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过的人,回来都闭了嘴,眼神恍惚,裤裆湿一片。
于是传闻越传越真。
柳月媚化名“媚娘”,每晚在黑市挂牌。
她接客的包厢在七层,叫“艳窟”。
里头铺着猩红地毯,墙上挂着春宫图,每幅图都会动——画里的男女真在交合,呻吟声从画里传出来,细细碎碎,勾得人耳根发痒。
她今晚的打扮,是黑色蕾丝开裆丝袜,配一双高跟长靴。
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镂空花纹,臀瓣那儿完全敞开,两瓣雪白的肉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
长靴过膝,鞋跟三寸,踩在地上“嗒嗒”响。
乳头穿了环,银色的,环上挂着两个小铃铛。她一走动,铃铛就响,叮铃叮铃。阴蒂也穿了环,系着根红绳,绳头垂在腿心,随着动作晃荡。
客人是个老头,长生李家的客卿长老,姓王。他坐在太师椅上,裤裆早就顶起帐篷,眼睛盯着柳月媚的腿,喉咙发干。
“媚娘……”他声音哑,“过来。”
柳月媚走过去,没坐他腿上,直接跪在他面前。
抬头,眼波流转:“王长老想怎么玩?”
王长老指了指旁边——那儿有个白玉马桶,雕花刻凤,看着像个艺术品。
“今天……当厕所。”他舔了舔嘴唇,“老子要撒尿。”
柳月媚笑了。
那笑容妖艳,可眼底冷得很。她心里骂:老东西,昨天在李家宴会上还装正经,现在还不是这副德行。
可身体却诚实地爬过去。
她爬到马桶边,双手撑地,臀高高撅起。
开裆丝袜让臀瓣完全暴露,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爱液——她早湿了。
王长老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解裤带。
那根东西掏出来,半软,可尺寸不小。他握住茎身,对准柳月媚的嘴。
“张嘴。”
柳月媚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王长老腰往前一挺——
一股黄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浇进她嘴里。
“唔……”柳月媚闷哼,眼睛闭上,喉结滚动,被迫吞咽。
尿液腥臊,冲得她舌头发麻。
量很大,灌满了她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把蕾丝胸衣浸湿一片。
王长老尿完了,抖了抖,没把阴茎收回去,反而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住她嘴唇。
“舔干净。”
柳月媚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舔,舔茎身,舔卵蛋,舔上面沾的尿渍。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舌头湿滑,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
王长老被她舔得硬了。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发烫。他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让阴茎插进她喉咙。
深喉。
柳月媚被顶得干呕,眼泪逼出来,可喉咙却放松,努力吞咽。唾液混着尿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地毯上。
舔干净了,王长老没放过她。
“舔。”他转身指着自己的肛门,“给老子舔干净。”
柳月媚看着他臀缝中间那片污秽,喉咙动了动。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刮过肛周的褶皱,尝到了咸涩的汗味、排泄物的恶臭。
她舔得很仔细,从肛周到肛洞,舌头甚至钻进去一点,把里面的残留物也卷出来,吞下去。
王长老舒服得直哼哼,手抓着她头发,腰微微往前挺。
“对……就这么舔……仙朝公主的舌头……舔老子屁眼……哈……”
柳月媚舔了足足一刻钟,直到王长老肛门周围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的水光。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些许污渍,眼神却痴迷。
“王长老……”她喘息着,“干净了……”
王长老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脸:“乖。”
他俯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上她菊蕾。
龟头紫黑,油亮。
他抵上她菊蕾。
“等等……”柳月媚喘着气,“母狗……母狗屁眼还没扩张……”
“不用。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王长老冷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菊蕾,捅了进去!
“呃啊——!”柳月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王长老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肠液被带出的声音格外清晰。柳月媚的菊穴紧致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吸吮,挤压。
他能感觉到昨晚其他人残留的精液被他的阴茎带出来,混着他自己的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哭喊着,臀瓣疯狂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王长老……操死母狗了……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王长老听着她淫荡的叫声,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直肠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直肠!
“接好了……骚母狗……”他喘着粗气,“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直肠……”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直肠,填满每一寸空间。
直肠被撑得发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射完了,王长老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没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马桶边,双腿大张。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正微微开合,爱液不断涌出。
王长老蹲下去,脸凑到她腿心。W)ww.ltx^sba.m`e
“尿还没喝完。”他冷笑,“老子再赏你一泡。”
柳月媚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浇在她腿心上。
尿液。
黄浊,腥臊,浇在她粉嫩的阴唇上,顺着肉缝往里流,灌进小穴。
“唔……”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本能地收缩,可尿液还是灌了进去,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马桶边。
王长老尿完了,站起身,系好裤子。
“明天还来。”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柳月媚瘫在马桶边,浑身狼藉。
嘴里是尿味,后庭灌满了精液,小穴里混着尿液和爱液。
她躺在那儿,喘了几口气,然后笑了。
笑容妖艳,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满足。
赵洛神的包厢在八层,叫“雄阁”。
里头布置得粗犷豪迈——墙上挂着兽皮和兵器,地上铺着厚实的毛毯,角落摆着两尊铁铸的猛虎雕像。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榻,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