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神没反抗,反而主动撅起臀,褐色臀瓣高高翘起,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
张铁牛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菊蕾,腰身一沉——“呃——!”赵洛神闷哼,身子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她没喊疼,反而扭动腰肢,让阴茎进得更深。
张铁牛开始操干。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褐色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扶她阴茎在她腿间硬挺颤抖,马眼渗着清液。
“主人……操死母狗了……屁眼……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裂了……”
广场上一片混乱。
狗妖还在操云梦岚,那鼓槌般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撞得她穴口外缘的软肉发红发胀。
云梦岚被操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混着先前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腻的丝线。
柳擎天还在操柳月媚,柳月媚哭喊着,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挺立。
张铁牛还在操赵洛神,赵洛神褐色身躯扭动,扶她阴茎射精,白浊的精液溅在她小腹上。
宾客们看着这三场活春宫,眼睛发直,裤裆鼓起。
有人忍不住了。
长生李家的家主第一个站起来,裤子一扯,掏出阴茎,走向云梦岚。
“仙妃,”他喘着粗气,“李某也来尝尝……”
他挤开狗妖,龟头抵上云梦岚还在流精液的小穴,腰身一沉——“呃啊——!”云梦岚又是一声尖叫。
第二个,第三个……
宾客们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几十个男人,围着三女,轮流操干。
云梦岚被按在地上,腿大大分开,小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阴茎插入。
嘴里也被塞进一根,深喉操干。
她哭喊着,可声音被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柳月媚被父亲操着小穴,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后庭,双重填充让她尖叫连连。还有个男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
赵洛神被张铁牛操着屁眼,另一个男人操她小穴,第三个男人抓住她扶她阴茎,快速撸动。
三重刺激让她很快高潮,扶她阴茎射精,小穴喷潮吹。
广场变成了淫窝。
肉体撞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和哭喊,男人的喘息和低吼,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精液的味道,爱液的甜腥,汗水的酸臭,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我坐在司仪台上,看着这一幕。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解开裤带,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
我眼睛盯着广场中央——母亲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干,姐姐被前后夹击,妻子被亲爹和内侍轮奸。
这画面刺激得我腰眼发麻。
我撸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在看见母亲被内射、小腹微微鼓起时,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司仪台上。
次日黎明,广场上精液横流。
灯笼还亮着,可光弱了,昏黄地照着那片狼藉。礼台上、台下、红毯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白花花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三女瘫在礼台中央,叠在一起。
云梦岚在最上,侧躺着,一条腿曲着,一只手比着“耶”的手势,可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小穴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拉出一条细长的白线,滴在赵洛神胸口。
赵洛神在中间,仰躺着,褐色肌肤上精液厚得像层壳。
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
臀瓣上那两个金奴字被精液糊了一半,可还能看清。
她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接住云梦岚小穴滴下的精液。
柳月媚在最下,趴着,脸埋在精液泊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雪白的身躯上全是精斑,巨乳被压扁,摊在身下。
嘴微微张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礼台上。
三具肉体,三种姿势,叠在一起,像座淫靡的雕塑。
张铁牛站在礼台边,看着她们,他穿回了宗主袍,可袍子上沾着精液,胸前湿了一大片。他脸上也有精液,干涸了,结成白痂。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
“九天仙宗……今日改名……‘九天淫宗’!”
台下还有几个没走的宾客,瘫在席位上,听着这话,眼神恍惚。
“三仙魁……”张铁牛顿了顿,看向礼台上叠在一起的三女,“永为公厕!”话音落下,晨光从东边透出来,照在礼台上。
三女在光里微微动了动。
云梦岚那条比着“耶”的手,手指蜷了蜷。
赵洛神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很久以后
仙界变了样。
九天仙宗——现在叫九天淫宗——成了仙界第一淫窝。每天都有男人从各地赶来,就为操一次三仙魁。
三女成了公厕。
白天,她们在醉仙阙接客。柳月媚当厕所母狗,舔肛吞精;赵洛神表演兽交,被狗妖轮流操;云梦岚展示子宫,让客人插到底顶进宫腔。
晚上,她们回宗门,继续当公厕。张铁牛有时候会操她们,有时候让手下操,有时候让宾客操。
她们身上永远沾着精液。
小穴和后庭永远微微张开,精液随时会从里面流出来。乳头和阴蒂永远穿着环,随着走路叮当作响。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可每次我去找她们,她们眼睛里还会有光。
那种被彻底玩坏后、反而更炽热的光。
今天我去醉仙阙。
顶楼仙魁阁,三女都在。有声
柳月媚跪在门边,身上只穿了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看见我进来,爬过来,脸贴在我靴面上,开始舔。
舌头湿滑,从鞋尖舔到鞋帮。
我低头看她。
她仰头,眼神痴迷:“夫君……媚娘给您请安……”
我弯腰,抓住她头发,把她拎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她小穴。
“呃啊——!”她尖叫,臀往后顶。
我操得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夫君……操死媚娘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齁哦哦……”
我操了半个时辰,射在她子宫里。
拔出时,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心往下流。
赵洛神走过来,褐色肌肤上还沾着昨晚客人的精液。她没说话,直接跪到我面前,张嘴含住我半软的阴茎,开始吞吐。
舌头灵活,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