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死死咬住了阴蒂的根部,锯齿深深陷进娇嫩的皮肉里。
阴蒂在夹子的压迫下迅速充血肿胀,颜色从深红变成紫黑,表面开始渗出组织液和血珠。
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夹子咬得更紧,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痛……好痛……呜啊啊啊……!”由香哭喊着,声音嘶哑变形,“拔掉……求求您……拔掉……!”
“这才哪到哪。”瘦高大叔站起身,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其他四个大叔也在笑,有人在抽烟,有人在拍照。
镜头拉近,给了阴蒂夹子的特写。
那枚小小的金属夹像某种残酷的装饰品,钉在女性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
夹子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发亮,血珠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阴蒂本身在夹子的压迫下搏动着,像一颗被钉住的心脏。
优君在现实中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看着由香被这样对待,看着她在剧痛中崩溃哭喊——他的大脑被两种极端的情绪撕裂。
一边是强烈的心痛和愤怒。他想冲进画面里,扯掉那些夹子,打翻那些大叔,把由香抱起来带走。
另一边是更黑暗、更汹涌的兴奋。
他的阴茎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的前液不再是滴落,而是呈细流状往下淌。
他的睾丸收紧,囊袋紧绷到发痛,射精的欲望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脆弱的意志。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想象如果那些夹子夹在自己身上会怎样,想象如果自己也被这样对待会怎样。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但同时,下体却因为想象而更加兴奋。
画面中,由香的哭喊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不痛了,而是体力透支,声音嘶哑到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跪在那里,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眼泪无声地流,口水从嘴角淌下,和脸上的精液污渍混在一起。
乳头上和阴蒂上的夹子依然咬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新的刺痛。
她的乳头和阴蒂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颜色紫黑发亮,像随时会坏死脱落。
“好了,差不多该下一步了。”戴鸭舌帽的大叔看了看手表,说道。
瘦高大叔点点头,再次蹲下身。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个新的东西——不是夹子,而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他拧开瓶盖,用滴管吸了一些。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由香。
由香无力地摇头,眼神涣散。
“薄荷精油。”瘦高大叔笑了,“提神醒脑的好东西。”
他将滴管对准了由香阴蒂上的夹子——不是直接滴在皮肤上,而是滴在夹子的金属部位,让液体顺着夹子的缝隙,慢慢渗透到被夹住的阴蒂皮肉里。
起初的几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由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薄荷精油接触到被夹子损伤的、极度敏感的黏膜和神经末梢。
强烈的清凉感——不,不是清凉,是灼烧,是针刺,是无数根冰针扎进最娇嫩的肉里,然后瞬间引爆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刺激的感官风暴。
“啊……啊啊啊……哈啊……!”由香终于叫了出来,但那叫声不像惨叫,更像某种崩溃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扭动,像被扔进油锅的鱼。
被夹子固定的乳头和阴蒂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被拉扯,带来更剧烈的疼痛,但薄荷精油的刺激又叠加在上面,形成一种痛与爽的、地狱般的鸡尾酒。
“感觉怎么样?”瘦高大叔笑着问。
“热……好热……又冰……痛……但是……啊……!”由香语无伦次,她的脸扭曲到变形,眼泪狂流,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奇怪……感觉……阴蒂……要烧起来了……啊啊……!”
她的下体开始分泌爱液。
大量的、透明的液体从被夹子夹住的阴蒂下方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混合刺激下,竟然开始产生快感——或者说,痛苦已经超过了某个阈值,触发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将一部分神经信号转化为了快感。
“哦?湿了呢。”胖大叔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由香腿间的爱液,举到她眼前,“看看,你的骚逼多诚实,痛成这样还能流水。”
由香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眼神涣散,嘴唇颤抖。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根手指上的液体。
这个动作让所有大叔都笑了起来。
“真是条好母狗。”戴鸭舌帽的大叔说,“行了,把夹子取下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瘦高大叔点点头,伸手捏住了阴蒂上的夹子。
“我要拔了哦。”他说,“数到三。一——”
他猛地将夹子扯了下来。
“呀啊啊啊啊啊——————!!!”
由香的惨叫达到了顶点。
夹子离开的瞬间,被压迫的血液疯狂回流,肿胀的组织突然失去束缚,薄荷精油的刺激全面爆发——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腿之间喷涌出一大股爱液,呈弧线射在地上。
她的阴蒂在拔掉夹子后完全暴露出来——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小蘑菇,表面布满血点和组织液,还在不断抽搐跳动。
乳头上的夹子也被依次拔掉,两颗乳头同样肿得可怕,顶端渗着血珠。
由香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彻底涣散,只有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起来。”戴鸭舌帽的大叔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腰,“还没结束呢。”
由香没有反应。
“起来!”这一脚更重,踢在她的侧腹。
由香的身体蜷缩了一下,然后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撑起上半身。
她的手还被反绑着,只能用肘部和膝盖支撑,慢慢重新跪好。
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脸,只有肩膀在剧烈起伏。
“最后一项。”戴鸭舌帽的大叔说,“排泄管理。”
他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拿过一个塑料盆,放在由香面前。
然后他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由香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手腕上是一圈深紫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着血。
“手放在盆边。”大叔命令。
由香照做。她的双手颤抖着按在塑料盆的边缘,手指因为长时间捆绑而发紫,关节僵硬。
“现在,”大叔站在她身后,声音平静,“尿出来。”
由香的身体僵住了。
“你喝了那么多水,又折腾了这么久,膀胱早就满了吧?”大叔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压,“尿出来,尿在这个盆里。我们要检查。”
优君在现实中感到一阵窒息。
他看着画面中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