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r眼镜的嗡鸣声还在耳膜深处残留着,像某种顽固的寄生虫,优君的意识被刚才的画面钉在原地。??????.Lt??`s????.C`o??m?ltxsfb.com.com
阴蒂,紫黑色,肿胀到畸形的肉粒,由香在高潮计数中崩溃扭曲的脸——这些影像在他的视网膜上烙下了焦痕,即使摘掉眼镜恐怕也挥之不去。
他跪在地板上,全身的皮肤都在冒汗,冷意从膝盖处渗上来,和下体滚烫的勃起形成撕裂般的温差。
阴茎硬得发痛,包皮被完全撑开,露出深红色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的汗渍里,混成一滩羞耻的水迹。
由香的脚刚才还踩在上面,现在移开了,但她就在身边。
他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她沐浴露香气和某种更隐秘的、潮湿的气味。
她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他消化刚才的冲击。
优君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他想问什么——问那个“主人”是谁,问阴蒂被那样玩弄会不会坏掉,问她疼不疼——但所有问题都被更汹涌的羞耻堵了回去。
他有什么资格问?
他刚才看着那些画面,阴茎硬得像铁,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最肮脏的欲望。
“喘够气了吗?”
由香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近乎冷酷。
她蹲下身,和他平视。
vr眼镜还戴在他头上,她伸手调整了一下头带的位置,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太阳穴。
那触碰很轻,却让优君浑身一颤。
“刚才只是开胃菜。”由香说,镜片后的眼睛盯着他,像在观察实验动物的反应,“接下来要看的,才是真正的‘报告’内容。主人说,既然你要用我的高潮记录来慰藉你那根废物鸡巴,就得看清楚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站起身,走向沙发。
优君的视线本能地追随着她,透过vr眼镜下缘的缝隙,看见她睡裙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在沙发扶手上操作了什么,大概是手机或遥控器。
然后,vr画面再次亮起。
不是刚才那个昏暗的密室。
视野里的光线更杂乱,有霓虹灯的彩色光斑在边缘闪烁,还有某种油腻的、混合着烟味和食物残渣的气味——不是真的闻到,而是画面和音效营造出的强烈氛围暗示。
镜头在晃动,像是手持拍摄,视角很低,接近地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水泥地,上面有深色的污渍和烟头。
然后镜头抬起,扫过生锈的金属垃圾桶,堆满空酒瓶的纸箱,最后定格在一堵斑驳的砖墙上。
巷子。
一条后巷,典型的城市脏污角落。
优君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见画面边缘有两只脚,穿着廉价的黑色皮鞋,鞋面上沾着泥点。
脚的主人站在镜头外,但能看见裤管——深蓝色的工装裤,布料粗糙,膝盖处磨得发白。
然后,镜头转向了。
由香。
她跪在地上。
身上穿的不是那件睡裙,而是一件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黑色的蕾丝胸罩,尺寸明显太小,勒得乳房几乎要溢出来,乳肉从边缘挤出,乳头顶端硬挺地凸起,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布料深深陷进股缝,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能勉强裹住阴部,但那种包裹更像是强调——让三角区域的轮廓,让阴唇的形状,让一切隐秘的起伏都更加清晰可见。
她没戴眼镜。
头发不像平时那样整齐地扎起,而是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的脸上化了妆,但很粗糙,眼影晕开,口红被蹭花了一半,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污渍——优君不愿去细想那是什么。
她的眼睛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镜头后的人。
眼神涣散,瞳孔放大,但嘴角却扯着一个扭曲的微笑。
那不是快乐的笑,而是某种空洞的、程序化的表情,像被设定好的玩偶。
“来,跟镜头打个招呼。”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粗哑,带着浓重的烟酒腔,是从画面外传来的,“告诉看录像的这位,你是谁。”
由香的嘴唇动了动。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舔掉嘴角那点白色污渍,然后开口:
“我是……由香。”声音很轻,带着颤音,但语调是刻意装出来的甜腻,“是主人的……性奴隶。今晚……是来侍奉各位大叔的。”
“大声点!”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更老,更浑浊。
“是!”由香提高了音量,身体因为喊叫而微微前倾,乳房在过紧的胸罩里晃动,“我是性奴隶由香!今晚请各位大叔……尽情使用我!”
说完,她还低下头,对着地面——或者说,对着镜头——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到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优君的呼吸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狠狠挤压。
疼,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眩晕般的恶心,混合着……兴奋。
他的阴茎在听到“尽情使用”那几个字时剧烈跳动了一下,又涌出一股前液。
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她这样下贱地自称性奴隶,他会兴奋?
镜头移动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不再是固定视角,开始环视四周。
优君这才看清环境全貌:一条狭窄的后巷,宽度大概只容两人并肩。
两侧是高耸的建筑外墙,墙上涂满涂鸦,角落里堆满垃圾。
巷子里站着五个男人。
都是大叔。
年龄大概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穿着廉价的外套、工装裤或褪色的牛仔裤。
有人秃顶,有人挺着啤酒肚,有人脸上有疤痕,有人牙齿发黄。
他们围着跪在地上的由香,像围着一块扔在路边的肉。
每个人都带着笑。
不是善意的笑,而是那种打量货物的、带着浑浊欲望的笑。
他们的眼睛在由香几乎全裸的身体上扫视,重点停留在她被胸罩勒得变形的乳房,和她丁字裤下若隐若现的阴部轮廓。
“那么,从谁开始?”第一个说话的男人——一个戴着鸭舌帽、胡子拉碴的大叔——蹲下身,伸手捏住了由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小妞,你自己选。”
由香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
她转动脖颈,看向围在身边的五个男人,视线从一张张粗糙的脸上扫过。
最后,她看向离她最近的一个——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的大叔,穿着沾满油污的夹克。
“请……请这位大叔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微笑。
“哦?选我啊?”胖大叔咧开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他走上前,站在由香面前,解开皮带,拉开拉链。
优君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