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湿软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外翻,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红肿,颜色更深,像被情欲彻底染透的花瓣。
中间那条缝隙还在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
我顶了上去,她被碰到的时候浑身一颤,却又把屁股又往上撅了撅。
我沉腰进入。
后入的角度更深,一下就顶到最里面那处柔软的花园的入口。
她整个人往前一颤,手指抓紧床单,立刻把脸更死死地埋进枕头,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可她还是想回头看我。
每一次她试图转过头,想看清我的表情,快感就猛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打断。
她只能发出被手掌捂住的、又软又碎的呜咽,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
那动作反反复复,像在和自己的身体较劲,却每次都败下阵来。
我开始动。
一开始故意很慢,几乎只是腰部的微幅摆动。
拔出一公分,里面就像个小小的黑洞,立刻又把我吸回去半公分,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不肯放手。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内壁温热而紧致,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你能不能快一点。”她捂着嘴,声音又闷又不满,“慢得像在散步。”
我没说话,只是稍微加大了一点力度和速度。
就那一下,她整个人彻底软成一滩水了。
“齁……哦哦哦……!”
那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失控。
她捂嘴的手一下子收紧,可还是漏出一连串又高又颤的呜咽。
她的腰自己往后送,迎合每一次撞击。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突然绞紧,热液不断地往外溢。
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狠狠顶弄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串又一串又软又浪的、被手掌捂住的嗯,啊,嗯,哦。
就在这时,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些不太干净的念头。
如果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拉,是不是能进得更深?
如果稍微用力一点,让她喘不过气,是不是会绞得更紧?
如果把她的手腕按在床上,让她完全动不了,是不是她会哭得更厉害?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来不及捕捉。
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几乎要把理智全部淹没。
可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立刻掐灭了它。
她是达妮娅。
是我今天刚娶回家的老婆。
是会翻旧账、会说反话、会故意撅屁股却又怕怀孕的那个人。
是会在我紧张的时候握紧我的手、会在我念誓词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看着我的那个人。
那些念头再怎么顺着快感往上爬,我也不能真的去做,我会伤到她的。
这些东西,还是留着自己解决吧。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压下去,只是扣紧她的腰,继续用她能承受的力度,再稍微温柔一点。
汗水从我额角滑下来,滴在她背上,又顺着脊线往下淌。
空气里的气味更浓了,几乎能感觉到它在皮肤上慢慢凝结。
她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捂着嘴的手指松了一点,声音断断续续: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骗子……你动作都僵了一下。”
“在想你。”
她又想回头看我,可刚转过一半,就被下一次顶弄打断,只能重新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又软又浪的、被捂住的呻吟。
那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我一边动,一边低声跟她说话。
说白天陆赫斯怎么笑话我紧张,说琳奈夸我帅的时候我其实有点不自在,说爱弥斯问自己是不是以后要少来蹭饭,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我就姑且当她嗯的声音是听到了——不过我估计大概是听到了一半。
说着说着,达妮娅的声音越来越乱,捂着嘴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
“老公……慢、慢一点……可是好舒服……不要停……”
我伸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跟抽送的节奏一起揉。
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里面绞得死紧,一股热液突然喷出来,浇在我柱身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肩膀剧烈起伏,只剩下破碎的、几乎像哭出来的呜咽。
额头上的薄汗已经把刘海沾湿了,顺着太阳穴往下滑。
等她稍微缓过来,我把她翻过来。她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却还是抬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正面……我要看着你……”
我重新进入。
这一次是面对面。
她双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的尾椎,每一下都把我往更深处送。
我低头吻她,她就咬我的下唇,又舔,又喘着在我耳边说:
“只是……只是今天结婚了……所以……嗯啊……以后不能这样。”
“你自己明明很享受。”
“骗人……明明你自己也……啊……太深了……”
我扣着她的手,十指交缠。
她里面已经完全软烂,却还是一下一下地吸吮,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胀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几乎要过载的快感。
可我还是忍着,忍着不让自己太快结束。
我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
“娅娅,我要……”
“一起……射进来……全部……”
她说完,自己又去了。
内壁疯狂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
我再也忍不住,全部释放在她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灌进去,填满了所有我和她之间没有填满的缝隙,她能感觉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发抖,却还是软软地笑了:
“好烫……你今天……特别多……”
我没有立刻退出,就这样埋在她里面,把重量压在她身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立刻顺着她红肿的入口往外流。
浓白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拉出细细的丝。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却还是没能止住,只能小声抱怨:
“……好丢人。”
“不丢人。”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光着,我也只随便披了件外套。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
“去洗澡……黏糊糊的。”
“好。”
我拿起一条薄毯,抱着她往浴室走。
刚走到楼梯口,楼上忽然传来脚步声。
爱弥斯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往下走。
她看到我光着上身、怀里还抱着一个只裹了条薄毯的人,脚步明显顿了一下。