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抚摸,只是稳定的按压。
“别动。”她说。
然后她手上加了力。
金属环硬生生挤过紧绷的肌肉,推到了根部最细的位置。
优君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地板上,汗水又渗了出来。
环紧紧箍住了阴茎根部,压迫感清晰而持续,像是给这具身体打上了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烙印。
接着是网罩的部分。
由香拿起那个笼子一样的金属罩子,对准他的阴茎和睾丸,慢慢扣上去。
网罩的边缘有卡扣,对准环形基座上的凹槽,然后“咔”的一声,锁死了。
整个过程很快,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锁具重新戴好了。
优君跪在那里,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和坚硬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
网罩内部的空隙很小,阴茎和睾丸被禁锢在有限的空间里,稍微动一下,金属边缘就会摩擦到敏感的皮肤。
而且因为刚射精,阴茎还处在半敏感状态,这种摩擦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刺痛。
“好了。”由香说,她站起身,走到优君面前,蹲下和他平视。
优君抬起头。他的脸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发红,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的眼泪没干,还是新涌上来的。
由香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视线很平静,但和平时的平静不太一样——多了一点审视,一点评估,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处理完毕、需要确认效果的作品。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不是笑,至少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更像是一种……满意的弧度。
“优君,”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其实很适合。”
优君愣住了。
“适合……什么?”他问,声音还在抖。
“主人说,”由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微凉,“你长得这么可爱,而且……完全没有长毛。”
优君的身体僵住了。
长毛。
他确实体毛很少。
手臂和腿上的汗毛很细很淡,几乎看不见。
腋下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
而下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确实很干净,没有浓密的阴毛,只有一些柔软的、颜色很淡的绒毛。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现在,被由香这样说出来,被那个从未露面的“主人”评价……
“如果女装的话,”由香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试探,“感觉可以用呢。”
女装。
这两个字像两块冰,砸进优君胃里。
他瞪大眼睛,看着由香。她的表情很平静,不像在开玩笑,也不像在羞辱——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在说什么……”优君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如果你穿上女装,应该会很可爱。”由香重复道,语气没什么变化,“主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主人……为什么……”优君语无伦次,“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因为主人喜欢‘改造’。”由香说,手指从脸颊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不得不看着她,“把清纯的文学少女改造成渴求虐待的性奴,把懦弱的前男友改造成……别的什么东西。这个过程,主人很享受。”
改造。
别的什么东西。
优君感觉自己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卡住了,转不动。
他看着由香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镜片后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由香了。
她是一个被改造过的产物,而现在,她和她的主人,想把他也改造成那样。
“其实,”由香松开手,站起身,走回沙发坐下,“主人说,想试着调教一下优君。”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优君心里摇摇欲坠的防线。
调教。
不是“管理”,不是“报告会”,是“调教”。和由香一样的调教。
“我……我不要……”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很微弱,但确实说出来了,“我不要被调教……”
由香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声音,还有优君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盯着地板,盯着那上面已经干涸的水渍痕迹,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要被调教。
可是……如果不接受,会怎样?
报告会就此结束?贞操锁永远不摘?再也见不到由香?
还是说……连现在这种扭曲的连接都会失去?
“如果你不同意,”由香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锥,“我们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优君猛地抬起头。
由香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漠然。她不是在威胁,也不是在试探,只是在陈述一个选择的结果。
“到……今天为止?”优君重复道,声音嘶哑。
“嗯。”由香点点头,“贞操锁的钥匙我会给你,你可以拿走,以后不用再来了。我不会再联系你,你也不要再联系我。我们……就当作从来没有重逢过。”
她说得很轻松,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优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狠狠地挤压,疼得他眼前发黑。
当作从来没有重逢过。
意思是,回到一周前的状态?
不,比那更糟。
一周前他至少还有期待,还有每周一次的“报告会”可以盼。
而现在,如果选择结束,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由香。
没有那些让他羞耻又兴奋的报告。
没有那种被需要、被允许、被关注的扭曲感觉。
他要回到那个普通的大学生活里,每天上课,打工,回宿舍,看着其他男生在厕所里站着小便,而自己……自己会怎样?
他会自己解开贞操锁吗?
还是会继续戴着,作为一种自我惩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由香。
即使现在的由香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即使和她在一起意味着羞耻、痛苦、堕落——他也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那种空虚,那种被抛弃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让他恐惧。
“我……”优君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如果我同意……调教……会……会怎样?”
由香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很细微的变化,但优君看到了。
“你会和我一起,”她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接受主人的训练。内容……可能会比今天的报告会更深入,更彻底。你会体验到更多东西,也会……被改造成更符合主人喜好的样子。”
更深入。
更彻底。
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