓缓垂落,遮住了腿间那片狼藉。
她面色如常,清冷的脸上甚至看不出半点波动,只有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一丝端倪。
褐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高大健美的身躯挺立如松,依旧是那个令人仰慕的剑仙师姐。
可只有我知道——她道袍底下,裤裆已经湿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阴蒂上的珠子正以高频持续震动,刺激得她小穴疯狂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
扶她阴茎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把内裤浸得透湿。
她握剑的手,指节捏得泛白。
“都看清了?”她开口,声音冷硬如铁。
台下弟子慌忙应声:“看清了!”
赵洛神不再多说,开始逐一点拨弟子剑招。
她走到一个弟子面前,俯身纠正对方握剑姿势,道袍前襟随着弯腰的动作垂落,露出一线深邃乳沟和包裹着饱满乳肉的素色抹胸边缘。
那弟子脸涨得通红,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她胸口。
赵洛神恍若未觉,手指搭在弟子手腕上,调整发力角度。
可我能看见——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
指甲陷进结实的褐色皮肉里,抠出深红的月牙印。
她在忍。
忍那股从小腹深处烧起来的、越来越凶的欲望。
张铁牛在人群边缘,拇指在母珠上,又重重拨了一下。
调到高频。
持续震动。
赵洛神正在讲解一个剑招的转换要领,声音忽然顿住。
她浑身绷紧,素白道袍无风自动。握剑的手猛地攥紧,青钢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她咬紧牙关,脸颊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褐色
肌肤上汗水滚滚,顺着颈侧滑进领口。更多精彩
台下弟子惊恐地看着她,
不明所以。
“师姐?”有人小声唤道。
赵洛神没应。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胸口起伏得像狂风中的海浪,道袍被顶得剧烈晃动。
腿间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蔓延,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一直浸到大腿中段。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震得快要爆炸了。
高频持续的刺激像钻头一样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子宫都在跟着颤抖。
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作用,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滴到靴子里。
不行……要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剑坪上……在传授剑法的时候……羞耻感像冰水浇头,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更背德的兴奋。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却没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哈啊……子宫在收缩……小穴在喷水……张铁牛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赵洛神道袍下摆的异常颤动,能看见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强忍快感、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
他拇指在母珠上,狠狠一按!
最强档!高频持续!
“呃啊——!”
赵洛神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她双腿一软,青钢长剑“哐当”一声脱手坠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脊背重重撞上高台边缘的石柱!
素白道袍的下摆,骤然湿透。
浑浊的、透明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从她裤管里汹涌而出,哗啦啦浇在青石板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液体量大得惊人,像开了闸,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剑坪上死一般寂静。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看着他们心目中凛然不可侵犯的洛神师姐,此刻背靠石柱,道袍下摆湿透,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淌水,高大健美的身躯剧烈颤抖,清冷绝艳的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近乎崩溃的神情。
晨风吹过,带着草木清气,也带来了那股浓郁的、甜腻的、混合着爱液腥气的雌臊味。
赵洛神低着头,褐色长发从木簪中散落几缕,遮住了半边脸。
可她的肩膀在抖,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石柱,手指死死抠着石缝。
她能感觉到——高潮还在继续。
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把道袍下摆彻底浸透,液体甚至顺着靴子往下滴。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在剑坪上……在所有弟子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众潮吹……哈啊……子宫还在抖……爽疯了……张铁牛从人群里挤出来,战战兢兢地跑上前,弯下腰去扶她:“师姐……师姐练剑太拼了……旧伤复发……都、都虚脱了……”
他的手扶住赵洛神胳膊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腋下,蹭过她汗湿的侧乳。
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道袍布料,刮过敏感的乳肉,带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