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满脸。
射完,马王拔出湿漉漉的
阴茎,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每天,”他声音低沉,“早中晚三次,操你三穴。马精灌满你子宫,直到你怀上马崽。”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嘴里还含着残留的精液,眼神涣散。
当夜,她就受孕了。
马精里含着的妖力霸道,加上妖族祭司的催生术,子宫里那颗受精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长大。
三天后,她开始阵痛。
马王没把她从铁管里弄出来,就让她那么跪着,臀高高撅起。祭司在管外念咒,催生术的绿光笼罩着她鼓胀的小腹。
疼。
子宫收缩的疼,宫口被撑开的疼,马崽往下钻的疼。
云梦岚咬着牙,指甲抠进铁管壁,抠得指尖血肉模糊。汗从她额头往下淌,混着眼泪和口水,滴在凹槽里。
马王站在她身后,那根马屌又硬了。
他抵上她后庭——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菊穴,腰身一沉,捅了进去。?╒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呃啊——!!!”
云梦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后庭被马屌填满,肛肠被撑开,而同时子宫在剧烈收缩,宫口被马崽的头撑开!
双重疼痛!
双重刺激!
“主……主人……”她哭喊着,“不要……母马……母马在生……”
“助产。”马王声音平静,腰身开始缓慢抽插,“马崽往下钻,老子帮你捅开屁眼,好生。”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云梦岚能感觉到——他操
得越来越狠,伞状龟头在她直肠里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前列腺。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疯掉。
子宫收缩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马崽的头卡在宫口,一点一点往外挤。宫口被撑得撕裂般疼,血混着羊水往下流,滴在铁管里。
马王还在操她屁眼。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痛苦的呻吟,在峡谷里回荡。马妖们围在四周,眼睛盯着她臀缝,看着那根马屌在她菊穴里进出,看着血和肠液飞溅。
“用力!”祭司在旁边喊,“马崽头出来了!”
云梦岚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感觉宫口被撑到极限,马崽的头挤了出来,然后是肩膀,身子——
“噗嗤!”
一团湿漉漉的东西从她腿心滑出来,掉在铁管里。
马驹。
小小的,浑身裹着黏液,四蹄蜷缩着,眼睛还没睁开。它躺在血泊里,微微动弹。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大口喘气。子宫还在收缩,排出胎盘,混着血块往下掉。后庭还被马屌插着,马王没停,继续操干。
“生完了?”马王喘着粗气,“那继续。”
他操得更狠,伞状龟头在她直肠里冲撞,碾磨着她高潮后敏感的前列腺。云梦岚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得厉害,可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又被操到高潮。
小穴喷出淫水,混着产后残留的血,浇在马王腿上。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马屌。
马王射了三发。
浓稠的马精灌进她直肠,填得满满当当。
拔出时,云梦岚菊穴微微张开,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流,滴在马驹身上。那小东西在血泊里动了动,舔了舔滴在脸上的精液。
马王弯腰,把马驹捞起来,递给旁边的马妖。
“带下去,好生养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它长大了,让它也来操这母马——让她给自己生的儿子当坐骑。”
马妖们哄笑。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眼神涣散。
她能感觉到——子宫空了,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没散。淫纹还在发烫,渴望着被填满。而后庭被操得松了,精液还在往外流。
马王没让她歇。
第二天,他又操了她三穴,射在她子宫里。第三天,第四天……她很快又怀上了第二胎。
这次肚子鼓得更快,更大。
她跪在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时刻插着马王的马屌——他说这样“保胎”。
下巴垫在凹槽里,接住从嘴里、小穴、后庭流出来的精液,那些精液积在凹槽里,成了“马精饲盆”。
她成了活生生的精液容器。
马王给她纹了身——脖子后面纹了马鞍图案,大腿内侧纹了赤焰马族的族徽,子宫内壁被妖力刻上了永孕咒,保证她以后一受孕就能快速怀上,快速生产。
纹身的时候她没叫。
针扎进皮肤,妖力注入,疼,可比起被操的疼,不算什么。她只是咬着牙,眼睛盯着铁管壁,瞳孔里没了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三女都成了妖族的公厕。
赵洛神在狗族腹地,后庭塞着狗尾肛塞,乳头阴蒂鸡巴头都穿着环,背上纹着黑龙,臀上纹着奴字,每天被狗妖轮流操,给黑渊生了一窝狗崽。
柳月媚在母巢里,子宫被邪藤灌满卵,每天被强奸的排泄产卵,乳房被妖族士兵吸干乳汁,小腹和后庭永远鼓胀着。
云梦岚在兽栏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插着马屌,下巴垫着精液饲盆,脖子和大腿纹着马族印记,子宫里刻着永孕咒。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人族妖族接壤的一间客栈,张铁牛此刻正和三大妖王密谈。
张铁牛站在桌前,腿肚子又在抖。
三大妖王坐在对面,黑渊翘着腿,牛魔抱着胳膊,天蜈的蜈蚣身盘成一团。他们看着张铁牛,眼神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张宗主,”黑渊先开口,声音粗嘎,“上次说好的领地,什么时候交割?”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
“黑渊大人……”张铁牛声音发颤,“那、那些领地……都是人族聚居区……能不能……”
“不能。”牛魔打断他,鼻孔喷出两股白气,“说好的事,想反悔?”
张铁牛额头冒汗。
他能感觉到——三大妖王身上的妖气比上次更浓了。尤其是黑渊,那双黄眼睛里闪着凶光,盯着他像盯着一块肉。
“不、不是反悔……”张铁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是……是能不能缓几天……”
“缓几天?”天蜈开口,声音嘶嘶的,“等你再去采补涨修为?”
张铁牛浑身一僵。
他们知道了。
他们知道他靠采补涨修为,知道他修为虚浮。
黑渊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张铁牛,”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你真以为我们妖族是傻子?你那点化神修为,就是个纸老虎。”
他走到张铁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可侮辱性极强。
张铁牛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跑,可背后是人族,是那些把他推上宗主位的长老。他跑不了——跑了,就真完了。
“领地……”他声音发干,“我、我现在就交割……”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